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何雨水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颤抖,哥哥,那是那是你原本的样子,还有贾家嫂子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院内的婚礼现场布置得温馨而喜庆,红色的喜字贴满了门窗,宾客们欢声笑语,而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对新人——步高峰与秦淮茹,正微笑着接受祝福。
步高峰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我在镜子里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只是更加年轻,更加无忧无虑。而秦淮茹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令人窒息,但那不是我认识的秦淮茹,至少不是四合院里那个命运多舛的秦淮茹。
这个秦淮茹看起来好年轻,何雨水小声说,而且她的眼神好明亮,完全没有我们认识的那个贾家嫂子眼中的忧愁。
我仔细观察着,确实如此。这个秦淮茹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举手投足间透着自信与活力。这完全不符合时间线——如果这是1999年,步高峰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秦淮茹在1955年时就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时空错乱了,我低声说,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我们认知中的现实。
就在我们犹豫是否要进入院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很震撼,不是吗?
我们猛地转身,看到了另一个秦淮茹——正是那个与守望者意识融合的秦淮茹融合体。她的出现让眼前的景象更加诡异。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心中警铃大作。
融合体微微一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院中的婚礼现场:我是被变量网络引导到这里的。这个时空节点很特别。
特别在哪里?何雨水追问。
你们看,融合体指向院内,那个步高峰和秦淮茹,他们代表着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可能性。在真实的历史中,步高峰在穿越到1952年之前,根本不认识秦淮茹。而在这个节点上,他们却相遇、相爱,甚至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我皱起眉头:这是归零协议制造的幻觉吗?
不完全是,融合体摇头,这是变量网络对抗归零协议的一种方式。归零协议追求绝对的秩序,否定一切可能性。而变量网络它在展示无限的可能性,证明即使是最微小的变量,也能创造出截然不同的未来。
就在这时,院内的婚礼仪式暂告一段落,宾客们开始自由活动。令我震惊的是,步高峰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然后微笑着走了过来。
你们来了,他说话的语气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们的到来,我一直在等你们。
何雨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你能看见我们?
当然,步高峰笑道,在这个时空节点里,我们都是真实的。进来坐坐吧,今天是好日子。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步高峰的笑容更深了:何雨柱,何雨水,还有嗯,这位应该是比较特殊的秦淮茹。我说得对吗?
我们三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这个步高峰不仅知道我们的身份,甚至还清楚融合体的特殊性。
别那么紧张,步高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场婚礼就是为了等你们才举行的。进来吧,有些事情在院子里说不太方便。
犹豫片刻后,我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诡异的时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跟随步高峰走进院内,宾客们似乎对我们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友善地点头示意。
步高峰带着我们来到一间相对安静的厢房,新娘秦淮茹也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直视着步高峰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空是什么?你们又是谁?
步高峰与秦淮茹相视一笑,然后转向我们:简单来说,这里是变量网络创造的一个可能性节点,展示的是如果我没有穿越到1952年,而是留在1999年并与秦淮茹相遇的话,会发生什么。
但这不可能,何雨水反驳道,在真实历史中,贾家嫂子比你大几十岁,你们根本不可能在1999年相遇结婚。
新娘秦淮茹轻声开口:时间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片海洋。变量网络能够打捞起那些从未发生但却可能发生的瞬间,将它们具象化。我确实是秦淮茹,但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秦淮茹。我是她年轻时的可能性之一——如果她没有经历那些苦难,如果她生活在不同的时代
融合体突然接话:我明白了。变量网络在向归零协议证明,即使是已经被固定的历史,也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性。归零协议试图抹杀所有变量,让宇宙走向唯一的终局。而这里这里是变量的狂欢。
步高峰赞许地点头:说得对。这个时空节点是抵抗归零协议的重要阵地。但是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它正在崩解。
崩解?我追问。
归零协议的力量正在侵蚀这个节点,步高峰解释道,他们不能容忍这种的存在。在这个节点完全消失之前,我们必须找到藏在这里的一个关键线索。
什么线索?何雨水问。
步高峰与秦淮茹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说道:关于归零协议起源的线索。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归零协议的起源一直是个谜,即使是在银锋信标的无限图书馆中,也没有相关的明确记载。
归零协议并非自古就存在,新娘秦淮茹接话,它是在某个特定时刻被出来的。了解它的起源,或许就能找到击败它的方法。
融合体若有所思:所以变量网络把我们引导到这里,是为了寻找这个线索?
不止如此,步高峰看向我,何雨柱,你与归零协议有着特殊的联系,不是吗?你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理解它的运作方式。
我心中一震,想起在银锋信标总部得知的真相——我与归零协议同源。这个步高峰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我谨慎地问道。
步高峰笑了笑:因为在这个可能性中,我是一名研究时空物理的科学家。我一直在研究变量理论,直到变量网络与我建立了联系。
就在这时,整个院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屋外传来宾客的惊呼声。
时间不多了,步高峰神色凝重,归零协议的力量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存在。何雨柱,你们必须找到那个线索。
在哪里可以找到?我急忙问道。
新娘秦淮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变量网络留给你们的指引。当你们需要的时候,打开它,它会显示线索的位置。但是记住,只能打开一次。
我接过木盒,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微弱能量波动。木盒很轻,但拿在手中却感觉重若千钧。
震动越来越强烈,房间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
你们必须离开了,步高峰催促道,在这个节点完全崩解之前回到你们自己的时空。
你们呢?何雨水关切地问。
步高峰与秦淮茹相视一笑:我们只是可能性的一种体现,随着这个节点的消失,我们也会消失。但别为我们难过,因为可能性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它们只是等待被再次唤醒。
融合体突然说:不,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离开。
步高峰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属于这里。我们的存在是为了证明变量的价值,而现在,这个使命已经完成了。
屋外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屋顶开始塌陷。
快走!步高峰大喊,从后门出去,直走不要回头!
我们三人冲出房间,按照指示向后门跑去。在离开院子的前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在崩塌的婚礼现场,步高峰与秦淮茹紧紧相拥,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但脸上却带着平静的微笑。
后门外是一条狭窄的胡同,我们刚踏出去,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1999年的北京像褪色的照片一样逐渐消失。
当眩晕感终于消退时,我们发现自已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只有微弱的光点在闪烁。
这是哪里?何雨水不安地问。
融合体环顾四周:我们似乎在时空的缝隙中,还没有完全回到银锋信标总部。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盒,它正在发出柔和的光芒。
或许现在是打开它的时候了。我说着,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
木盒内没有实物,只有一团浮动的光晕。光晕中逐渐显现出一幅地图——不是任何已知地方的地图,而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能量流动图。在图的正中央,有一个标记格外醒目。
这是融合体凑近细看,这是归零协议的能量核心位置图!
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变量网络竟然掌握了这个信息?
我仔细观察着地图,发现那个标记的位置非常熟悉——它正好对应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位置,或者说,是庭灵所在的位置。
这不可能,我喃喃道,归零协议的能量核心怎么可能与庭灵在同一个位置?
融合体突然脸色大变:除非除非庭灵本身就是归零协议能量核心的!
这个推测让我们三人都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保护四合院、建立庭灵——难道都是在守护着一个可怕的秘密?
就在这时,虚无的空间开始波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找到你们了!
步青云的身影从虚空中显现,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快跟我走,银锋信标总部正在遭受归零协议的全面攻击!
父亲!何雨水惊喜地叫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步青云简短地说:变量网络给了我指引。现在没时间解释,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我点点头,将木盒小心收好。在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正在消散的1999年时空碎片,心中充满了疑问。
步高峰与秦淮茹的婚礼,变量网络留下的地图,庭灵与归零协议能量核心的关联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惊人的真相。
在步青云的引导下,我们开始穿越时空缝隙,返回银锋信标总部。但我的心思已经完全被那个木盒中的地图所占据。
如果庭灵真的是归零协议能量核心的封印,那么我这些年来守护的究竟是什么?而变量网络引导我们见证那场不可能的婚礼,又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银锋信标总部,我感觉到怀中木盒的温度在升高,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当我们终于回到银锋信标总部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震惊——总部并未遭受攻击,而是被一层奇异的金色光芒笼罩。更令人意外的是,观星者站在大厅中央,手中拿着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木盒,微笑着说:欢迎回来,变量之子。是时候知道你的真正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