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误会了,宝珠是我和九狸的女儿。”
晋王妃惊讶:“你和九狸的女儿?怎么会?”
想到凤九狸活着的事儿母亲不知晓,顾长卿耐心解释,将他在东岳遇到妻女的事儿如实告知。
晋王妃听后,原本黯淡的脸上很快有了光彩。
往日的沉闷也变得烟消云散。
“九狸不仅活着,还为本妃生了孙女?”晋王妃欢喜,言语轻快。
“快让本妃看看乖孙女。”跨步上前,一把接过宝珠,脸上的喜悦毫不掩饰。
“你就是宝珠,长得真可爱。”晋王妃轻轻抱着宝珠,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不觉流出。
一年多了,她愧对九狸,如今知晓她还活着,心里倍感欣慰。
“九狸在何处?为何没在府上?”激动的手迫切的心,晋王妃想立马见到凤九狸。
“前些日子江止恶意针对尚书府,为保岳父大人安危,九狸将他送去了苏州安顿。”
“如今江止一死,再也没人受到威胁,九狸也去了苏州接回岳父岳母。”
知晓来龙去脉后,晋王妃的心这才稍稍安定。
“待九狸回京,你定要带她来见我,前后发生那么大事儿,你也不同我说,若不是今日为娘到府上还不知你闺女都这么大了。”晋王妃冷下脸,对顾长卿的隐瞒很不满。
顾长卿轻笑道:“前些日子和九狸多有误会,她有所顾忌,孩儿自要尊重她的意愿,如今误会解开,才敢带她与你相见。”
晋王妃沉思,也知两人有颇多误会,若不是有误会,九狸也不会诈死离开。
“今儿我就住你这儿了。”好不容易抱得孙女,晋王妃巴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宝珠在一起。
顾长卿也想陪着闺女,奈何熬不过晋王妃,只能缴械投降。
来日方长,闺女第一次和祖母相见,他多担待些,等多过些时日,母妃回了晋王府,就不会和他抢闺女了。
两日后。
凤九狸很快抵达苏州。
抵达那会儿刚好是半夜,就在最近的客栈要了三间客房。
本以为后半夜能睡个安稳觉,次日就能和凤弈等人相聚,可天有不测风云,一股无知的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另一个房间内。
漆黑的房屋中透过月色的光只能看清两抹暗淡的黑影。
两人的谈话小心翼翼,都压低了声音。
“主人,属下刚刚看到了一个熟人。”
男人正襟危坐,拧眉道:“何人?”
“花娘,亦是主人的旧情人,她跟随的主子似乎又变了一人,不是先前东岳那位。”
男人眯着眸子,眼底浮出凶光。
原来是她
跟随的主子未必换人,毕竟那个女人擅长易容,先前在东岳易容,回到大燕恢复原本容貌也有这个可能。
“咱们时间有限,你确定没看错?”
“属下看得真真切切,确定没看错。”
男人冷笑,大手抚上榻边的长剑,整个人阴云密布,凶狠的眸光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秘密行动,不要打草惊蛇。”男人嘴角上扬,既然让他遇到了,那女人就别想好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早就该死了。
静谧地夜晚,凤九狸几人刚进入各自的房间打算熟睡,就遭到了算计。
黑夜中,滚滚浓烟随着微风飘入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熟睡中的凤九狸并未察觉意外。
不过片刻,一抹黑影打开窗户悄然进入,直接将榻上的人儿抗在肩上,在悄然撤离。
另外的两个房间,等枫叶反应过来时,全身无力,想使劲儿却在下一秒晕倒,接着也被黑衣人掳获了。
唯有花娘没有中招,毕竟她乃医毒圣人,身体早就百毒不侵了,区区迷烟根本不能左右她。
当屋内传来迷烟时,她就有所警觉,随后起身躲藏在暗处,这才没让对方得手。
可随后又想到凤九狸和枫叶
快速去到隔壁房,房内早就空空如也,接着去了凤弈的房间,同样空无一人。
见此,花娘顿感不妙,可她又毫无头绪,不知此行苏州是何人在暗地作祟。
按理说江止已经死了,没人在针对她们,怎还有人在搞事?
眸子微闪,想到刚刚的迷烟,花娘又折返回屋。
刚刚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无论屋里屋外都悄无声息,一切仿若一场梦,啥也没发生。
但凤九狸和枫叶的失踪又标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真实。
屋内,花娘透过点点滴滴的迷烟粉快速分析,很快在脑海中有了答案。
无色无味的迷药?
大燕技术在高超也不可能有这玩意儿,唯有一点,此药来自东岳。
所以,这次绑架凤九狸和枫叶的人是东岳人。
花娘按着脑子冥思苦想。
一番思考后,她快速想到南凌风,那个东岳的逃犯,亦是她的杀女仇人。
大半年过去,还以为南凌风早就脱了层皮,这辈子都会夹着尾巴做人,此生不会在浮出水面。
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苏州相遇,还将主子等人掳走
得知是南凌风劫持的凤九狸、枫叶,花娘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棘手,以她一人的力量很难和那个男人抗衡。
那人有多恶毒,诡计有多阴险,她是见识过的。
为确保万无一失,花娘当即就写了信件,向顾长卿求救。
主子和王爷是夫妻,王爷那么爱主子,知道主子遇到危险定会第一时间来救。
旁人她是信不过的,但王爷不同,他深爱主子,愿意为主子做任何事。
能和南凌风抗衡的人,为数不多,但王爷算一个
求助顾长卿帮忙,是花娘深思熟虑过的。
现在就她一人,即便她毒术高超,可南凌风太了解她,她不能冒险。
敌在暗,她在明,相信主子和枫叶不会那么快有事。
毕竟她也是南凌风要针对的人,彼时一网打尽,南凌风才会下死手。
而在这期间,就是她争取求助的大好时机。
另一边的黑暗房间。
南凌风的人成功掳获了凤九狸、枫叶。
看到两人,男人的脸色不太好,本就阴沉的眸子,这会儿更加清冷了。
眉头一皱,语气带着怨念:“怎么回事?还有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