南轻芸刚把房门关上,七七跑出来了。
【宿主,刚才撞你的人对你下毒了。】
南轻芸把药箱放下来,坐在床上,活动一下筋骨:“我知道,还是鬼子国的毒药。”
七七眨巴着黑黑的小眼睛,脸上写满不解。
【宿主,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一看他就知道不怀好意,突然对你下毒,肯定是为了阻止你参加医术比试。】
南轻芸笑了笑,伸出食指点了点七七的脑袋。
“七七变聪明了。”
七七一听这话,高兴坏了,在半空中挥动翅膀,转了两圈。
【我升级了这么多次,变聪明是应该的。】
南轻芸笑了笑,右手弯曲,撑着下巴:“七七,我不抓那个人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剔,只要让他们知道得手了,就不会来烦我了。”
七七想了想,觉得南轻芸说得很有道理。
【宿主,还是你聪明。】
南轻芸噙着笑,继续说:“我想那个人现在应该迫不及待跟上司汇报工作。”
正如南轻芸所说的,那个青年男子等南轻芸进入房间,急匆匆离开招待所,来到后面巷子的树下。
看到站在树下的中年男子,他躬敬上前:“先生,我已经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中年男子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一套西装,侧头看向青年男子。
“南轻芸没有发现?”
“没有。”青年男子重重点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南轻芸根本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我给她下毒,她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而且我下的毒无色无味,很难发现,即便南轻芸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也查不到任何原因,到了比试那天,毒才会发作。”
闻声,中年男子满意点点头,笑道:“你干得不错。”
“谢谢先生的夸奖。”青年男子躬敬的语气夹杂着几分得意。
中年男子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眺望夜空的圆月,勾了勾唇:“这一次要让南轻芸身败名裂,必须给她狠狠地教训,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
次日。
南轻芸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冲着木门喊了一句:“谁了?这么早扰人清梦。”
“是我,南丫头。”
听到魏首长的声音,南轻芸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她连忙起床,披上一件外套,还用温水漱口一下才去开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魏首长,说真的,南轻芸满是好奇。
“首长,什么风把你一大早吹来了?”
面对南轻芸的打趣,魏首长脸色没有变,仍旧是严肃而担忧的样子。
“南丫头,你昨晚到京市,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用那么麻烦,我到招待所住一晚就行。”南轻芸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魏首长横了一眼南轻芸,语气沉了沉:“丫头,你的心真大,要是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应该能对付。”南轻芸笑了笑。
魏首长哼了一声,威严地皱起眉头:“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你真的出事了,我怎么跟霍小子交代?”
“先不说霍小子,就你师父容山人第一个来找我算帐。”
其实南轻芸知道魏首长的心思,担心她会遇害。
“好,我下次一定给你打电话。”南轻芸好声好气道。
见状,魏首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丫头,别说我说话重了,最近丑国和鬼子国的医生过来,说要跟我国的医生进行医术比试,看看我国医术水平,还非常好奇中医。”
“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特别是鬼子国的人,之前对那些中医世家出手,想要得到他们手上的方子。”
“如今说什么要进行医术比试,我就担心他们为了赢得比试会对你不利。”
听到这话,南轻芸意识到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连忙开口问道:“首长,该不会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了吧?”
魏首长看了一眼南轻芸,轻叹一声,颔首道:“一开始领导是不答应的,但是丑国和鬼子国提出要是我们赢了,可以得到两台超声波仪器,领导有点心动。”
“丫头,你也知道这几天医院的仪器很多都是靠国外的,所以……”
说到这,魏首长有点说不下去,不好意思看向南轻芸。
“要是我输了呢?”南轻芸狐疑问道。
魏首长张了张嘴,缓缓开口:“就得把比之前给军方的止血粉药方给丑国和鬼子国的人研究一下。”
南轻芸倒是一脸的平静,笑道:“我知道了,这一次的比试,我必须赢。”
看到南轻芸那么自信的样子,魏首长安心一些,带南轻芸离开招待所,把她安置在家属院那边。
南轻芸刚安顿好,魏首长的警卫员急匆匆跑过来。
“首长,不好了,于医生受伤了。”
之前京市人民医院的院长,也就是于舅舅的师兄特意打电话到海岛,让于舅舅到京市一趟,说是他的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于舅舅到医院暂代一下院长一职。
院长只信任于舅舅,排除万难让于舅舅成为代理院长。
算了算时间,于舅舅这个代理院长已经当了一个来月了。
闻声,南轻芸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询问警卫员怎么回事。
警卫员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于舅舅今天处理事情,被一个病人家属拦住,接着对方就抽出刀对于舅舅下手,于舅舅的腹部被捅了一刀。
南轻芸来到医院,就看到人民医院院长神色担忧站在急救室门口。
一看到南轻芸,他脸上带着些许的希冀,快步上前:“南医生,你总算来了,你快点进去看看吧。”
南轻芸眉目严肃,颔首一下,推门进去,院长尾随其后。
急救室的医生正在给于舅舅止血,奈何于舅舅血流不止。
“医生,不好了,病人失血过后,心率在下降。”护士神色紧张。
医生也一脸的紧张,皱起眉头,想要护士去血库拿血浆,听到推门声,转头看过去,只见南轻芸和院长走进来。
“院长,病人血流不止,再不止血的话……”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南轻芸已经上前,拿出止血粉洒在于舅舅的伤口上。
见状,医生和护士惊呼一声,连忙呵斥南轻芸:“病人现在危在旦夕,你给病人乱用什么?“
“止血粉,我特制的。”南轻芸淡淡回了一句,伸出手给于舅舅把脉,接着皱了皱眉头,从小药箱里拿出一粒解毒丸,塞进于舅舅的嘴里。
片刻后,于舅舅腹部的血不流了,心率恢复正常。
看到这一幕,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看了看南轻芸,又看了看院长,似乎在说‘这个人是谁?’。
院长笑了笑,轻声道:“这位是南轻芸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