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认知屏障洒在四合院内,给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之战的空间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我站在院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秦淮茹的背影。
她刚才体内涌现的那股能量波动太过异常——既不是混沌的混乱无序,也不是秩序的稳定和谐,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完美的。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银锋信标留下的警告,想起了归零之眼那冰冷无情的注视。
哥,你在看什么?何雨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身,看到她端着两杯热茶走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刚才建立认知屏障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没什么,只是在想刚才的事情。我接过茶杯,热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升腾,雨水,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贾家嫂子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何雨水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除了她恢复得比较快之外,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怎么了?
我抿了一口茶,温热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中的寒意:她体内出现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会不会是归零之眼留下的影响?何雨水立刻警觉起来。
很有可能。我点头,而且刚才建立认知屏障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说什么找到钥匙
钥匙?何雨水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难道是指打开什么的钥匙?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老易,你这记性越来越差了,刚才不是说好今晚要开个会吗?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困惑:开会?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我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这种记忆偏差,很可能就是归零之眼影响的开始。
我们快步走向前院,只见闫埠贵和易中海正站在院子中央,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困惑。
老闫,你肯定是记错了。易中海摇头,今晚根本没有安排什么会议。
不可能!闫埠贵坚持道,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中院说的,当时老刘也在场。
刘海中从屋里探出头来:你们在吵什么?什么会议不会议的?
你看,老刘也记得!闫埠贵像是找到了证据。
但刘海中却一脸茫然:记得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种认知上的不一致,正是归零之眼侵蚀现实的典型表现。它不是在直接攻击,而是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人们对现实的感知和理解。
三位大爷,可能是大家都太累了。我上前打圆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记错一些细节很正常。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吧,总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建议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看着三位大爷各自回屋,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归零之眼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而且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哥,这样下去不行。何雨水低声道,认知偏差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可能导致整个院的秩序崩溃。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必须先弄清楚贾家嫂子身上的异常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们来到贾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小当,她看到我们显得有些惊讶:何叔,雨水姑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看看你妈妈,她刚才不是不舒服吗?我说道。
小当让开身子:妈妈在里屋休息。
走进贾家,我发现棒梗正坐在桌边写作业,但神情有些恍惚,笔在纸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棒梗,怎么了?何雨水关切地问道。
棒梗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雨水姑姑,我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心里一紧,连棒梗都开始受到影响。他体内有定义者的火苗,按理说应该对归零之眼的影响有一定抵抗力才对。
可能是太累了,早点休息吧。我拍拍他的肩膀,暗中调动定义心灯的力量,在他体内探查了一番。
让我惊讶的是,棒梗体内的定义者火苗依然在稳定燃烧,并没有受到归零之眼的直接影响。但他的记忆确实出现了偏差,这说明归零之眼的影响方式比我想象的更加诡异。
走进里屋,秦淮茹正靠在床头休息,看到我们进来,她想要起身,被我制止了。
贾家嫂子,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好多了。秦淮茹微笑道,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脑子里空落落的。
我暗中运转定义心灯,小心翼翼地探查她体内的情况。那股奇特的空无能量依然存在,像是一颗种子般潜伏在她体内深处。更让我惊讶的是,在这股能量的核心,似乎隐藏着某种结构?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由纯粹概念构成的几何图形,复杂而精密,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当我试图用定义心灯的力量去触碰它时,它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我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这一次,声音更加清晰,确实是父亲步青云的声音无疑。
何雨柱,你怎么了?秦淮茹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收回探查的力量,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贾家嫂子,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或者做过什么不寻常的梦?
秦淮茹想了想:说起来,最近确实经常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站在一个完全空白的地方,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门。但那扇门没有锁孔,也没有把手,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它。
门?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钥匙和门,这绝对不是巧合。
还记得那扇门的样子吗?我追问道。
秦淮茹努力回忆:很普通的木门,但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像是某种文字,但我不认识。
你能画出来吗?
我试试。秦淮茹拿起床头的纸笔,开始勾勒梦中的门扉纹路。
当她画完最后一笔时,我几乎要惊呼出声——那些纹路,分明是定义者文明使用的概念文字!虽然残缺不全,但我能认出其中几个符号的意思:、、。
何雨柱,你认识这些字?秦淮茹注意到我的反应。
算是吧。我含糊其辞,贾家嫂子,这个梦你做了多久了?
大概从从后院出事之后开始的。秦淮茹说道,一开始只是偶尔梦见,最近越来越频繁。
时间点完全吻合。后院混沌残骸激活混乱之瞳,归零之眼投射注视,然后秦淮茹开始做这个梦。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
哥,你看这个。何雨水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细节,这里是不是少了一部分?
我仔细看去,确实,在门扉中央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空缺,形状很特殊,像是一个
钥匙孔。我和何雨水异口同声。
但这不是普通的钥匙孔,它的形状让我想起了刚才在秦淮茹体内看到的那个概念结构。
贾家嫂子,你体内的那个能量结构,很可能就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我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愣住了:我体内?什么钥匙?何雨柱,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意识到说漏了嘴,但事已至此,隐瞒已经没有意义:贾家嫂子,你听我说,你现在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很可能与归零之眼有关。刚才建立认知屏障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说要找到钥匙。而现在,我在你体内发现了一个概念结构,正好对应你梦中那扇门上的钥匙孔。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苍白: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钥匙?
不完全是。我摇头,你体内的是钥匙的碎片,或者说,是钥匙的载体。真正的钥匙,应该是那个概念结构本身。
就在这时,整个四合院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院中的认知屏障泛起了涟漪。
怎么回事?何雨水警觉地看向窗外。
我感应到后院的方向传来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是混沌残骸,它又在试图突破屏障。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何雨水说道,如果归零之眼的影响继续扩大,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向秦淮茹:贾家嫂子,我需要你的帮助。让我再次探查你体内的那个结构,也许我们能找到使用它的方法。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如果这能帮到大家的话。
我再次运转定义心灯,这一次更加深入细致地探查那个概念结构。随着我的力量深入,结构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同时我感觉到它与外界的某种存在产生了共鸣。
它在响应后院的能量波动。我说道,这个钥匙,很可能与混沌残骸有关。
什么意思?何雨水问道。
还记得父亲留下的信息吗?混沌与归零协议达成了盟约。我思索着,如果归零之眼想要的是钥匙,那么这个钥匙很可能就是用来控制或者激活混沌残骸的。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让归零之眼得到钥匙,会发生什么?秦淮茹颤抖着问道。
混沌残骸可能会完全激活,甚至与归零之眼的力量结合。我沉声道,到时候不仅是四合院,整个北京,乃至更广的范围都可能受到影响。
震动再次传来,这一次更加剧烈。院中传来了其他居民的惊叫声,认知屏障上的涟漪越来越密集。
没时间犹豫了。我下定决心,贾家嫂子,我要尝试引导你体内的钥匙结构,看看能不能与后院的能量建立连接。
这会不会有危险?何雨水担忧道。
危险肯定有,但坐以待毙更危险。我说道,雨水,你帮我维持周围的能量稳定,一旦出现异常,立即切断连接。
何雨水点头,开始调动庭灵的力量,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层保护结界。
我深吸一口气,将定义心灯的力量聚焦在秦淮茹体内的钥匙结构上。随着我的引导,结构开始缓慢旋转,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贾家嫂子,放松,不要抵抗。我轻声说道。
秦淮茹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能量在缓慢流动,与钥匙结构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突然,钥匙结构猛地一震,一道无形的连接瞬间建立起来——不是连接后院,而是连接着
认知屏障?何雨水惊讶道。
确实,钥匙结构连接的不是后院的混沌残骸,而是我们刚刚建立的认知屏障。更准确地说,它连接的是屏障中蕴含的秩序概念。
随着连接的建立,钥匙结构开始发生变化,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复杂精密,同时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既有着秩序的稳定,又带着混沌的变化,甚至还有一丝归零的空无。
我明白了我喃喃道,这个钥匙不是用来控制混沌的,而是用来平衡三种力量的。
平衡?何雨水不解。
秩序、混沌、归零,这三种力量本质上是对立的,但如果能找到平衡点我越说越兴奋,这个钥匙,很可能就是父亲留下的,用来调和三种力量的工具!
就在这时,钥匙结构突然投射出一道光芒,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立体的概念模型。模型中,秩序、混沌、归零三种力量以某种精妙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