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十一点半吃午饭。
苏姜和陆晨矅姗姗来迟。
郑俊项一早送郑怡畅去上班,顺便办些公务,也才刚刚过来。
餐厅里,除了几个客人外,还有许汲和陆晨欣这一对。
f镇的项目已经被许汲整理通顺,然后他又给自己配了三个特助,日常工作有条不紊。于是他也能抽出时间,陪老婆来民宿住上两晚,也算过个小蜜月。
他们很早就来了餐厅。
吃完早餐,两人挽着手,去附近的茶山溜达一圈。
有钱人不在乎,去茶农家里,高价买了些明前龙井。回来餐厅后,立刻让服务员泡了一壶茶,之后两口子一边品茶,一边在各个群里围观热闹。
主要是昨晚婚宴的内容,五百桌酒席,每桌十人,相当于五千个人。a城富豪圈很多人都参加了,名媛们排队哀叹,陆晨矅这朵高岭之花终于被人摘走了。
另外就是苏家报警温子琳被劫走的消息。
因为和苏姜有关,又引起一番讨论。
于是苏家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又被拿出来说了一通。其中不乏幸灾乐祸者,说什么小三没有好下场,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什么的。
当然也有人化身福尔摩斯,对温子琳的下落进行分析。
但是苦于消息不多,没人说到点子上。
陆晨欣看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人知道吴天赐在大马有岛。”
许汲嗯嗯,“海城帮和a城的关系疏远,不知道是正常的。”
陆晨欣感慨,“还得是咱们郑哥,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能知道。”
“撩月是各种神仙聚集的地方,郑哥长袖善舞……”
没等许汲说完,苏姜和陆晨矅进来了。
然后郑俊项也出现了。
小团伙又聚头了。
“今天有大鱼头,想怎么吃?”
郑俊项问。
都是吃客,饶有兴味地讨论一番,最后决定吃原汤原味的。
另外又点一些菜,然后郑俊项向他们汇报温子琳这个案子的最新情况。
“警方判断她还在境内,不过边境线太长,人贩子又是猖獗,随时有可能被运过去。”
“警方认为是人贩子干的?”
许汲有点不可思议,“大老远跑来a城劫人,还是个年过五十岁的女人,然后千辛万苦地运过去,摆明是个亏本生意。”
“幕后是谁还没有定论,但就已经掌握的证据来看,温子琳的这趟运输,是人贩子承接的。”
看一眼苏姜,郑俊项接着说,“苏家那边相对平静,只有她儿子在警局那边驻守,持续打听情况。另外,温子琳与娘家的关系很淡,没人出来说话。”
苏姜原本心情不错,也不想被干扰到情绪,淡淡地转了话题,“这茶不错,是今年的新茶吗?”
“对啊,我和许汲去茶农家里买的。”
“茶农说今年是小年,还不肯卖,我出了双倍的价格才买到的。”
许汲补充。
郑俊项嗤笑,“被套路了还不知道,人家一看就知道,这两货钱多人傻,大肥猪上门,不宰白不宰。”
许汲不服气,“郑哥,这茶叶确实不错,你也喝一杯尝尝。”
郑俊项呵呵地笑,果然倒一杯来喝,也点了头,“确实还行。”
简单一句话,把这个话题也给揭过了。
陆晨欣笑眯眯,说一句让他不爽的话,“郑哥,昨天你爸妈也去参加婚宴了,我观察阿姨对嫂子的态度还是那样,全程无交流。叔叔迫于淫威,也没敢说话。”
郑俊项苦起脸,“主要我家怡畅也不是个会来事的,”
“打算就这么耗着了? ”
“能让进门就耗着了。”
郑俊项在外头洋洋洒洒,回到家里就各种怂样,陆晨欣真是看不下去,“郑哥,你们有备孕的打算吗?生个宝宝阿姨可能会松口。”
“怡畅最近在写论文,没空。”
“怀孕和生小孩有冲突?”
“一孕傻三年,你没感觉的么。”
陆晨欣最近有点丢三落四,确实有那么点意思,瘪一瘪嘴,她把苏姜拿出来说事。
“苏姜怎么不傻?”
“我傻。”
苏姜笑着帮郑俊项说一句,“嫂子还要看病人,精力上顾不过来吧。”
“对啊。”
郑俊项也想生宝宝,但他在老婆那儿也没有话语权,只能强调客观原因了。
这种话题,陆晨矅一般只听不说,但如果说话,也是损得很。
“你查过了吧。”
郑俊项感觉到不妙,“查……什么?”
苏姜肚子里揣着娃,陆晨矅有底气,话语说得淡,“你能生的吧。”
郑俊项一口气顺不下来,只能喝一口茶再说话,“我当然能生。”
许汲哈哈地笑,他老婆肚子里也揣着娃,有底气,于是跟着揶揄,“郑哥,实践出真知。”
郑俊项呵呵,组织起语句,开始反击,“你们是不是想和我结儿女亲家,着急啊。”
陆晨矅迅速摇头,“不想。”
许汲却是腆起脸,“想。”
于是进入下一轮的讨论。
气氛很好,苏姜乐呵呵地看着。
又在茶园过了一晚。
过了两天慢节奏的生活,看着满满的工作日程,苏姜好不习惯的说。
陆晨矅就无所谓,连轴开了几个会议之后,他给苏姜打电话,说陆潭给他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去老宅吃饭,“我妈也去的,全当是庆祝他俩复婚。”
这个名头很大,苏姜没办法拒绝。
只能应下。
这头电话挂断,那头梁丘筠的电话又来。
也没啥事,就是来抒发幸灾乐祸的情绪。
“你爸爸说,本来他想和温子琳提离婚的,但她被劫走了。吃了这么大一个苦头,死在外头就算了,如果救回来,他觉得自己说不出口了。”
梁丘筠啧啧着,“你爸爸就是这种瞻前顾后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决断力。”
苏姜想一想,说了四个字,“人之常情。”
梁丘筠呵,“是活该被锁死。”
苏姜无语了,反问她,“你想他们锁死,还是不想他们锁死?”
梁丘筠语噻,顿一顿才又说话,“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很不乐观,温子琳破坏了我的家庭,我咒过她几年,但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下场。”
苏姜不想听这方面的消息,只淡淡地“嗯”一声。
梁丘筠感觉到无趣,“没别的事情,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苏姜若有所思了会儿,也容不下她多想,马上钟小柔就领人进来,下一轮的工作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