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我坐在床头,看着手中那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钥匙。经过一夜的观察,我已经确定——这把钥匙确实在吸收我的生命力。
哥,你的脸色很不好。何雨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见我的瞬间,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勉强笑了笑,接过粥碗: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不是没睡好。何雨水直接在我床边坐下,伸手就要探我的额头,你的气息很弱,就像就像生病了一样。
我避开她的手,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热粥下肚,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体内的温度。
钥匙在消耗你的生命力,对不对?何雨水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放下勺子,知道瞒不过她。何雨水对能量的感知向来敏锐,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着血脉相连的感应。
每次使用钥匙,我都会感觉到体内的某种能量在流失。我如实相告,起初很微弱,但昨晚之后,这种感觉变得明显了。
何雨水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那怎么办?能不能停止使用它?
我摇摇头,目光落在钥匙上。此刻的钥匙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与我心脏的跳动保持着某种奇妙的同步。
恐怕不能。我说,钥匙已经与我的生命能量建立了连接,就算不使用,它也在缓慢地吸收。
而且父亲留下的这把钥匙,很可能是对抗归零之眼的关键。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但何雨水显然明白我的未尽之意。
一定有别的办法。她坚定地说,父亲不会给你一个注定要牺牲性命才能使用的武器。
我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钥匙轻微震动起来。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柱子!雨水!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你们快出来看看!
我与何雨水对视一眼,立即起身出门。
院子里,秦淮茹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里的钥匙正在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贾家嫂子,怎么了?何雨水快步上前扶住她。
秦淮茹指着院中:大家大家都变得好奇怪。
我们跟着她来到中院,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
院中的几位老人坐在板凳上,他们的模样明显苍老了许多。阎埠贵的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一般。易中海佝偻着背,不停地咳嗽着,那声音听起来虚弱而空洞。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水惊愕地低语。
我握紧手中的钥匙,感受到它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吸收着我的生命力。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钥匙与秦淮茹体内那个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柱子啊易中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浑身没力气,像是老了十岁。
阎埠贵也颤巍巍地点头:我也是,镜子里的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可能是天气转凉,大家注意保暖。雨水,你去烧点热水。
何雨水会意地点头,拉着还在发愣的秦淮茹往厨房走去。
我独自站在院中,感受着钥匙与全院居民之间那无形的连接。这不是巧合——钥匙在吸收我生命力的同时,似乎也在影响着整个院子的人。
回到屋里,我立刻通过意识链接联系了轨道上的阿水。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阿水的声音很快在脑海中响起,四合院范围内的生命能量正在以异常速度流失。这与钥匙的活动周期吻合。
是钥匙造成的?我追问。
不完全是。阿水回答,钥匙本身是中性的工具。但归零之眼似乎通过钥匙与你的连接,反向建立了一个能量抽取通道。它在加速这个过程。
我靠在墙上,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有办法阻止吗?
短暂的沉默后,阿水回应:理论上,只要切断钥匙与归零之眼的连接。但钥匙已经与你的生命核心绑定,强行切断可能导致
可能导致什么?
你的生命能量崩溃。阿水的语气罕见地沉重,钥匙现在就像是你的第二个心脏。贸然移除它,后果不堪设想。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它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么美丽,却又如此致命。
还有其他办法吗?
或许可以尝试平衡能量的流动。这次是青萝的声音加入了对话,如果能找到一种外部能源,暂时替代你的生命力被钥匙吸收,或许能减缓这个过程。
什么样的外部能源?
纯净的生命能量,或者青萝顿了顿,混沌能量。
我愣住了:混沌能量?那不是会加剧问题吗?
理论上,钥匙能够平衡秩序、混沌与归零三种力量。青萝解释,如果能够引导后院的混沌能量通过钥匙转化,或许可以既满足钥匙的需求,又不消耗你的生命力。
这个提议风险极大。后院的混沌能量虽然被屏障隔绝,但依然极其危险。引导它通过钥匙,无异于玩火。
让我考虑考虑。我切断了通讯,感到一阵眩晕。
钥匙的吸收似乎越来越快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对话,我就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般疲惫。
何雨水推门进来,看到我的样子,立刻上前扶住我,你的手好冰。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经变得苍白,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被抽干了血液。
是钥匙。我无力地靠在她身上,它在加速吸收。
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就试试青萝说的办法。
太危险了。我摇头,如果失控,整个院子都可能被混沌吞噬。
但继续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而且不止是你,院子里的大家也在加速衰老。我刚才去看过贾家嫂子,她她的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
我心中一震。原来不止是老人,连年轻一辈也受到了影响。
让我再想想。我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何雨水紧紧握住我的手:不管什么办法,我们要尽快决定。速度,我担心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们都明白那个未言的结局。
傍晚时分,我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屏障前。屏障依然稳固,但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能量膜,我能感觉到其中汹涌的混沌能量。
钥匙在我手中发出嗡鸣,它似乎对屏障后的能量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你想要那个,是吗?我低声对钥匙说。
钥匙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贴近屏障。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障的瞬间,钥匙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其中传来。
屏障后的混沌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开始向钥匙涌来。我本能地想收回手,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钥匙已经控制了我的动作。
我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混沌能量通过钥匙涌入我的体内,那是一种冰冷而狂暴的感觉,像是千万根针在刺穿我的血管。但同时,钥匙吸收我生命力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何雨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显然感觉到了异常。
别过来!我大喊,我没事!
这是实话。虽然混沌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但钥匙确实停止吸收我的生命力了。不仅如此,它似乎还在将混沌能量转化为一种温和的形式,再输送到我的全身。
几分钟后,钥匙的震动逐渐平息,与屏障的连接也切断了。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你怎么样?何雨水跑过来,紧张地检查着我的状况。
我抬起手,看着已经恢复血色的皮肤,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我好像好多了。
钥匙依然在我手中,但它的光芒变得柔和而稳定,不再有那种贪婪的吸力。
混沌能量被钥匙转化了?何雨水难以置信地问。
我点点头,站起身来:看来青萝的猜测是对的。钥匙确实可以平衡三种力量。
然而,就在我为此感到一丝庆幸时,钥匙突然投射出一幅影像——那是父亲步青云的虚影,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高峰,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发现了钥匙的代价和解决方法。父亲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但我要警告你,这种方法不能频繁使用。每一次引导混沌能量,都会加深归零之眼对现实的侵蚀。
影像中的父亲深深地看着我:钥匙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方法,它只是一个缓冲。你必须找到真正的解决之道,在下次月圆之前。
父亲的影像开始闪烁,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否则钥匙将不再保护你而是吞噬你
影像消失了,钥匙恢复了原状。但我心中的不安却达到了顶点。
父亲说了什么?何雨水急切地问。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在下个月圆之前,必须找到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否则,钥匙很可能会反过来吞噬我。
夜幕降临,我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钥匙。它依然美丽,依然神秘,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与它的关系已经改变。
它既是救命稻草,也是催命符。
而父亲留下的那个,依然是个未解的谜题。
除非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钥匙轻轻震动,像是在回应我的疑问。但这一次,我感觉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