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光芒越来越强烈,那个从1973年实验室穿越而来的年轻步青云身影逐渐清晰。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眼中燃烧着我在步青云脸上从未见过的狂热与执着。
我终于找到你了,偷走我研究成果的小偷!年轻步青云举起手中的装置,那是一个由复杂金属线圈和发光晶体组成的仪器,正发出嗡嗡的声响。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贾张氏停止了哭闹,秦淮茹紧紧抱住棒梗,三大爷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步青云——年轻的从槐树光芒中走出,年长的则站在何雨水床边。
这、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会有两个何大清?
年长的步青云——我的父亲——面色凝重地向前一步:年轻的自己,你不该来这里。
年轻步青云冷笑一声,手中的装置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不该来?你偷走了我毕生的心血!那个装置本该让我掌控时间,却被你夺走!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站在两人之间,感受着掌心的符号与年轻步青云手中装置产生的共鸣。那装置内部的结构,与我记忆中终末协议的核心惊人地相似。
等等,我举起手,这里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年轻步青云锐利的目光转向我,你就是他的同伙?我在时间流中看到了你的身影!你潜入我的实验室,干扰了我的实验!
何雨水虚弱地抓住我的衣袖:哥哥,小心他手中的东西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向年轻步青云:我不是小偷,我是
我顿住了。该如何解释?告诉他我是他未来的儿子?告诉他他手中那个看似能掌控时间的装置,最终会演变成试图控制整个宇宙的终末协议?
年轻步青云不等我解释,已经启动了装置。一道刺目的光线从装置中射出,直指年长步青云。
小心!我本能地挡在父亲面前,掌心的符号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蓝光,与年轻步青云装置发出的光线在空中相撞。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四合院的空间开始扭曲。墙壁像水面一样波动,地面起伏不定,居民们惊恐地尖叫着。
停下来!年长的步青云大喝一声,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装置会毁了一切!
年轻步青云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毁了一切?不,它会让人类超越时间的束缚!我将成为新纪元的开创者!
装置发出的光线越来越强,我感到掌心的符号开始发烫。两种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激烈对抗。
父亲,我低声问年长的步青云,那到底是什么装置?
年长步青云面色苍白:那是时间锚定器的原型我年轻时创造的第一个时间操控装置。但它的稳定性太差,如果过度使用,会导致局部时空崩溃。
贾张氏突然指着天空尖叫起来:天啊!天裂开了!
我们抬头望去,只见四合院上方的天空确实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后面不是熟悉的蓝天,而是旋转的星云和扭曲的光线。
看到了吗?年轻步青云狂热地喊道,这就是力量的证明!我已经触碰到了宇宙的法则!
你触碰的是禁忌!年长步青云厉声道,立刻关闭装置,否则这个区域的时间结构将彻底崩塌!
闫埠贵颤抖着声音问道:何大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你?那个年轻人是谁?
年轻步青云听到这话,突然愣住了:何大清?那是谁?我的名字是步青云!
空气仿佛凝固了。年轻步青云困惑地看着年长的自己,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
步青云他喃喃自语,那是我的名字。那么你是
年长步青云沉重地点头:我是你,来自未来的你。
年轻步青云踉跄后退一步,手中的装置光芒微微减弱: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是事实,年长步青云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深的疲惫,我经历过你现在的狂热,也承受过它带来的后果。放下那个装置,趁现在还来得及。
但年轻步青云很快恢复了镇定,眼中的狂热更盛:不,如果你们真的是来自未来的我,那就证明了我的成功!我确实掌控了时间!
装置再次发出强光,天空中的裂缝扩大,一些细小的碎片从裂缝中落下,在触地前就消散成光点。
哥哥,何雨水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感觉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眼中再次出现了那种熟悉的光芒——与我掌心符号中旋转的光点一模一样。
年轻步青云也注意到了何雨水的异常:那个女孩她身上有时间能量的痕迹!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她是你女儿,年长步青云沉声道,何雨水,你的亲生女儿。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了年轻步青云。他手中的装置几乎脱手,光芒剧烈闪烁。
女儿?我有女儿?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和困惑。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指着贾张氏喊道:妈!你怎么了?
我们转头看去,发现贾张氏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立着,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嘴角挂着非人的微笑。
多么有趣的发展啊,贾张氏开口,声音却完全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种冰冷、机械的合成音,时间旅行者的自我对峙,父女相认的戏剧性时刻完美的变量观察样本。
年轻步青云警惕地举起装置:你是谁?
贾张氏轻笑一声:你可以称我为观察者。我一直很好奇,当创造者面对自己未成熟的造物时,会作何选择。
年长步青云面色骤变:你是终末协议的一部分?
终末协议?贾张氏歪着头,不,我比那更古老。我是原初议会派来的记录者,负责观察这个特殊变量节点的发展。
我掌心的符号剧烈震动,仿佛在警告我眼前的威胁。何雨水躲在我身后,小声说道:哥哥,那个不是贾奶奶她体内有某种很古老的东西。
年轻步青云显然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搞糊涂了:原初议会?变量节点?你们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贾张氏用那种冰冷的合成音解释道,这个四合院是一个特殊的时间节点,你们每个人都是可能改变宇宙命运的关键变量。而我,是来记录你们的选择的。
易中海壮着胆子问道:你对我们大院做了什么?贾张氏在哪?
贾张氏?她就在这里,观察者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只不过她的意识暂时休眠了。不用担心,等我的观察完成,她会回来的——如果那时这个时间线还存在的话。
年轻步青云的装置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低头看去,面色大变:能量过载!时空结构正在崩溃!
年长步青云急切地喊道:快关闭它!现在!
太晚了,观察者平静地说,时间锚定器的过载已经触发了连锁反应。这个区域的时间流正在解体。
天空中的裂缝越来越大,四合院的墙壁开始透明化,我能透过墙壁看到外面扭曲的街道和惊恐的路人。
有办法阻止吗?我问年长步青云。
他沉重地摇头:时间锚定器的原型没有安全关闭程序。一旦过载,只能任由它耗尽能量,但那时
但那时这个时间节点将彻底崩塌,观察者接话道,连带影响整个1955年的时间线。很有趣的实验结果,不是吗?
何雨水突然挣脱我的手,向年轻步青云走去:爸爸我能修复它。
所有人都愣住了。年轻步青云难以置信地看着走向自己的女孩:你叫我什么?
爸爸,何雨水重复道,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把装置给我。我的特殊体质可以稳定它。
年长步青云急切地阻止:不行,雨水!太危险了!
但何雨水已经走到了年轻步青云面前,伸手触碰那个过载的装置。就在她手指接触装置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了剧烈震动的装置。
这是年轻步青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时间能量的自然调和不可能,人类不可能拥有这种能力!
何雨水微笑着,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我不是普通的人类,爸爸。我体内流淌着时之守护者的血脉。
装置的光芒逐渐稳定,天空中的裂缝开始缓慢愈合。何雨水的面色却越来越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雨水!我冲上前扶住她,停下来,你会受伤的!
必须完成,哥哥,她虚弱地说,只有我能做到
年轻步青云看着何雨水,眼中的狂热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取代——父爱。他轻轻握住何雨水另一只手:告诉我该怎么做,女儿。我会帮你。
这一刻,我看到了历史的重塑。不是通过改变过去的事件,而是通过改变一个人的心。
年长步青云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终于明白,自己回到过去真正要改变的,不是实验的结果,而是年轻自己的选择。
观察者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有趣情感变量影响了技术变量的发展。值得记录的重大发现。
就在何雨水即将完全稳定装置时,异变再生。从老槐树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又一个身影从光芒中跌出——那是另一个何雨水,衣着不同,眼神更加成熟坚毅。
不要相信他!新出现的何雨水大喊,年轻的父亲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真相!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观察者。两个何雨水同时存在于同一时空,一个正在稳定时间锚定器,另一个则刚从未来返回。
年轻步青云看着两个女儿,手中的装置再次开始不稳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