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吃小鱼,有一个消化的过程。
将“北方匠品”纳入囊中后,苏姜明显忙起来。
招兵买马,大干特干。
首先遇到的,就是办公场所不够的问题。
梁薄言趁机递上来预算报告,这回他算是靠谱,之前申报的科技创新拿到了国内的一个大奖。据此,区里有对应的房租补贴等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借着这个东风,他用最小的代价拿到了科创园的一幢五层高的大楼。
并且,之前的几幢小楼还能同步享受政策。
所以这一回,不是他跑去苏姜那儿递报告,而是打电话,让苏姜来一趟他的办公室。
他翻身农奴把歌唱。
苏姜有利就会起早,何况还能试探八卦消息。
当即热情地应下,“我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半小时后就过去。”
“那我等你。”
梁薄言傲娇地答。
电话挂断,苏姜就给陆晨欣打电话。
知道她要深入内部,陆晨欣积极要求进步,当仁不让地表示,“等等,我马上过来。”
苏姜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乐呵呵地说,“等你。”
过来的路上,陆晨欣在之前的小群散播消息。
上回的热闹没有看成,现在要继续。
郑俊项第一个冒出头来,最近这里由他控场,讲的都是他和爸妈老婆斗智斗勇的故事。
灵隐寺已经去过三回,捐了大额的香火钱,有幸与寺里的高僧坐谈半日。
从寺庙里出来,他奔去老爸的办公室,把高僧的话搬过去,“佛曰,家和万事兴。”
郑父面前摆了茶,端起来,慢慢地喝一口。
“这话需要佛来曰吗?我也能曰啊。”
“问题老妈不听你的呀。”
“你见过她拜佛?”
“她不信佛?”
“也不完全,和你一样,需要的时候会去拜拜。”
郑俊项无语了,“那该怎么办?”
“你去求个小佛来,我挂胸前再与她说道说道。”
郑俊项只能再跑一趟灵隐寺。
但那里不提供小佛的服务,不过高僧给指了方向,他又奔去重金请来一枚。
玉质佛,拇指大小,挂在老父亲的胸前。
在郑俊项的眼里,隐约有佛光。
“爸,全靠你了。”
郑父呵呵,“你在外头不是挺横的么,回来家里怎么跟只鹌鹑一样?!”
郑俊项啧啧道,“家和万事兴。”
在老父亲的斡旋下,婆媳终于又见上了面。
在自己家的场子里,超豪华的包厢,菜式极尽的精致。
郑俊项好不容易哄了郑怡畅出席,进去包厢,看到的是自家老妈傲慢抬起的下巴。
他在小群里说,“当时我心里就是一记咯噔。”
刚开始还不错,相互都给郑爸爸面子,就算话不多,场面还能撑得住。
“后面不知道怎么讲起了婚宴。”
郑俊项叹气,“我妈来了劲,说郑家一视同仁,会参照与崔家订亲时的礼俗,该有的都会有。之后话风一转,开始说郑家的规矩,说嫁进郑家,就是郑家人,要守郑家的规矩等等……怡畅没理她,顾自挑喜欢的菜式慢慢吃。”
一顿饭只吃了一半,他老妈就宣布退场。
理由是儿媳妇给她看脸色。
郑父没有跟出去,招呼小两口继续吃。
“还得靠我爸,他在怡畅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吃完饭,怡畅终于让我进了家门,不过她说,她和我妈八字不合,以后我家有什么活动不要叫她。我和我爸都无所谓,但我妈肯定会搞事情。”
进去家门,对于郑俊项来讲就是赢,其余的,他也不在乎了。
心情好,重新投奔八卦事业。
“我得来的消息,李闵正式退出部队了,下落不明。”
“不是说他在a城么。”
许汲跟上一句。
郑俊项呵呵,“你见过了?”
“那倒没有。”
许汲忙里偷闲,小憩片刻,“现在连左丹都不见了,也许两人团聚,已经领证结婚了。”
他这么想是有道理的,毕竟他们几个都是这么干的。
以己推人,没毛病。
陆晨欣说话,“元堰说他俩是孽缘,你们就别瞎猜了,等咱们去一探究竟。”
“赶紧赶紧,咱们等着。”
郑俊项发一个静静等候的表情。
许汲同等候。
陆晨矅忙得很,没空理会。
f镇的项目要追加投资,辉创那边难得慕容文泽亲自出马,同等级对应,陆潭不得已出来迎接,但具体的事情还是陆晨矅来做。
摊上这样的一个老爸,确实有助于陆晨矅的成长。
毕竟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干,经验值嗖嗖地往上涨。
与陆晨珲形成鲜明对比。
主要是自己好奇,同时带着任务。
苏姜与陆晨欣一起进了那幢小楼。
后面还有个尾巴--段誉。
这一位也有说法:有一只流浪猫进了那边的院子,他进去看看。
其实是观察苏姜她们的动静。
阵仗稍稍有点大,梁薄言表现出少少的讶异。
没等他说话,苏姜先表出态度,“晨欣过来一段时间,另外三个小楼都转过了,就你这儿没来过,跟着来看看。”
这……也没啥的。
而且她东张西望的样子,也符合好奇的说法。
梁薄言不在意,“要不要找人带她转转。”
“正好我也想转转,一起。”
苏姜说。
梁薄言觉出些异样,“那就……我带你们转吧。”
“行。”
苏姜答得干脆,“你不是要搬嘛,我们收购了‘北方匠品’,要把其中的几个部分搬过来,正好进这幢楼,我看看怎么布置比较好。”
“我作参谋。”
陆晨欣笑呵呵。
段誉背着手,腰板挺直,饶有兴味地看她们忽悠。
梁薄言来了兴致,“走吧。”
就由他带着。
陆晨欣的肚子有些大了,比较招眼,惹了很多的注意目光。
她也不在意,很快就展开了话题,“梁总,你这边男女比例失调哦,到处都是男的,女性员工不多。”
梁薄言耸耸肩,“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也想招女的,但现实骨感,我们这个专业,女的就很少。做出成绩,能让我看上的女的就更少……”
苏姜很顺畅地接上,“上回你从美国挖来的行业大牛,不就是女的么。”
“对。”
梁薄言颇遗憾地说,“她身体不好,和我请了长假,我担心竞争对手挖她,特意去她住的地方探望。结果啥都没有看到,打电话去问,她说她去了千岛湖。那里空气好,适合她的恢复。”
“恢复啥?”
“她有情绪方面的问题。”
梁薄言说得顺溜,“一直有看心理医生,你没有看我的预算报告吗?有一笔心理咨询的费用,就是给她的专款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