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腐灵侵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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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绿石窟内,时间在寂静与疗伤的喘息中流逝。赤霄身上那微弱的七彩暖流,在林凡不计代价的仙元与心神滋养下,在林林凡仙魂深处那缕“心炎”真意残影的共鸣下,在慈航圣僧不时渡入的、精纯温和的佛力辅助下,终于稳住了那不断流逝的生机,甚至……极其缓慢地,开始修复着它晶石身躯上那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修复的过程极为缓慢,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用一滴一滴的水去弥合巨大的裂缝。那七彩的暖流,似乎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超越凡俗的造化与净化之力,所过之处,不仅驱散了侵入赤霄体内的幽绿腐蚀气息,更在缓缓重塑、弥合着那些因强行引动、燃烧“源初圣焱”真意而崩坏的本源结构。只是,这修复的速度,慢得令人心焦。赤霄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林凡的状况同样糟糕。他一边全力为赤霄提供支撑,一边还要抵抗自身仙魂的剧痛与幽绿气息的侵蚀。眉心那“圣焱之心”印记离体后的空虚与撕裂感,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折磨着他的神魂。寂灭道则如同锈蚀的齿轮,运转艰涩,只能勉强护持住心脉与墟海核心,防止伤势进一步恶化。他脸色依旧惨白,气息萎靡,但眼神深处,那抹不屈的火焰,却从未真正熄灭。他能感觉到,在自己仙魂深处,与赤霄体内那沉寂印记相连的地方,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联系,如同黑暗中的一缕蛛丝,未曾断绝。这联系,是他道基未毁、印记仍有希望重聚的证明,也是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唯一曙光。

炎芸、炎阳真人、慈航圣僧三人,也在抓紧时间恢复。炎芸盘膝而坐,努力调动着体内那近乎干涸的神性血脉。幽绿气息对她的侵蚀,似乎因其血脉的尊贵而受到一定压制,但也让她恢复得异常缓慢。她眉心的火焰印记黯淡无光,但每当赤霄身上那七彩暖流闪烁时,她总能感到一丝微弱而熟悉的暖意流过血脉,带来些许活力。

炎阳真人与慈航圣僧则相对简单,只是竭力运转功法,抵抗侵蚀,缓慢恢复着枯竭的仙元与佛力。慈航圣僧的佛光已微弱到无法外放,只能勉强护住自身。炎阳真人的离火真元在此地更是受到极大压制,恢复速度慢如龟爬。

石窟内寂静无声,只有众人微弱的呼吸与偶尔丹药化开的轻响。石窟外,幽绿的鬼火依旧无声飘荡,那些游荡的幽绿火魅,似乎并未发现这个隐蔽的角落,依旧在远处漫无目的地吸收着光点,发出令人不安的哀嚎。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众人心神稍懈,全力疗伤约莫半个时辰后——

石窟入口处,慈航圣僧布下的、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预警禁制,没有任何征兆地,悄然破碎了。并非被暴力破除,而是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充满腐蚀性的力量,从最细微的符纹结构处,缓缓侵蚀、瓦解、消融掉了。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甚至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

紧接着,一缕缕比外界空气中更加凝练、更加粘稠、颜色也更深、近乎墨绿色的雾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顺着狭窄的石窟入口,悄无声息地、蜿蜒地钻了进来。这雾气没有实体,却散发着比外界幽绿气息强烈十倍的腐臭、甜腥之气,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恶毒的侵蚀意志。它并非漫无目的,而是仿佛嗅到了“食物”的气息,径直朝着石窟内、气息“相对”最为“鲜活”、生命能量波动最为强烈的几人——尤其是正在全力为赤霄疗伤、心神损耗最大、自身防御也最虚弱的林凡与赤霄——蔓延而去。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神识最为敏锐、且对负面能量感应极强的慈航圣僧。他猛地睁开双眼,低喝一声:“小心!有东西进来了!”

然而,警告已迟。

那墨绿色的雾气,在慈航圣僧出声的刹那,如同被惊动的毒蛇,猛地加速,瞬间化作数道凝练的、如同触手般的雾气束,分别朝着林凡、赤霄、炎芸、炎阳真人和慈航圣僧电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且无声无息,直到临近身前,众人才感受到那股阴冷、滑腻、仿佛能冻结灵魂、侵蚀一切的恶毒气息。

“不好!”炎阳真人大惊,想也不想,一拳轰出,离火真元化作一道微弱的赤红拳罡,试图击散射向自己的雾气触手。然而,他此刻力量十不存一,拳罡与雾气触手接触,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雾气轻易腐蚀、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雾气触手来势不减,瞬间缠绕上了他的手臂。

“嗤——!”一声轻响,炎阳真人覆盖在手臂上的、本已微弱不堪的离火护体灵光,如同冰雪消融,被轻易洞穿。雾气触手如同活物,沿着他的手臂毛孔、经脉,疯狂地钻入其体内!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的阴寒、剧烈的腐蚀、恶毒的污秽以及引动心魔、放大痛苦的诡异力量,瞬间在他体内爆发!炎阳真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手臂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墨绿色的、如同腐烂苔藓般的诡异斑纹,并且迅速向着躯干蔓延。他感觉自己的仙元、血肉、甚至神魂,都在被这股恶毒的力量迅速侵蚀、污染、腐化,剧痛与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另一边,慈航圣僧的反应稍快,在雾气触手及体的瞬间,低宣一声佛号,残存的佛力化作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护住全身。佛光中正平和,对污秽邪祟有一定克制。雾气触手缠绕在佛光罩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佛光迅速黯淡,但总算暂时挡住了。然而,慈航圣僧的脸色也瞬间苍白,显然支撑得极为勉强。

炎芸的情况稍好,她的神性血脉似乎对这种污秽之力有着本能的排斥与净化效果。在雾气触手临体的瞬间,她眉心黯淡的火焰印记自发地亮起一层微弱的赤金光晕,将雾气触手阻挡在外。但光晕也在剧烈波动,显然支撑不了多久。而且,她必须分心抵抗,无法再安心恢复。

而最危险的,莫过于林凡与赤霄。

射向林凡和赤霄的雾气触手,似乎“察觉”到他们状态最差、但“养分”似乎也最“诱人”(林凡的“圣焱之心”印记残影、赤霄的“源初圣焱”真意,对这类污秽存在而言,既是毒药,也是大补),竟是最为粗壮、凝练的两道,带着更加兴奋、贪婪的恶意,狠狠刺来!

林凡此刻正全神贯注为赤霄疗伤,心神损耗巨大,自身防御几乎为零。当他听到慈航圣僧示警,猛然警醒,想要闪避或防御时,那两道雾气触手已然及体!

仓促间,林凡只能将最后一丝护体仙元与寂灭道则之力凝聚于后背,试图硬抗。同时,他下意识地将怀中的赤霄,紧紧护在胸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赤霄挡住这致命一击。

“噗!噗!”

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林凡体表那层薄弱的仙元与寂灭之力,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两道墨绿色的雾气触手,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的后背,然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朝着他体内钻去!

“呃啊——!”林凡身体剧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那雾气入体的瞬间,一股比之前被“玄冥寒姬”寒气侵蚀更加阴毒、更加污秽、更加难以忍受的剧痛与侵蚀感,瞬间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经脉、血肉、骨骼,甚至仙魂,都仿佛被浸泡在了万年腐毒之中,正在被迅速污染、腐烂、同化!一种强烈的、想要放弃抵抗、任由这腐毒将自己彻底吞噬、化作一滩污水的绝望与惰性,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充满诱惑与恶意的低语。

更要命的是,这雾气似乎带有强烈的腐蚀仙魂、引动心魔的特性,他仙魂深处本就因印记离体而脆弱不堪,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滚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种种幻象、恐惧、不甘、怨愤,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他的意识防线。他抱着赤霄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恩公!”“林小友!”炎芸和慈航圣僧见状,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救援,但他们自身也被雾气触手纠缠,自顾不暇。

就在林凡意识即将沉沦、体内被墨绿腐毒疯狂侵蚀、仙魂即将被心魔吞噬的刹那——

被他紧紧护在怀中、裂痕遍布、气息微弱的赤霄,那一直缓缓流淌、修复着自身裂痕的七彩暖流,似乎感应到了林凡面临的绝境,感应到了那侵入林凡体内的、充满恶毒与污秽的墨绿腐毒,骤然变得明亮、活跃、甚至……暴怒了起来!

“啾——!!!”

一声虽然依旧微弱,却充满了愤怒、焦急与某种不容亵渎的威严的清鸣,从赤霄那小小的身躯中响起!它并未醒来,但那沉睡的本能,或者说那丝“源初圣焱”真意中蕴含的、对一切污秽、邪恶、负面能量的本能排斥与净化的意志,被彻底激发了!

嗡——!

赤霄体表,那原本只是缓慢流淌、修复裂痕的七彩暖流,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虽然依旧不算强大、却纯净、璀璨到极致的光芒!这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温润平和,而是带上了一种煌煌、神圣、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浊的审判意味!光芒以赤霄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将林凡,以及距离最近的炎芸、炎阳真人、慈航圣僧,都笼罩了进去。

嗤嗤嗤嗤——!!!

那些侵入众人体内的墨绿色雾气,尤其是侵入林凡体内、最为粗壮凝练的两道雾气触手,在这七彩光芒的照耀、冲刷下,竟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了刺耳的、如同烧灼般的声响,剧烈地翻滚、扭曲、挣扎,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消融、蒸发,化作缕缕带着恶臭的黑烟,从众人体内、体表被强行逼出、驱散!

“啊——!”炎阳真人、慈航圣僧、炎芸,乃至林凡,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或痛呼。雾气被逼出的过程,同样痛苦,如同将深入骨髓的腐肉挖出。但痛苦之后,却是难以言喻的轻松与洁净之感。体内那阴毒、污秽的侵蚀力,瞬间被涤荡一空,虽然伤势依旧严重,但那种不断被腐蚀、同化的绝望感消失了。

尤其是林凡,侵入他体内的墨绿腐毒最多、最烈,此刻被七彩光芒净化逼出,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漆黑如墨、腥臭无比的污血,脸色反而由之前的死灰,恢复了一丝血色。仙魂深处那躁动的心魔与低语,也在七彩光芒的照耀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虽然仙魂依旧剧痛、虚弱,但意识却重新变得清醒、坚定。

“赤霄……”林凡低头看向怀中。赤霄在爆发出这一波强烈的净化之光后,体表的七彩光芒再次黯淡下去,甚至比之前更加微弱,那些刚刚被修复了一些的裂痕,似乎又有扩大的趋势。显然,这次爆发,再次消耗了它本就微弱的、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本源力量。但小家伙似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微弱的、近乎熄灭的意念中,传来一丝放心、释然,以及对林凡安危的关切。

“嘶——!!!”

石窟入口处,那被七彩光芒逼退、净化了大半的墨绿色雾气,仿佛受到了重创,发出了一声尖锐、充满了痛苦、怨毒与惊惧的嘶鸣(意念层面的尖啸)。残余的雾气如同受惊的毒蛇,猛地缩回了入口处,凝聚、扭曲,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不断变换着各种痛苦、扭曲、狰狞面孔的、由墨绿色雾气构成的人形轮廓。这轮廓没有实体,只有两点猩红、充满了无尽贪婪、怨毒与痛苦的光点,如同眼睛,死死地、充满忌惮地盯着赤霄,又无比渴望地看着林凡等人,尤其是林凡和赤霄。

是这片幽绿火焰区域孕育出的、比那些游荡的幽绿火魅更加阴毒、狡诈、且具有一定灵智的腐化之灵!它似乎是以吞噬、腐化闯入者的生机、仙元、乃至神魂为生,之前一直潜伏在暗处,耐心等待着最佳的袭击时机。

“是‘腐灵’!此地死气、怨念与幽绿阴火结合,孕育出的邪物!”炎阳真人脸色难看,他手臂上的墨绿斑纹在七彩光芒净化下已消退大半,但依旧留下了一片乌青,隐隐作痛。“它灵智不低,懂得潜伏偷袭,刚才若非赤霄小友……”

话音未落,那“腐灵”似乎被赤霄刚才的爆发所激怒,又或者是不甘心到嘴的“食物”飞走,猛地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嘶鸣,不再隐藏,整个由墨绿雾气构成的身躯,如同吹气球般急剧膨胀,瞬间充斥了大半个石窟入口!无数道更加粗壮、凝练、颜色近乎漆黑的雾气触手,从它身躯中疯狂射出,如同万蛇出洞,带着更加浓郁的腐臭与恶毒气息,铺天盖地地朝着众人,尤其是光芒黯淡的赤霄,席卷而来!显然,它看出了赤霄是最大的威胁,也是“大补之物”,要先除掉这个能净化它的克星!

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密集,避无可避!而且,石窟空间狭小,众人退无可退!

“护住赤霄!”林凡嘶声吼道,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就要再次挡在赤霄身前。哪怕拼着最后一口气,他也不能让赤霄再受伤害。

炎芸、炎阳真人、慈航圣僧也瞬间做出反应,哪怕自身伤势未愈,也要拼死一搏。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林凡紧紧护在怀中的赤霄,似乎感应到了那漫天袭来的、充满恶意的墨绿雾气触手,感应到了林凡等人决死的意志,它那微弱到极致的意念,似乎挣扎、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那布满裂痕的晶石身躯内部,那丝融合了“源初圣焱”真意、林凡“心炎”印记残影、以及寂灭道则一丝“新生”之意、刚刚又因净化腐毒而带上了一丝“净化”特性的奇异力量,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下,在林凡等人决绝意志的共鸣下,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微妙的平衡点,或者说,发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由量变引发的质变。

嗡——!

赤霄体表,那原本黯淡下去的七彩光芒,并未再次爆发,而是向内收敛、塌缩,最终,在其晶石身躯的最核心处,那个之前一直黯淡、代表其本源之核的地方,悄然点亮了一簇微小、却无比稳定、无比纯粹、呈现出无瑕琉璃之色、却又似乎蕴含着七彩光晕流转的、温润、平和、仿佛能洗涤一切污浊、抚平一切创伤的火焰。

这簇火焰,只有豆粒大小,微弱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灭。

但就在这簇琉璃火焰点燃的刹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纯净、祥和、温暖、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负面、治愈一切伤痛、唤醒一切生机的奇异波动,以那豆粒大小的琉璃火焰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无声无息地、温柔却坚定地扩散开来。

这波动扫过之处——

那漫天射来的、狰狞狂暴的墨绿雾气触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甚至连“嗤嗤”,便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融、净化、化为乌有,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那膨胀、充满了整个石窟入口的“腐灵”本体,如同见到了最可怕的天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尖啸,墨绿色的雾气身躯剧烈翻滚、扭曲,试图逃离、抵抗。但在那琉璃火焰扩散出的纯净波动面前,它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仅仅被那波动轻轻拂过,它那庞大、狰狞的雾气身躯,便如同被投入净火的污秽,瞬间蒸发、净化得一干二净,连一丝黑烟都未留下。

石窟内,残余的、无处不在的幽绿腐蚀气息,在这纯净波动的涤荡下,如同被清水冲刷过的污垢,迅速消退、净化。空气中那股甜腥腐臭的气息,被一种清新、温暖、带着淡淡生命芬芳的气息所取代。连岩壁上那些滑腻、如同苔藓的幽绿附着物,也迅速干枯、剥落,露出下面原本暗沉的岩石本色。

石窟入口外,那漂浮的幽绿鬼火、游荡的幽绿火魅,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令它们本能恐惧、厌恶又隐隐有一丝渴望的气息,纷纷如同受惊的鸟兽,朝着远离石窟的方向,仓皇逃窜,发出混乱的哀嚎,短时间内,竟不敢再靠近这石窟方圆百丈范围。

而石窟内的众人,在被这纯净波动拂过的瞬间,只觉浑身一轻。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墨绿腐毒、以及幽绿气息带来的侵蚀不适感,瞬间消散一空。疲惫、伤痛、心神损耗,虽然依旧存在,但那股如影随形的阴冷、腐蚀、引动心魔的负面力量,却彻底被净化、驱除了。连带着,精神都为之一振,仿佛心灵都被洗涤过一般,变得通透、宁静了许多。

炎阳真人手臂上的乌青迅速褪去,慈航圣僧黯淡的佛光也稳定了一丝,炎芸感到血脉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而林凡,感受最为深刻。那纯净波动拂过他身体的刹那,他仙魂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竟奇迹般地缓解了大半,一种温暖、祥和、充满生机的力量,如同最温柔的泉水,浸润着他干涸、破损的仙魂与经脉,虽然没有直接治愈他的重伤,却极大地稳定、安抚了他的伤势,遏制了恶化的趋势。甚至,他与赤霄体内那沉寂印记的联系,也在这纯净波动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清晰、坚韧了一丝。

所有人都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林凡怀中,那依旧昏迷、裂痕遍布、气息微弱,但核心处却点亮了一簇微小、却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净化、治愈、祥和之力的琉璃火焰的赤霄。

“这……这是……”炎阳真人张大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净化……治愈……造化……”慈航圣僧喃喃道,感受着那琉璃火焰散发出的、与他佛门某些高深疗伤神通相似、却又似乎更加本源、更加纯粹的波动,眼中露出震撼与思索。

“赤霄它……似乎……因祸得福,在绝境中,本源力量发生了某种……蜕变?”炎芸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能感觉到,那琉璃火焰中蕴含的力量,与她血脉中蕴含的某种“净化”、“神圣”的特性,隐隐有着共鸣,却又似乎更加高远、莫测。

林凡低头,看着怀中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核心那簇琉璃火焰却稳定燃烧着的赤霄,感受着那微弱却纯净、祥和的波动,以及仙魂中传来的温暖与安宁,一直紧绷、绝望的心弦,终于微微松弛了一丝。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后怕、与深深的庆幸,涌上心头。

绝处,逢生。

赤霄再次创造了奇迹。它不仅驱散了致命的“腐灵”,净化了石窟,更似乎……在绝境中,意外地“点燃”了某种全新的、更侧重于“净化”与“治愈”的本源火焰?虽然这火焰还很微弱,赤霄的本体依旧重伤濒危,但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是黑暗中真正的曙光!

然而,林凡还未来得及松口气,慈航圣僧忽然脸色一变,低声道:“不好!刚才赤霄施主净化‘腐灵’的波动,虽然纯净祥和,但能量层次不低,恐怕……已经惊动了这片幽绿火焰区域更深处的、更强大的存在!”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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