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义,此地为变量的圣域,一切敌对之力皆当归零。
话音落下的瞬间,钥匙在我手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的能量流,它们如同活物般在空中交织、旋转,最终化作一道覆盖整个四合院的金色光幕。
这是何雨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因维持屏障而几近枯竭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哥,这是什么力量?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正感受着体内能量的飞速流逝。定义权柄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但维持它所需的代价也同样惊人。每一秒,我都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被这把钥匙抽取。
天空中,银锋信标舰队的炮火撞击在金色光幕上,却没有产生任何爆炸或冲击。那些足以摧毁城市的能量光束在接触光幕的瞬间,就像水滴落入大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定义权柄我低声自语,终于明白了这把钥匙的真正含义。它不是在攻击,而是在重新定义规则。在这片圣域内,我定义的规则就是绝对法则。
雨水,收起屏障。我对妹妹说道,现在这里由我来守护。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放下了双手。她维持的能量屏障应声破碎,但金色的圣域光幕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少了干扰而变得更加凝实。
太神奇了!棒梗不知何时跑到了我们身边,仰头望着天空中的奇景,何叔,这是什么法术?
这不是法术,棒梗。我摸了摸他的头,这是信念的力量。
院内其他居民也陆续从各自的藏身处走了出来,震惊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站在一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易中海结结巴巴地问道,天上的那些是什么东西?
是敌人。我简洁地回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天空中的舰队,但暂时,他们进不来。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银锋信标舰队似乎意识到了攻击的无效,停止了炮火齐射。整个天空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金色光幕在微微波动,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但这种安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一道更加庞大的光束从舰队中央的主舰上射出,这道光束不同于之前的攻击,它呈现出银白与深蓝交织的色彩,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变换形态,最终在接触金色光幕前化作了一个复杂的多面体结构。
他们在尝试解析圣域的构成。何雨水紧张地说道。
我点点头,感受着那道光束对圣域规则的冲击。定义权柄的力量确实强大,但它并非无敌。每一次规则的对抗,都在加速消耗我的生命力。
阿水,青萝,能听到吗?我通过意识连接呼唤轨道上的盟友。
接收到了,何雨柱。阿水的声音立即回应,但带着明显的干扰杂音,银锋信标动用了高维解析武器,他们在尝试破解你的定义规则。
有什么建议?我问道,同时加大了能量的输出,抵抗着那道解析光束的侵蚀。
青萝的声音接入了对话:定义权柄的力量源于你对变量本质的理解。何雨柱,你必须坚信你定义的规则,任何动摇都会削弱圣域的稳定性。
但我感觉坚持不了多久。我实话实说,这把钥匙在抽取我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解析光束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不再试图强行突破,而是开始模仿圣域的能量频率,试图从内部瓦解定义规则。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钥匙在我手中变得滚烫。定义权柄正在与对方的解析力量进行着看不见的规则层面的较量,而这场较量的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力。
何雨水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立即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灵枢道体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我的体内。
但这远远不够。定义权柄的消耗远超我们兄妹二人的承受极限。
这样下去不行。我咬紧牙关,必须想办法反击。
就在我思考对策时,银锋信标的舰队再次发生了变化。主舰的舱门打开,一个身影缓缓飞出。那是一个身着银白色装甲的人形生物,他的装甲上布满了流动的光纹,与银锋信标的科技风格完全一致。
何雨柱。那个身影停在了圣域之外,声音直接传入我的脑海,我是银锋信标第七舰队的指挥官,代号观星者
观星者?我冷声回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突然攻击我们?
这不是攻击,而是测试。观星者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们需要确认你是否有资格持有定义权柄。
测试?何雨水愤怒地插话,用足以毁灭城市的火力来测试?
定义权柄的力量非同小可,如果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观星者解释道,我们必须确保,持有者不仅拥有力量,更拥有使用这份力量的智慧和决心。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生命流逝带来的虚弱感:那么,我通过测试了吗?
观星者沉默了片刻,他装甲上的光纹流动速度明显加快:你的表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维持圣域的消耗正在危及你的生命,为何不放弃防御?
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我坚定地回答,这里有我要保护的人。
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
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
观星者再次沉默。这一次,他装甲上的光纹几乎停止了流动,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深层的计算或思考。
终于,他再次开口:放下防御,何雨柱。我以银锋信标的荣誉保证,不会再对你们发动攻击。
我犹豫了。观星者的话听起来诚恳,但我不能拿全院人的性命去赌一个陌生人的承诺。
哥,不要相信他!何雨水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万一他是骗你的
我理解你的顾虑。观星者似乎能听到我们的对话,那么,让我先展示诚意。
他做了个手势,天空中的银锋信标舰队开始后撤,最终在距离四合院数公里外的空中停了下来。只有观星者本人还停留在圣域之外。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他问道。
我看着手中的钥匙,感受着生命力的持续流逝。继续维持圣域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但贸然撤消防备也同样危险。
何雨柱,我的扫描显示他的情绪波动符合真诚的特征。阿水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但最终决定权在你。
我看向何雨水,她眼中满是担忧;又看向院内的其他居民,他们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都信任地看着我。
最终,我做出了决定。
我可以撤除圣域,但有一个条件。我对观星者说道,你独自进入院内,并且暂时封印你的武器系统。
观星者毫不犹豫地点头:合理的要求。我接受。
他做了几个手势,装甲上的光纹明显暗淡下来,一些原本发光的部件也完全熄灭了。
现在,可以了吗?他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了定义权柄的力量。金色的圣域光幕开始消散,最终完全消失。随着圣域的撤除,我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何雨水及时扶住了我。
哥,你没事吧?她担心地问。
只是有点累。我勉强站稳,但手中的钥匙依然紧握。
观星者缓缓降落在院中,他的装甲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当他摘下头盔时,露出了一张出人意料年轻的面孔,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银白色的短发和淡蓝色的眼睛给人一种冷静而睿智的感觉。
感谢你的信任,何雨柱。他微微躬身,我为我方先前的不当行为道歉。
直接说重点吧。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而来?测试定义权柄的持有者?这背后还有什么?
观星者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们前来,是因为归零协议的威胁远比你们所知的要严重得多。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位居民脸上停留片刻,最后回到我身上:你们所面对的,只是归零协议的冰山一角。在宇宙的深处,归零协议已经吞噬了无数文明,而现在,它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地球。
为什么是地球?何雨水问道,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行星文明。
因为变量。观星者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钥匙上,定义权柄是变量的最高体现,而归零协议的唯一目标,就是消除宇宙中所有的变量,让一切回归绝对的秩序与寂静。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更重要的是,归零协议已经注意到了你们四合院的特殊性。是变量的聚集地,更是
他的话突然中断,脸色猛地一变。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手中的钥匙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我的全身。
怎么了?何雨水紧张地问。
观星者迅速重新戴上了头盔,装甲上的光纹再次亮起:归零协议的先锋它们已经来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被一层诡异的灰色所覆盖。那不是云层,而是一种活着的、不断蠕动的黑暗,它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着银锋信标舰队所在的空间。
那是什么?棒梗惊恐地问道。
观星者的声音中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紧张:虚无之触归零协议的执行者。它们不是来测试的,而是来消灭的。
灰色的黑暗如同潮水般向四合院涌来,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银锋信标的舰队在黑暗中奋力抵抗,但他们的武器似乎对那片黑暗毫无作用。
但我能感觉到,刚才维持圣域已经消耗了我大部分的生命力。再次使用定义权柄,可能会直接要了我的命。
灰色的黑暗越来越近,我已经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冰冷与死寂。那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虚无,是存在的彻底否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手中的钥匙突然自主飞起,悬浮在半空中。它不再抽取我的生命力,而是开始从四面八方汲取某种看不见的能量。
这是观星者惊讶地看着钥匙,它在吸收居民们的信念之力?
我环顾四周,发现院内的每一位居民身上都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萤火虫般飞向钥匙,融入其中。易中海的坚定、刘海中的担忧、阎埠贵的计算、贾张氏的恐惧、棒梗的信任所有人的情感与信念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能量。
钥匙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再次形成了金色的圣域。但这一次,圣域不再只依靠我一个人的力量,而是凝聚了全院人的信念。
灰色的黑暗撞击在圣域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这一次,黑暗没有像银锋信标的炮火那样被无声吸收,而是与圣域产生了激烈的对抗。
坚持住!观星者大声喊道,虚无之触无法长时间维持实体形态!
但他的话刚落,我就感觉到圣域开始出现波动。居民们提供的信念之力虽然庞大,但却杂乱无章,难以形成统一的规则定义。
大家!我高声喊道,想着你们最珍视的东西!想着你们为什么要活下去!把那份信念传递给我!
院内的人们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都能感受到生死关头的危机。他们闭上眼睛,全力回忆着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最珍贵的记忆,最坚定的信念。
这些情感汇聚成一股纯净而强大的能量流,通过钥匙传入我的体内。这一次,我不再感到生命力的流逝,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力量。
我定义!我举起双手,钥匙在头顶旋转,散发出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光芒,此地方为希望的灯塔,一切黑暗终将退散!
金色的圣域猛然扩张,不再是单纯的防御屏障,而是化作了主动攻击的利剑。圣域所到之处,灰色黑暗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天空中传来了无声的尖啸,那是虚无之触在痛苦地嘶吼。它们试图抵抗,但在凝聚了全院人信念的定义权柄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最终,最后一缕灰色黑暗被圣域彻底净化,夜空恢复了原本的清澈。银锋信标的舰队重新出现在视野中,但明显受损严重,许多舰船的外壳上都留下了被侵蚀的痕迹。
观星者摘下头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佩:不可思议你们竟然击退了虚无之触的先锋部队。这在银锋信标的记录中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我缓缓放下双手,钥匙重新落回掌心。感受着体内依然充盈的力量,我意识到定义权柄的真正力量并不在于个人,而在于集体的信念。
现在,我转向观星者,目光坚定,是时候告诉我们全部的真相了。归零协议到底是什么?银锋信标又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停顿了一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把钥匙,以及我父亲步青云,他们与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观星者与我对视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回答,却被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打断了。
一道血红色的裂缝在夜空中撕开,从中传出了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因为他们都在隐瞒最重要的真相,我的儿子。
步青云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但他的样子与我在档案馆中见到的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全身笼罩在一层不祥的血色光芒中,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漠然。
父亲?信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
消散了?步青云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只是我希望你看到的假象。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一切了。
包括这把钥匙真正可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