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昏迷的年轻何雨水,心脏狂跳不止。她刚才那陌生的声音和诡异的紫色眼眸让我不寒而栗,仿佛有什么东西短暂地占据了他的身体。
“雨水?雨水!”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但她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昏迷着。
就在我焦急万分时,突然注意到她的额头中央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金色符号。这个符号与我们在金属盒子里看到的几何图案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它像是活物般在她的皮肤下微微发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小心地将她平放在实验室的地面上。
我迅速检查了她的生命体征,呼吸和心跳都正常,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但那个金色符号却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我拿出刚才发现的金属盒子,对比着上面的图案,确认两者完全相同。
“需要帮助吗,定义者?”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我猛地抬头,看见步青云站在那里,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警惕地问道,同时挡在年轻何雨水身前。
步青云缓缓走进实验室,目光落在昏迷的年轻何雨水身上:“当原初标记被激活时,所有知情者都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他指着她额头的金色符号,“看来,她成为了第一个标记的持有者。”
“原初标记?这是什么意思?”我追问,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步青云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年轻何雨水额头的符号,但没有触碰它:“原初之门需要三个标记才能开启。这是古老传说中的秘密,没想到真的存在。”
“那个金属盒子里的纸条提到了原初之门和时间之钥,”我把纸条递给步青云,“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步青云接过纸条,仔细阅读后深吸一口气:“原初之门是传说中连接所有时间线的枢纽,而时间之钥则是打开它的唯一方法。但要找到时间之钥,必须先集齐三个原初标记。”
他指着年轻何雨水:“她是第一个。还有两个标记持有者,我们必须找到他们。”
“为什么?开启这个门会怎样?”我追问。
步青云的表情变得深邃:“根据传说,原初之门后面藏着宇宙的终极真相。但更重要的是,”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如果不在24小时内集齐三个标记并开启原初之门,所有标记持有者将被原初议会彻底同化,失去自我意识。”
我震惊地看着昏迷的年轻何雨水:“同化?你的意思是”
“她的意识将被原初议会吞噬,身体成为他们在这个维度的容器。”步青云的语气毫无波动,“永久性地。”
我感到一阵恐慌:“还有其他标记持有者是谁?我们怎么找到他们?”
步青云站起身,在实验室内踱步:“标记持有者通常是具有特殊血脉或命运的人。考虑到第一个标记出现在何雨水身上,另外两个很可能也与你们有关。”
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刚才说,她昏迷前用陌生的声音对你说话?”
我点点头:“她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定义者。你以为你赢了,但你不知道真正的玩家是谁。
步青云的眉头紧锁:“这听起来不像原初议会的风格。他们通常更加直接。”
“那会是谁?”我感到困惑。
“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步青云指着年轻何雨水额头的符号,“这个标记是真的,同化的倒计时也已经开始了。”
仿佛在印证他的话,年轻何雨水额头的金色符号突然闪烁了一下,颜色变得更加鲜明。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我急切地问。
步青云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什么:“23小时42分钟。时间一到,如果原初之门没有开启,三个标记持有者都将被同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好吧,那我们该如何找到另外两个标记持有者?”
步青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古老的金色罗盘状装置:“这个能探测到原初标记的能量信号。但它的范围有限,我们必须在近距离才能发现。”
他启动装置,罗盘上的指针开始旋转,最后指向年轻何雨水的方向。
“显然,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一个,”步青云说,“现在需要寻找另外两个信号。”
我看着昏迷的年轻何雨水,心中充满担忧:“我们不能带着她到处走,她需要保护。”
步青云点头:“我同意。这个实验室有防护措施,可以暂时保护她不受外界干扰。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我们小心地将年轻何雨水安置在实验室的一个安全角落,步青云启动了几个隐藏的装置,一道淡淡的能量场立刻包围了她。
“这会保护她不受大多数威胁,包括那些想阻止我们找到标记的人。”步青云解释道。
“谁会想阻止我们?”我一边问,一边最后看了一眼年轻何雨水,确保她安全。
步青云的表情变得严肃:“很多人。原初之门的开启会影响整个宇宙的平衡。秩序派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而变量派则可能想控制它为自己所用。”
他调整了一下手中的罗盘装置:“更重要的是,标记持有者本身可能不愿意合作。被选为标记持有者不是自愿的,很多人会抗拒这种命运。”
我思考着这一切的复杂性:“那么,我们不仅要找到他们,还要说服他们帮助我们?”
“准确地说,”步青云向实验室外走去,“我们需要说服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参与一个他们可能完全不理解的宇宙级事件。”
我们离开实验室,步青云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剧烈摆动,最后稳定地指向四合院的方向。
“第二个标记在四合院,”步青云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我早该想到的。”
我们快速向四合院赶去。夜色中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安静,但当我走近时,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能量在空气中振动。
“信号很强,”步青云看着罗盘,“第二个标记持有者就在里面。”
我们走进四合院,发现大部分居民都聚集在院子里,神色紧张地讨论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秦淮茹看到我,立刻走过来:“柱子,你来得正好!老太太突然昏倒了,额头上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我和步青云对视一眼,立刻向老太太的房间赶去。
房间里,老太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她的额头中央,赫然浮现着与年轻何雨水一模一样的金色符号。
“第二个标记持有者,”步青云低声说,检查着老太太的状况,“与第一个一样,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贾张氏在一旁哭哭啼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太太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额头上还冒出这个怪东西!”
步青云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我:“两个标记已经找到,还差最后一个。”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为什么是老太太?她有什么特殊的?”
步青云若有所思:“标记持有者通常与重要的时间节点或事件有关。老太太在四合院生活了几十年,见证了多少历史变迁她可能承载着这个地点的‘记忆’。”
他再次查看罗盘,但这次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没有固定方向。
“奇怪,”步青云皱眉,“第三个信号不稳定,时有时无。”
“什么意思?”我问。
“这意味着第三个标记可能还没有完全觉醒,或者持有者正在不同时间点间移动。”步青云解释道。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们转头,看见何雨水站在门口,她的表情异常平静。
“哥哥,我知道第三个标记在哪里。”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确定感。
“雨水?你怎么”我惊讶地看着她。
何雨水走进房间,目光落在老太太额头的符号上:“我也能感觉到它们。当第一个标记被激活时,我就知道了这一切。”
步青云警惕地看着她:“你是第三个标记持有者?”
何雨水摇摇头:“不,但我能带你们找到他。”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慢慢地,一个淡淡的金色光点在她手中形成,最后变成一只发光的小鸟。
“这是记忆之灵,”何雨水解释道,“它能带我们找到第三个标记持有者。”
发光的小鸟在她手中拍打着翅膀,然后飞向门外。我们紧随其后,穿过四合院的庭院,最后停在了老槐树前。
“在这里?”我困惑地问,“老槐树是第三个标记持有者?”
何雨水摇摇头:“不,但入口在这里。”
她将手放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树干上出现了一个发光的门户,透过它,我能看到另一个版本的四合院——更破旧,仿佛经历了更多岁月的洗礼。
“这是”步青云惊讶地看着门户,“时间裂隙!”
何雨水点头:“第三个标记持有者在另一个时间线上。我们必须去找到他。”
我看着昏迷的老太太,又想着还在实验室里的年轻何雨水,心中充满矛盾:“如果我们穿过这个门户,还能及时回来吗?我们只有不到24小时了。”
“时间在不同时间线间的流逝不同,”何雨水说,“我们可能只有几个小时,也可能有几天。但这是找到第三个标记的唯一方法。”
步青云检查着手中的罗盘,指针直指门户内部:“她是对的,第三个信号来自那边。”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我们没有选择:“好吧,我们走。但必须尽快。”
何雨水率先穿过发光门户,步青云紧随其后。我最后看了一眼四合院和昏迷的老太太,然后也踏入了光芒之中。
穿过门户的感觉像是被撕扯又重组,当我重新站稳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却又不同的四合院里。这里的建筑更加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这是什么年代?”我问环顾四周的何雨水。
她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1978年。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步青云手中的罗盘指针稳定地指向后院的方向:“第三个标记在那边。”
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后院走去,这里的四合院比我们熟悉的要安静得多,几乎没有任何居民活动的迹象。
在后院的角落里,我们看到了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当他转过身时,我震惊地发现那是另一个我——更年长,更疲惫,眼中带着深深的沧桑。
“你们终于来了,”年长的何雨柱站起身,他的额头中央闪烁着完整的金色符号,“我等待了很久。”
“你是第三个标记持有者?”步青云问道。
年长的我点点头:“是的。但事情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指着自己的金色符号:“这个标记不是原初议会放置的,而是我自愿接受的。”
“为什么?”我困惑地问。
年长的我苦笑一声:“为了阻止一个更大的灾难。在原初之门后面,不仅仅有宇宙的真相,还有一个即将苏醒的古老存在。如果它完全苏醒,所有时间线都将崩溃。”
步青云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什么古老存在?”
年长的我看着我们,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虚空吞噬者只是它的仆从。真正的威胁是‘永恒沉寂’,一个渴望让全宇宙回归绝对虚无的古老意识。”
何雨水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原初议会想要阻止的?”
“不,”年长的我摇头,“原初议会想要控制它。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阻止他们开启原初之门。”
步青云皱眉:“但如果不在24小时内开启原初之门,三个标记持有者将被同化”
“我知道,”年长的我平静地说,“这就是代价。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愿意牺牲自己,还有年轻何雨水和老太太?”
年长的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不是我愿意的选择,而是必须的选择。有时候,定义者的责任就是做出最艰难的抉择。”
步青云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头:“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我们都看向他,步青云继续说道:“传说中,原初之门需要三个标记才能开启,但没说必须由标记持有者亲自开启。”
“什么意思?”何雨水问。
“意思是,”步青云的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如果我们能找到时间之钥,或许可以在不牺牲标记持有者的情况下,满足原初之门开启的条件。”
年长的我摇头:“时间之钥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它。”
“也许不是没有人找到,”步青云意味深长地说,“而是找到的人选择了不使用它。”
他转向我:“作为原初定义者,你应该能感知到时间之钥的存在。试着感受一下,在这个时间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尽力扩展自己的感知。起初,我只能感觉到这个时间线的破败和绝望,但渐渐地,我感知到了一种微弱但稳定的能量波动,来自我自己?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看向年长的我:“时间之钥在你体内?”
年长的我愣住了,然后缓缓点头:“是的。我一直能感觉到它,但从未完全理解那是什么。”
步青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这就是了!标记持有者同时携带时间之钥!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既开启原初之门,又保住所有标记持有者的意识!”
年长的我思考着这个可能性:“但如果原初议会控制着原初之门,他们还是会释放‘永恒沉寂’。”
“不一定,”何雨水突然说,“如果我们能先于原初议会控制原初之门呢?”
步青云点头:“理论上可能。原初定义者加上时间之钥,或许能让我们获得对原初之门的控制权。”
年长的我看起来仍在犹豫:“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如果失败”
“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们肯定失败,”我坚定地说,“至少这给了我们一个战斗的机会。”
我看着年长的自己,能感受到他经历的痛苦和挣扎。作为何雨柱,我们总是试图保护身边的人,但有时候,最大的保护需要最大的勇气。
“我相信这个计划,”我对年长的我说,“让我们一起面对这个挑战。”
年长的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我们必须小心,原初议会不会轻易放弃。”
步青云检查了一下时间:“我们还有大约20小时。必须尽快返回我们的时间线,准备好一切。”
年长的我伸出手,掌心出现一个发光的钥匙状图案:“时间之钥已经觉醒。当我与你们一起穿越时间裂隙时,它就会完全激活。”
何雨水再次召唤出记忆之灵,打开了返回我们时间线的门户。我们一个接一个地穿过,当年长的我最后踏出门户时,整个四合院突然震动起来。
我们回到了1955年的四合院,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痕,仿佛整个宇宙都被撕裂了一般。
“发生了什么?”我震惊地看着天空。
步青云面色苍白:“原初议会等不及了。他们正在强行开启原初之门!”
年长的我额头上的金色符号剧烈闪烁:“时间之钥在警告我原初之门即将提前开启!”
何雨水指向老太太的房间:“我们必须赶快!如果原初之门在没有时间之钥的情况下开启,‘永恒沉寂’就会被释放!”
我们冲向老太太的房间,但就在我们到达门口时,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从屏障后面,传来了一个冰冷而古老的声音:
“定义者,你们来得太晚了。原初之门已经开启,永恒沉寂即将苏醒。但还有最后一个选择——加入我们,或者与这个宇宙一起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