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来了?”凤玉惊讶,回头对着凤九狸道“大姐姐,玉儿就不打扰了。
“嗯。”
凤玉离开后,顾长卿没一会儿就进了屋。
“王爷今儿舍得走大门,不爬墙,不翻窗了?”
听出她的嘲讽,男人轻笑:“王妃若想,本王不介意继续爬墙。”身子微倾,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
“你来找我就为说风凉话?”避开他暧昧的语气,来到一旁坐下。
男人同样来到她身边坐下,自顾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刺杀你父亲的凶手已查到,江南水患,朝堂出资让周瑾修建水坝,其中村民的真实死因也找到。”男人饮下一口茶水,目光沉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那我爹娘可否回京?还有陆萧他何时才能露面。”
男人转眸,看向她急切的脸颊:“急什么,皇上给了七日的时间,这不还有两日。”
闻言,凤九狸立马正经端坐。“我爹中毒一事虽是装的,但后来的刺杀是真的,若不是提前部署,早就落入敌人圈套,说不定这会儿阴阳相隔了。”
“倒不是本王不急,只是目前还差一点证据,需要等到两日后。”江止太狡猾,一般的证据根本不能治他罪。
“王爷有几成把握?”江止狼心狗肺、十恶不赦,早就该伏法,可多次证据不足,这才助长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其人做事的风格也越来越嚣张。
“这个嘛,五成。”男人不急不慢道。
五成?
凤九狸皱眉,总觉得不稳妥,要是两日后不能治罪江止,江止就一直逍遥法外,彼时再想找他麻烦怕是难了。
“五成会不会太少了?王爷不会是说笑吧?”只有五成的把握,这男人还如此悠闲?这个时候不是该去查找证据?
“本王从不说笑。”
“可你刚刚还说查到刺杀我爹的幕后凶手,还有江南水坝修缮的关于村民的死因。”
顾长卿笑道:“所以,那些只占五成,其中证据需要颇多才能让江止伏法。”
“那王爷今日前来?”凤九狸拧眉,不知道男人想干嘛。
“放心,本王来此不是找你。”
凤九狸:这男人真是厚脸皮,不是找她,还来见她。
“宝珠呢?本王来看闺女。”说完就朝着屋外走去。
凤九狸:“”
真是来看闺女的?
轻轻抚额,真有些看不懂狗男人了。
走出房间,来到庭院。
只见男人和宝珠在院里嬉戏玩耍。
如今的宝珠能走了,一个劲的抱着男人,不停在男人怀里撒娇,要求举高高。
男人也乐得自在,举着闺女玩了半天。
看到凤九狸出来,顾长卿笑的很开心,问要不要一起?
凤九狸摇头,表示拒绝。
男人勾唇一笑,继续和闺女玩耍,难得空闲,自要和闺女培养感情。
“主子,宝珠很喜欢摄政王。”花娘的声音在凤九狸身后响起。
仔细观摩父女俩的模样,还挺像,再看那性子
闺女有时倔强的要死,定是随了狗男人。
想到这里,凤九狸不停叹气。
“我每日陪在宝珠身边,为何她对顾长卿还是那么喜欢?”有时想想,闺女看见顾长卿那开心的眼神儿,简直比见她还开心,她可是闺女的亲娘啊。
“主子吃醋了?小姑娘就是这样,对鲜少看到的人或物都会感到稀罕。”
“要是哪日主子离开个十天半月,宝珠铁定更想你,也更加需要你。”
凤九狸眸子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们母女天天腻在一起,宝珠习以为常,就没了新鲜感,但她对主子的喜欢更为深厚,这点毋庸置疑。”
听到这里,凤九狸悲观的心这才得到安慰。
花娘说的没错,她和闺女天天腻在一起,小姑娘对她的存在习以为常,所以对鲜少看到的爹爹更感兴趣。
想通之后,凤九狸朝着欢喜的父女俩走去
瞧着娘亲过来,宝珠立马调转方向,猛地扑进女人怀里。
“娘亲”声音模糊,大致能听到宝珠在唤凤九狸娘亲。
现在的宝珠开始学说话了,口音模糊,但能听清她的字音。
“你这丫头,还以为你不要娘亲了。”
“抱抱”宝珠一把抱住女人,被抱了满怀,开心极了。
看着闺女和媳妇就在眼前,顾长卿心中满足,有什么是比现在更开心的呢,怕是没有了。
“你是宝珠的母亲,她最爱的人依旧是你。”男人同样知道凤九狸刚刚在吃醋。
宝贝媳妇动不动就吃醋,也不知这性子是好还是不好。
“你还不走?”瞥了一眼男人,本来想他多待会儿的,可说出的话往往事与愿违,变了性质。
“本王还有事,也确实该走了。”今日难得空闲,过来看看媳妇闺女,也算排忧解难了。
男人微笑,很快离开尚书府。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凤九狸内心莫名忐忑,忽然有种不舍的感觉。
“主子,要不要去送送?”看出她的心思,花娘小声问道。
“不了,一会儿他又得自恋,或者赖皮不走。”男人往往就是这样,你多给几分颜色,他们就开起了染坊。
走出尚书府,顾长卿回头看去,女人没有跟出来,更没有目送,心底极其失望。
宝贝媳妇还当真狠心,这都舍得,看来他还得继续努力。
“主子,江南那面又来了信。”青衣上前,将得到的信笺呈上。
看着信笺,顾长卿嘴角勾笑:“先回府。”
没有人知道,周瑾和江止的来回信笺,都被他截胡。
上了马车,顾长卿三两下拆开信笺查看。
信中提到陆易将田氏夫妇带走,且藏起来,让江止务必找到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除此外,还有一封江止写给周瑾的信笺。
信中提到凤弈夫妇在苏州,他已派人秘密前往,可派出去的人似乎泄露了身份,让周瑾换一波人去苏州。
两人的来信十分明确,顾长卿勾唇,很快想到了应对之策。
而这些信笺也给了他足够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