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绝地涅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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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灼热、震颤的通道内,林凡背靠粗糙岩壁,怀中是琉璃火焰微燃的赤霄,独自面对着洞外那五头发狂的、散发着滔天恶意的魔物。碎石簌簌落下,打在护体灵光上噗噗作响,通道摇晃得愈发剧烈,仿佛随时会彻底坍塌,将他与身后的同伴们一同埋葬。

洞口处,千目腐魔那由无数腐烂眼睛构成的庞然身躯疯狂蠕动着,试图挤进这狭窄的入口,腥臭的脓液滴落,将洞口边缘的岩石腐蚀得滋滋作响。骸骨巨怪的燃烧骨爪、腐液巨虫的毒液喷吐、魔化妖植的藤蔓穿刺、怨念幽灵的无形尖啸,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冲击着林凡以寂灭之力、离火残元与赤霄琉璃净火余波构筑的脆弱防线。

防线在迅速瓦解。寂灭之力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离火残元更是迅速被墨绿毒液与污秽气息侵蚀、扑灭;唯有赤霄核心那豆粒大小的琉璃净火,散发的纯净波动,对这些污秽魔物有着本能的克制,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明灯,逼退着试图钻入的触手与毒液。但这点光芒,太过微弱,范围太小,面对五头至少天仙巅峰、其中更有玄仙中期存在的疯狂攻击,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林凡的七窍已经开始渗血,仙魂的撕裂感如同无数钢针攒刺,墟海近乎干涸,经脉如同被火焰灼烧般剧痛。他背靠着岩壁,才能勉强站稳。怀中的赤霄,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濒临极限的绝境,那簇琉璃火焰跳动着,试图散发出更多的净化波动,但每一次跳动,都让赤霄晶石身躯上的裂痕似乎扩大一丝,气息也微弱一分。它不能再过度消耗了,否则本源将彻底熄灭。

“真的要……结束在这里了吗?”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林凡脑海。死亡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千目腐魔那令人作呕的腥臭,能感受到怨念幽灵尖啸中蕴含的绝望与疯狂。身后的黑暗通道中,炎阳真人带着昏迷的慈航与炎芸逃离的脚步声早已消失,不知前路如何,更不知他们能否逃脱。自己断后,或许只能拖延这短短片刻。

不甘!强烈的不甘如同火山般在胸膛中爆发!他历经艰险,走到此地,赤霄拼死相救,伙伴生死与共,难道就倒在这污秽的魔物口中,倒在这黑暗狭窄的通道里?

不!绝不!

就在防线即将彻底崩溃,千目腐魔一条最为粗壮、布满吸盘的触手,已突破净火波动的阻隔,带着腥风与狞笑,狠狠刺向林凡面门的刹那——

嗡!!!

林凡怀中,那沉寂许久的、代表着“焚天炉”最后一丝印记所在的兽宠袋深处,猛然传来一阵微弱、却异常清晰、带着某种灼热、古老、仿佛能熔炼万物的奇异律动!这律动,并非能量波动,而更像是一种共鸣、一种呼唤,与他仙魂深处,与赤霄体内那丝“源初圣焱”真意,与他自身寂灭道则中蕴含的“终结”与“新生”之意,甚至与这狭窄通道深处吹来的、那干燥灼热的、带着硫磺与金属气息的热风,产生了某种冥冥之中的感应!

紧接着,那“焚天炉”的印记,竟不受林凡控制地、自主亮起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光晕。这光晕一闪而逝,却在林凡心神中,烙印下了一幅极其模糊、残缺、却带着震撼灵魂的古老画面——

画面中,似乎是一尊顶天立地、通体暗红、铭刻着无数繁复到极致的火焰道纹的巨炉虚影,静静矗立于一片无边无际、由最纯粹、最爆烈、能熔炼星辰、焚尽诸天的混沌火焰构成的海洋之中。炉口微微开启,吞吐着足以让大千世界为之震颤的烈焰洪流。而在那炉壁的道纹深处,隐约可见无数形态各异的、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火焰虚影,在其中沉浮、交织、碰撞、演化,仿佛万火之源、熔炼之始。

这画面只是一闪而过,却让林凡的心神瞬间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悲怆、以及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悸动,涌上心头。仿佛那尊巨炉,与他,与赤霄,与他所经历的一切,有着某种无法割舍的、宿命般的联系。

然而,此刻不是深究这奇异感应的时候。就在“焚天炉”印记产生异动的同一瞬间——

“轰隆隆隆——!!!”

通道深处,那灼热风吹来的方向,猛地传来一阵沉闷、却仿佛能撼动大地、震彻神魂的巨响!这巨响并非爆炸,而更像是什么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存在,在呼吸,在脉动,在苏醒!伴随着巨响,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如同实质的、灼热、干燥、带着硫磺的刺鼻、金属的锋锐、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能焚灭万物、锤炼一切的霸道热浪,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从通道深处狂涌而出!

这热浪,并非单纯的火焰高温,其中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能引动生灵体内气血、仙元、乃至心火、神魂的特殊律动!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无匹的、正在熊熊燃烧的天地熔炉的风口!

“这是……”林凡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热浪的气息,与之前赤金、炽白、湛蓝、幽绿四种火焰皆不相同,更加爆烈、更加原始、更加霸道,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矛盾统一的意味!

通道外,那疯狂攻击的五头魔物,尤其是以幽绿腐蚀、阴寒怨毒为力量本源的千目腐魔、怨念幽灵等,在这股突如其来的、与它们力量属性截然相反、甚至隐隐相克的霸道灼热气浪冲击下,动作齐齐一滞!

“嘶——!什么……东西?!”千目腐魔数百只眼睛中同时流露出惊疑、忌惮,甚至一丝恐惧的神色。那股热浪中蕴含的、能焚灭万物、锤炼一切的气息,让它本能的感到厌恶与不安,如同阴冷的毒蛇遇到了炽热的阳光。

那燃烧着幽绿火焰的骸骨巨怪,眼眶中的绿火剧烈跳动;腐液巨虫体表的脓包在这热浪下滋滋作响,似乎有蒸发的迹象;魔化妖植的藤蔓惊恐地收缩;怨念幽灵更是发出刺耳的尖啸,身影都淡化了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了林凡千载难逢的、或许也是最后的逃生机会!

“就是现在!”林凡眼中精光爆射,求生的本能与不屈的意志,压过了所有的伤痛与疲惫。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带来短暂的清醒,榨取着墟海中最后一丝潜能,将寂灭道则的力量、所剩无几的仙元、以及对赤霄那缕微弱联系的全力催动,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到双腿之中!

不逃向身后黑暗未知的通道深处,那里虽有热浪涌出,但情况不明,且炎阳真人他们刚刚逃入,或许有未知危险。也不冲向洞口与魔物硬拼,那是自寻死路。

林凡的选择,是贴着洞口内侧、与那股霸道灼热气浪涌来方向呈垂直角度的、通道侧壁的一处看似更为薄弱、且刚才在“焚天炉”印记异动、热浪涌出时、似乎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与赤霄琉璃净火波动产生微弱共鸣的岩壁!

“给我——开!!!”

伴随着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林凡抱着赤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了那处看似与周围无异的岩壁!在撞上的刹那,他将寂灭之力凝聚于肩头,将赤霄核心琉璃净火的波动催发到极致,同时,心中疯狂呐喊着,试图引动那股自通道深处涌出的、霸道灼热气浪中的一丝力量!

轰!!!

一声比之前岩壁坍塌更加沉闷、却仿佛带着金石交击之音的巨响响起!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座铁山上,肩胛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眼前一黑,几乎昏厥。但他死死抱着赤霄,意志如同钢丝般绷紧。

被撞击的岩壁,在寂灭之力的侵蚀、琉璃净火波动的浸润、以及外部那霸道热浪的冲击、还有林凡这搏命一撞的合力作用下,并未像之前那般坍塌,而是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冷水,表面骤然亮起无数暗红色的、繁复玄奥的火焰道纹!这些道纹一闪而逝,旋即,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岩壁,竟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流淌着暗红色岩浆般光晕的扭曲洞口!一股比通道中更加精纯、更加爆烈、仿佛能熔金化铁、焚灭神魂的恐怖热力,从中扑面而来!

洞口内,并非预想中的另一条通道,而是一片暗红的、不断扭曲翻滚的、由粘稠如同岩浆、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毁灭与新生气息的能量构成的奇异空间!这空间的中心,似乎有一个不断旋转、吞噬着周围一切的暗红旋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与锤炼万物的波动!仅仅是泄露出的一丝气息,就让林凡感到自己的仙元、血肉、甚至神魂,都仿佛要被融化、重铸一般!

是生路?还是更可怕的绝地?

林凡已无暇思考。身后,被热浪短暂震慑的五头魔物已经反应过来,千目腐魔发出愤怒的咆哮,更多的触手、骨爪、毒液、藤蔓、尖啸,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那刚刚出现的扭曲洞口,朝着林凡的后背,狠狠轰来!死亡,近在咫尺!

“赌了!”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再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抱着赤霄,朝着那暗红扭曲、散发着恐怖吸力与热力的洞口,纵身一跃!

在他跃入洞口的瞬间——

“啾——!!!”

怀中的赤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一直微弱燃烧的琉璃火焰,骤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七彩光华!这光华不再仅仅是净化与治愈,更带上了一种欢欣、雀跃,仿佛游子归家、找到了母亲怀抱般的亲近与渴望!那暗红色的扭曲洞口,在赤霄七彩光华出现的刹那,似乎微微一颤,边缘流淌的岩浆般光晕,竟主动向两边分开了一丝,仿佛在迎接它的到来。

而通道深处涌来的那股霸道灼热的气浪,在赤霄七彩光华亮起、林凡跃入暗红洞口的刹那,似乎也受到了某种牵引,变得更加狂暴、更加集中,如同一条无形的火焰巨龙,狠狠撞在了那五头试图追击的魔物身上!

“吼——!!!”“嘶——!!!”

千目腐魔等魔物发出惊恐痛苦的嘶吼。它们的力量属性与这霸道灼热的气浪天生相克,在这股突然加强、且蕴含着某种奇异“熔炼”意志的气浪冲击下,它们的攻击瞬间被冲散,身体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开始滋滋作响,冒出浓密的黑烟,墨绿色的脓液被蒸发,骸骨上的幽绿火焰被压制,藤蔓迅速枯萎,怨念幽灵的身影更是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

“退!快退!”千目腐魔数百只眼睛中充满了惊惧,再顾不得林凡和那纯净的火种,庞大身躯疯狂向后缩去。其余四头魔物也惊恐地四散逃窜,远离洞口,远离那令它们本能恐惧的灼热源头。

轰隆!

在林凡跃入、魔物退散的下一秒,那暗红色的扭曲洞口,如同它出现时那般突兀,骤然向内坍缩、闭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完好如初、甚至更加坚固的岩壁。通道深处涌出的灼热气浪,也渐渐平息、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洞口外,那被灼热气浪灼伤、留下大片焦黑与腐蚀痕迹的岩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魔物溃散时散发的恶臭与焦糊味,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幻觉。

狭窄的通道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碎石落地的细微声响。五头魔物在远处惊疑不定地徘徊、嘶吼,却再也不敢靠近那面岩壁分毫,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令它们恐惧到骨子里的存在。

而林凡,抱着气息似乎因刚才七彩光华爆发而再次微弱下去、但核心琉璃火焰却似乎稳定了一丝的赤霄,已然消失在那暗红色的扭曲洞口之后,坠入了一片未知的、充满了毁灭性热力与奇异“熔炼”波动的神秘空间。

是生?是死?是机缘?还是绝地中的另一处炼狱?

无人知晓。

……

暗红,粘稠,灼热。

这是林凡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缓慢流淌的熔岩海洋底部,四周充斥着暗红色的、粘稠如同胶质的能量,它们并非真正的岩浆,却比岩浆更加可怕,蕴含着一种能焚灭物质、熔炼能量、甚至锤炼神魂的恐怖力量。

恐怖的高温与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林凡感觉自己的肉身仿佛要被融化、压碎,仙魂更是如同被投入了熊熊燃烧的洪炉,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灼烧与锤炼之痛。若非在跃入洞口前,赤霄最后爆发的那阵七彩光华,似乎形成了一层极其微弱、却坚韧无比的薄膜,将他与怀中赤霄包裹,隔绝、消融了大部分最直接的毁灭性能量,恐怕在他进入这片空间的瞬间,就会被彻底汽化,神魂俱灭。

即便如此,那渗透进来的高温与熔炼之力,依旧让他痛不欲生。更要命的是,这片空间并非静止,中心那个不断旋转的暗红旋涡,散发出强大无比的吸力,拉扯着他的身体,要将他拖入那仿佛能吞噬、熔炼一切的旋涡核心。

“不能……被吸进去……”林凡模糊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强忍着几乎要昏厥的剧痛,疯狂催动着所剩无几的寂灭之力,试图对抗那股吸力。同时,他紧紧抱着赤霄,感受着赤霄体表那层七彩薄膜传来的、微弱却坚定的庇护之力。

赤霄的状态也很奇怪。它依旧昏迷,核心那簇琉璃火焰静静燃烧,似乎对周围这恐怖的环境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有一丝如鱼得水的感觉?那层七彩薄膜,似乎就是由它核心琉璃火焰的力量,结合了这暗红空间中的某种奇异韵律,自发形成的。

随着时间推移(在这片奇异空间中,时间感似乎也变得模糊),林凡发现,那股恐怖的熔炼之力,并非仅仅带来毁灭。在不断灼烧、锤炼他肉身与仙魂的同时,竟也在一丝丝地、极其缓慢地淬炼、提纯着他体内残存的、驳杂的仙元,甚至……在锤炼他那因“圣焱之心”濒临崩溃的道基与仙魂!

这过程痛苦无比,如同将破碎的瓷器重新投入熔炉煅烧,每一次灼烧,都伴随着神魂撕裂般的痛楚。但林凡能感觉到,在这非人的痛苦中,自己那破碎的道基裂缝,似乎被这奇异的热力熔炼、粘合了一丝;仙魂中驳杂的念头、因连番大战和心魔冲击留下的暗伤,也在被焚烧、净化;甚至,体内残留的、来自之前几种火焰区域的、未能完全炼化的驳杂火属性能量,也在被强行抽取、熔炼、化为最精纯的一丝本源,融入他那近乎干涸的墟海。

这是一种霸道到极点、近乎毁灭的重生!如同将废铁投入熔炉,百炼成钢!

“这……这难道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林凡剧痛而模糊的意识。他想起了“焚天炉”印记异动时看到的那幅模糊画面,想起了这暗红空间与那混沌火海的相似气息,想起了赤霄那“源初圣焱”真意的来历……

“这里……莫非是……与‘焚天炉’有关的……一处试炼或者说熔炼之地?”林凡心中骇然。若真如此,这既是天大的机缘——能在此地熔炼己身,祛除驳杂,淬炼根基,甚至可能因祸得福,重塑道基;也是九死一生的绝地——若承受不住这熔炼之力,或在被那中心旋涡吞噬前未能完成蜕变,便是身死道消,化为这暗红能量的一部分!

“赤霄……是因为你吗?”林凡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小家伙。赤霄体表的七彩薄膜,与这暗红空间的能量,似乎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与共鸣。是赤霄体内那丝“源初圣焱”真意,引动了此地,或者说,是此地,在“呼唤”、“接纳”着赤霄?而自己,因为与赤霄性命相连,因为“圣焱之心”的传承,因为寂灭道则的“终结与新生”之意,才被一同卷入了这“熔炼”之中?

没有答案。只有无尽的灼痛与那越来越强的、来自中心旋涡的吸力。

“必须……坚持下去……必须……活着出去……炎阳前辈他们……还在等我……赤霄……还需要我……”林凡咬紧牙关,牙龈再次崩裂出血,却瞬间被高温蒸发。他不再试图对抗那股吸力,而是主动调整姿态,借着吸力,朝着远离旋涡中心、但熔炼之力相对“温和”(也只是相对而言)一些的“边缘”地带“飘”去。同时,他不再抗拒那恐怖的熔炼之力,反而主动引导、配合,运转起“圣焱焚仙诀”(尽管印记离体,功法运行早已滞涩)与寂灭道则的残存感悟,试图引导这熔炼之力,有目的地锤炼己身,尤其是仙魂与道基的裂痕。

这是一个无比冒险、近乎自杀的举动。主动承受熔炼,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但林凡别无选择,被动承受,只会被吸力拖入旋涡核心,死路一条。主动引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破而后立!

时间,在这片暗红的熔炼空间中,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对林凡而言,都如同在刀山火海、炼狱油锅中煎熬。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模糊、清醒,肉身在毁灭与新生之间徘徊,仙魂在焚烧与净化中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躯体仿佛被一次次打碎,又一次次被这暗红的能量强行粘合、重塑,变得更加坚韧,却也承载着无尽的痛苦。

赤霄始终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七彩薄膜稳定地提供着庇护。它核心的琉璃火焰,在这暗红能量的“熏陶”下,似乎也在发生着某种缓慢的、良性的变化。火焰的颜色,似乎更加剔透、更加凝实,散发的净化、治愈波动,虽然依旧微弱,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韧性与包容,仿佛能包容、转化这霸道的熔炼之力为己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就在林凡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彻底被痛苦淹没,仙魂即将在熔炼中崩散的最后关头——

嗡!

他仙魂深处,那与赤霄体内印记相连的、黯淡的“圣焱之心”印记投影,在这无尽的熔炼、煅烧、净化下,在赤霄琉璃净火与暗红熔炼之力的双重作用下,终于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般黯淡、虚无,而是如同被重新点燃的炭火,开始散发出一丝微弱、却无比纯粹、无比凝练的暗红色光点!这光点,蕴含着“圣焱之心”传承中最本源的、关于“火焰”、“掌控”、“焚灭”与“造化”的真意,但似乎……被这暗红空间的熔炼之力,淬炼、提纯、祛除了许多原本的驳杂与林凡自身理解不足带来的偏差,变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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