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称是定义者始祖第一个创造物的步高峰站在纯白空间中,他的目光穿透定义心灯的投影,直接落在我的灵魂深处。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照一面能够映照出所有可能性的镜子。
不必紧张,他微笑着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超越时空的平静,我不是来毁灭你们的。恰恰相反,我是来确保你们真正理解自己即将承担的责任。
步青云向前一步,挡在我面前:你说你是定义者始祖的创造物?这不可能。定义者文明是宇宙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时间对你们来说是线性流动的河流,但对我们而言,它是一片可以随意进出的海洋。另一个我轻轻挥手,纯白空间开始变化,展现出无数闪烁的星云和旋转的星系,定义者始祖确实古老,但在它被创造之前,我就已经存在了。
何雨水紧握着我的手,低声问道:哥,他真的是另一个你吗?
我摇摇头,心中充满困惑:我不确定。他确实有着我的外貌,但内在完全不同。
秦守在一旁操作着仪器,眉头紧锁:能量读数超出了所有已知标度,这不可能即使是归零协议的本体也没有这种级别的能量特征。
因为归零协议和变量网络都只是定义者始祖实验的一部分。另一个步高峰的声音突然在我们所有人脑海中响起,尽管他的嘴唇并没有动,就像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宇宙,也只是无数实验场中的一个。
纯白空间再次变化,这次展现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却又莫名熟悉的场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里面漂浮着无数微缩的宇宙模型,每一个都在以不同的物理法则运行着。
定义者始祖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文明,他继续解释,它是一个概念,一个试图理解本身意义的尝试。而变量与秩序的矛盾,只是这个尝试中的一个阶段。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那个与我容貌相同却本质迥异的存在: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以我的形象出现?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难以形容的沧桑:我选择了这个形象,因为这样最能让你理解我的本质。我是定义者始祖创造的第一件作品,也是它最后的守护者。我为见证者
步青云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传说中的见证者我以为那只是定义者文明古籍中的神话。
所有的神话都源于某种事实。见证者轻轻抬手,纯白空间中浮现出三个光球,现在,让我们开始测试吧。何雨柱,步青云,何雨水,你们三人将分别面对自己的试炼。
何雨水紧张地看着我:哥,我不明白
不必担心,见证者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这些测试不会伤害你们,它们只是帮助你们看清自己的本质。
第一个光球飘向步青云,将他笼罩其中。我父亲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模糊,然后完全消失。
父亲!我惊呼道,想要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屏障阻挡。
他很好,见证者平静地说,他正在面对自己的试炼——理解他作为定义者传承者的真正使命。
第二个光球飘向何雨水,她惊恐地看着我,但在被光芒吞没前,她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
雨水!我喊道,心中充满不安。
现在只剩下我和见证者在这个纯白空间中面对面。
那么我的试炼是什么?我问道,努力保持镇定。
见证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让空间再次变化。这次,我们站在了四合院的院子里,但这是一个奇怪的四合院——一切都保持着1955年的样子,却又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的试炼很简单,见证者说,在这里生活一天,做出你认为正确的选择。
我皱眉看着他:就这样?在这个幻境中生活一天?
时间和空间的真实性是相对的,他神秘地回答,重要的是你在这里的选择所反映的本质。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门被推开了,易中海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是我熟悉的严肃:傻柱,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今天厂里有重要接待,杨厂长特意交代要你掌勺。
我愣了一下。这个易中海看起来完全正常,没有任何被秩序控制的迹象。而且他叫我——这个称呼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易大爷,我我犹豫着该如何回应。
别磨蹭了,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手,快去吧,别让领导等急了。
我看向见证者,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邻居模样,站在院子角落对我微笑。
这太奇怪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境,但感觉却如此真实。我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早饭香味,能听到邻居家传来的收音机声音,能感受到冬日清晨的寒意。
好吧,我对自己说,就看看这个试炼到底是什么。
我走向轧钢厂,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闫埠贵在门口扫地,刘海中匆匆走过,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掠过还故意按了下铃铛。
一切都和记忆中的1955年一模一样。
到了食堂,马华已经在那里准备食材了。
师父,您来了!他高兴地招呼我,今天要招待工业部的领导,杨厂长说要做最拿手的川菜。
我点点头,系上围裙,开始检查食材。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感到不安。
师父,您怎么了?马华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您今天看起来有点奇怪。
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我熟练地处理着各种食材,准备着宴席。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我在思考这个试炼的真正目的。
中午时分,宴席开始了。我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和后厨之间忙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何师傅,今天的菜做得真不错!
我转过身,看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在这里见到的人——秦淮茹。但不是那个与守望者融合的秦淮茹,而是最初的那个秦淮茹,穿着朴素的工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秦贾家嫂子?我结巴地说。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她笑着走近,杨厂长让我来问问,能不能再加个汤?领导们都很喜欢你的手艺。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这是那个还没有被卷入宇宙级战争的秦淮茹,是那个我曾经暗恋过的普通女工。
好,好的,我马上做。我机械地回答。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但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何雨柱,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切都是试炼的一部分,我必须弄清楚试炼的目的。
下午,当我准备下班时,见证者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仍然保持着普通邻居的模样。
感觉如何?他问道。
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坚定地说,我知道这是幻境。
真假是相对的,他神秘地笑着,重要的是,你在这个环境中会做出什么选择。
就在这时,何雨水匆匆跑进食堂:哥,不好了!贾家嫂子和贾张氏又吵起来了,这次好像很严重!
我心中一震。这是原着中的情节,贾张氏总是找各种理由与秦淮茹争吵。
带我去看看。我说。
我们回到四合院,果然听到中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没天理啊!儿媳妇欺负婆婆啊!我不活了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妈,我真的没有拿您的钱,您不能这样冤枉我。
周围的邻居们围成一圈,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站在中间,显然是在调解。
怎么回事?我走上前问道。
易中海看到我,叹了口气:傻柱你来得正好。贾张氏说她丢了三块钱,非说是淮茹拿的。
就是她拿的!贾张氏指着秦淮茹,除了她还有谁?这个家就我们两个人!
秦淮茹委屈地看着我:何雨柱,我真的没拿。我虽然穷,但还不至于偷自己婆婆的钱。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这是试炼的关键时刻。在原着中,何雨柱通常会站出来为秦淮茹说话,然后用自己的钱垫上,平息争端。
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就落入了某种陷阱。
我转向贾张氏:贾大妈,您确定钱是在家里丢的吗?
当然确定!我昨天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就放在枕头底下,今天早上就不见了!贾张氏哭喊着。
我又看向秦淮茹:贾家嫂子,您今天早上出门前,有没有看到贾大妈的钱?
秦淮茹摇摇头:没有,我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根本不知道妈取了钱。
我点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决定:既然如此,我建议报警。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报报警?易中海愣住了,傻柱,你这是干什么?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报什么警?
如果有人偷钱,那就是犯罪,我平静地说,犯罪就应该由警察来处理。这不是我们院子里能解决的事情。
贾张氏的脸色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不不用报警吧?我不小心放哪儿了
不行,我坚定地说,既然您一口咬定是贾家嫂子偷的,那就必须查个水落石白。如果真是贾家嫂子偷的,她应该受到法律制裁。如果不是,那也不能让她蒙受不白之冤。
我转向闫埠贵:三大爷,麻烦您去街道办请王主任过来,顺便通知派出所。
何雨柱!易中海厉声喝道,你这是在破坏院子里的团结!
一大爷,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真正的团结不是包庇可能的犯罪行为,而是确保每个人都得到公正的对待。
就在这时,见证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有趣的选择。为什么不像原来的何雨柱那样,用自己的钱解决问题呢?那样不是更简单吗?
我在心中回答:因为那只是掩盖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如果我真的那么做,贾张氏只会变本加厉,而秦淮茹也永远无法真正摆脱嫌疑。
明智,见证者评价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
就在我思考他的问题时,贾张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神色慌张地说:我想起来了!钱没丢!我放在另一件衣服口袋里了!看我这记性!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贾大妈,您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刘海中不满地说。
我我老了,记性不好贾张氏支支吾吾地说。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见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通过了第一阶段的测试。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化。邻居们的身影变得模糊,然后消失。最终,纯白空间再次出现,但这次空间中漂浮着无数闪烁的画面——那是我生命中所有重要时刻的回放。
步青云和何雨水也重新出现在我身边,他们看起来经历了很多,眼神中多了几分深邃。
父亲,雨水,你们没事吧?我急忙问道。
步青云点点头:我看到了定义者文明的完整历史,理解了传承的真正意义。
何雨水则轻声说:我看到了如果灵枢道体被归零协议完全控制的后果太可怕了。
见证者站在我们面前,恢复了步高峰的外貌:你们三人都展现出了理解更宏大真相的潜力。但现在,是时候面对最终的测试了。
他挥手间,纯白空间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沙漏,里面的沙子正在缓缓流动。
当最后一粒沙子落下时,测试就将结束。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为了拯救大多数,必须牺牲少数,你们会如何选择?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我心中一震。因为我知道,这不仅仅是理论上的道德困境,而是我们即将面对的现实。
步青云严肃地看着见证者:这取决于被牺牲的是谁,以及拯救的是什么。
见证者微笑着说:那么让我们把问题具体化。何雨柱,如果为了拯救整个变量网络和所有自由意志的存在,必须牺牲何雨水,你会怎么做?
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