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灿山至少也不会像一些小年轻眼神也变得格外从容,又笑眯眯的说道他咳嗽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格外从容,又笑着伸出了手来:
“我是高山集团的高灿山?”
“能否认识一下?”
季风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又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灿山皱着眉头,又问:“我只是想和你当朋友罢了。”
“怎么,你连这个都不可以吗?”
季风雨的语气变得非常冰冷,又冷笑着说道:“我可不是觉得你如何。”
“我只是不想和满身铜臭的人打交道而已。”
“我的偏见。”
“我很明确地承认,但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想法。“
他这话其实说实话有一点无理,高灿山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说的这位季风雨公子。”
“我能够理解你是个搞艺术的,非常有个性。”
“但是你也得了解到一件事情,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一样平静地对待你。”
“而且你最佳的身份也不一定能够保存你一辈子。”
高灿山差不多也知道这些富二代最大的头疼之处是在什么地方。
那就是自己的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家族,而不是他们本身。
这其实就是很让富二代破防的地方。
高灿山是最明白不过了!
而听到了高灿山说的这句话的时候。
就算是表面风轻云淡的季风雨,语气也带来一份冷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形容你的想法。”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确实是不懂艺术的俗人。”
“你也确实是一个追求利益的商人。”
“我和你这种人相处不来,也不想和你当朋友。”
“难道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高灿山眉头皱了起来,呵呵冷笑着说道:
“我也知道,你可能对于商人有了一定的刻板印象。”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几句:
“但是也不是每个商人都只是追求利益。”
“我并不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只追求利益的商人。”
“也更不是一个浑身铜臭味的人。”
“你如果自以为搞艺术,玩艺术就高人一等。”
“那我只能说你是个很离谱的人。”
季风雨呵呵一笑,又说道:“那你可以去说一说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倒想看看你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又能如何?”
高灿山只是笑了一声,又说:
“在我眼中看来,你无非就是一个追求认同的小孩子罢了。”
“你在家族事业中肯定是做的一塌糊涂,你不配得到你家族长辈的尊重和重视。”
“所以你就开始把自己的眼神聚焦在所谓的艺术之上。”
“只是想用艺术去麻痹自己,让自己显得特立独行,让自己显得有用处。”
高灿山这话其实很揪心了。
甚至算得上是句句揪在了季风雨的小辫子上。
也可以这么去说,每一句话都踩在了季风雨的小尾巴上。
季风雨的眼中明显的闪现出了怒火:“你懂什么?”
“你知道什么是艺术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你知道什么是人类文明的杰作,知道什么是历史文化的瑰宝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在这边叫嚣?”
“你认为我只是在逃避,但实际上,无非就是为你的无知多借口。”
男生其实也不是再多说些什么了,他只是皱着眉头说:
“我也没心情与你多掰扯。”
“我如今只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这个会馆是我们先包下来的,我不可能把它让给你。”
“但是你的人赶快离开,我可以不做些什么针对性举措。”
“要不然的话,你是哪家的公子都不好用。”
季风雨眼中明显出现了怒火,甚至比先前的还要汹涌:
“可是你也要知道一件事情,我只是想办一个很好的展会。”
“而这个会馆是唯—一个可以用的会馆了。”
“如果我的展会能够成功进行,对于整个国家来讲都是好事。”
“甚至算得上是咱们龙国现代艺术史上的一个新篇章。”
季风雨这话已经非常之不客气了,甚至还带着一种告诫的意味。
但高灿山自然也不会让着季风雨。
他只是冷声说道:“你觉得你自己确实是在现代艺术方面有着造诣吗?”
“你觉得你做的这一切真的是对的吗?我只能这么告诉你,好好的去问一问你自己心中的想法!”
“而且这是我先租下来的场地,我也不可能让给你的。”
“就算你拿什么道理去说也是一样的。”
“而且就算你去报警去找你家族,我也没办法为难我。”
“我只能说赶快让你收手,这样的话我们以后还能够好见面。”
季风雨皱着眉头说道:“我确实是说得对。”
“你没有听懂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会展真的非常重要。”
“而且这一次我邀请了很多现代艺术设计方面的年轻杰出艺术家。”
“他们能来到我们龙国,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你这个会馆大致是做什么用的。”
“无非就是一个新品发布会。”
“商业方面的事情永远都没办法和艺术相抗衡。”
“艺术是人类文明杰出的瑰宝。”
“商业品无非就是人造的工业流水化产物罢了,根本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地方。”
高灿山感觉这家伙确实是有点轴啊。
也难怪之前岳建辰说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这哪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这分明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
高灿山感觉到头痛无比。
甚至隐约觉得有些难搞。
最重要的是这些搞艺术的还有一种非常神圣的错觉。
他们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卫道。
这样一来的话,就更没办法和他们说通了。
尤其是高灿山还了解到的一些事情,搞艺术的往往都有着一套自己的思维逻辑。
而且基本形成了完美闭环所以说讲道理也是讲不通的。
高灿山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力感。
他思索了一下之后,又对那边的季风雨说道:
“季公子啊,其实也不是我说你什么的。”
“我真的觉得你的这边确实是有点问题。”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和您商量一下怎么样。”
季风雨的眼眸眯了起来,眼中又闪现出了一丝奇怪:“你要和我商量些什么。”
高灿山其实也不多说些什么。
他就刻意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的状态调整了一下。
怎么说呢?
就是让自己变得多了一份超然脱俗之感。
这样的话其实也更能和季风雨交流和沟通。
高灿山又说道:“这其实也简单。”
“你不是认为你这次能请来的人都是些精英人士吗?”
“其实我对于艺术以及设计,乃至于后现代艺术都有着一定了解。”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
“在这个阶段来我们国家搞,后现代艺术的人其实都是有点问题的。”
季风雨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灿山笑了笑,之后又说:“我可以和你交流一下。”
“当然不是在这里交流,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外面的咖啡厅。”
“我会详细的和你说一说。”
得亏高灿山上—世认识一个搞艺术的女孩子。
并且为了追那个女孩子,高灿山花费了不少心思。
所以说对于后现代艺术是有着很大的认识的。
季风雨虽然搞不清楚高灿山在做些什么。
但他这个时候确实认为高灿山身上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神秘意味。
所以干脆就同意了下来:“那好,我跟你出去聊聊。”
其实季风雨也是有着一份自信的,毕竟他是季家人。
他也不会觉得高灿山是在坑害他。
而那边的李金默和张启山看了两眼。
眼中其实或多或少都是有着一分惊讶之意……
因为在他们眼中看来,刚才的季风雨就是一个很嚣张很跋扈的二世祖。
根本就是无法沟通,无法交流的。
但高灿山居然能够找到一个话题点切入进去,并且把这个二世祖约出来…只能说高总不愧是高总!
不过李金默和张启山肯定也是跟在后面的。
也没有贸然跟到他们附近。
高灿山带着季风雨去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又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
那边又走过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柔声问道:“两位先生,你们想喝些什么?”
高灿山又笑着问了一下那边的季风雨:“季风雨公子,你想喝些什么?”
季风雨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茶可以了。”
高灿山笑了一下,又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先生上一壶最好的茶。”
“要你们这里最贵的。”
然后高灿山又说道:“至于我的话,我这边上一杯汽水就可以了。”
“可乐也可以,雪碧也可以,我都能够接受。”
听到高灿山的话,那边的季风雨眼中还有一分惊讶:
“看来你还算是个率真的人,不算是那种沽名钓誉的。”
高灿山呵呵一笑:“今天想喝汽水而已。”
季风雨点了点头,然后那边的服务员又上了茶水和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