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时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水珠,轻轻搭在浴巾的边缘。
“别紧张,殿下。”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象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我们先从帮你解开浴巾开始。这就象学习任何新技能,第一步总是最难的,比如……解开束缚。”
白雪公主浑身一僵,双手攥住唯一的遮羞布。
水汽氤氲她的眼眸,本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惊慌和羞怯。
她咬着红唇,摇了摇头。
“我自己……可以。”声音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是吗?”槐时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轻巧地找到浴巾的活结。
“可你刚才的表现,可不象可以的样子。实践出真知,公主殿下,理论课已经结束了。”
他的指尖象是带着电流,只是轻轻一抽。
“哗啦。”
湿透的棉布,失去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坠入水中。
白雪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下意识蜷缩起身体。
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什么,却又显得那么徒劳。
整个浴室,除了哗哗的水声,就只剩下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你看,没什么大不了的。”槐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
“这是沐浴露,比你们那儿的皂角好用多了。来,背过去,我教你怎么用。”
白雪公主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新奇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她只能象个提线木偶,僵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槐时眼前。
带着花香的温热泡沫,复上她的肌肤。
槐时的手掌,宽厚而有力,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滑?”
“……”白雪公主紧紧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恩。”
“这还只是开始。”槐时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洗干净身体,是对客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你们在城堡里,应该也很讲究这个吧?”
他故意提起城堡,让她产生一种这是正常礼仪的错觉。
白雪公主的戒备心,果然松懈了些许。
“是的……王后每天都要用牛奶和花瓣沐浴。”
“那太浪费了。”槐时手上的动作不停,从后背,到腰窝,再到……
他刻意避开更敏感的局域,却又总在边缘疯狂试探。
“现代科技,能用更低的成本,达到更好的效果。喏,还有这个,叫洗发水,专门洗头发的。”
他拿起另一瓶,示意白雪公主仰起头。
乌黑如瀑的长发散在水中,槐时将泡沫揉进她的发丝,指腹轻柔地按摩她的头皮。
白雪公主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从小到大,都是侍女为她梳洗。
但从未有人象槐时这样,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里的血液加速奔流。
“所以,懂了吗?热水器、淋浴、洗发水、沐浴露……这些都是基础。”
“以后你就要在这里生活,总不能每次都让我来帮你吧?”槐时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我……我学会了。”白雪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别的。
“真的学会了?”槐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与她脸颊相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让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洗干净了。”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
门外。
凯特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里面的水声一直没有停。
她能闻到,主人的味道和那个女人的味道。
被水汽和一种香香甜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浓郁。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对话。
还有那个女人压抑的抽气声。
“主人……坏……”
凯特的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咕噜声,碧绿的猫眼里蓄满水汽。
“为什么……不带凯特一起洗……”
“呜……”
她伸出爪子,在门板上挠来挠去,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砰。”
卧室的门被槐时一脚踢开。
他抱着一个被巨大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出来。
白雪公主整个人都缩在槐时的怀里,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熟透的脸蛋。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浑身上下象是被抽干了力气,骨头都软成了水,只能攀附在槐时的肩膀上。
槐时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他转身,看到趴在浴室门口,眼巴巴望着里面的凯特。
“你,”槐时一指沙发,“今天睡那儿,给我老实点。”
说完,他顺手柄凯特象个猫玩偶一样拎起来,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凯特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稳地落在柔软的沙发垫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呜”。
“砰!”
卧室的门被无情地关上,并且反锁。
凯特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下来,不死心地又跑到卧室门前。
她蹲下身,用鼻子在门缝下使劲地嗅着,里面传来越发浓烈,属于主人和那个女人的味道。
她急得原地转了几个圈。
最后只能委屈地趴在门口,将脑袋埋进前爪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板。
卧室里。
槐时打开从商场买来的购物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好了,公主殿下,出浴仪式结束,现在是换装环节。”
他抖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
“来,试试我们现代的宫廷睡衣。”
白雪公主看着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带子连接起来的布片,脸上的红晕再次蔓延到了耳根。
“这……这怎么穿?”
“别担心,槐老师手柄手教程。”槐时笑得象只偷了腥的猫。
他不由分说,先是扯掉她身上裹着的浴巾,然后拿起薄纱,帮她穿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白雪公主的身体止不住轻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件睡衣下若隐若现。
“很合身,不是吗?”槐时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拿出一双黑色的丝袜。
“还有这个,叫丝袜,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他托起白雪公主莹白如玉的小腿,细腻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他将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卷起,然后仪式感十足地套上她的脚尖,向上拉伸。
丝袜的黑色,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滑过她紧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最后停留在大腿中段。
这个过程,对白雪公主而言,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她能感觉到槐时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皮肤时,带起的一连串战栗。
最后,是一双红底黑色,鞋跟又细又高的高跟鞋。
“穿上它。”
“我……我不会走。”白雪公主看着那惊人的高度,有些胆怯。
“我扶着你。”
槐时扶着她站起来,白雪公主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只能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高跟鞋让她本就惊人的身材比例,显得更加挺拔火辣。
“你看,你很有天赋。”槐时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暧昧的气氛在房间里发酵到顶点。
槐时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从便利店买来的小方盒。
“撕拉——”
他撕开包装,正准备进行最后一步。
一只白淅柔软的小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白雪公主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斗,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她看着槐时手里的东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一种……保护措施吗?”
“很聪明。”槐时扬了扬眉,“可以防止一些意外的发生。”
白雪公主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凑到槐时耳边,轻声说道:
“我今天刚刚过去。”
槐时细细品味这句话的含义。
是安全期的意思吗?
槐时看着身下这个明明羞得快要晕过去,却依然强撑着。
用自己的方式来争取主动权的公主殿下,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扔掉手里的东西,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如你所愿,殿下。”
“撕拉——”
是脆弱的蕾丝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等等……槐时……这件衣服……”
“明天再给你买十件。”
“你……你轻点……啊!”
门外。
凯特被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吓得耳朵都竖了起来。
她立刻从地上爬起,爪子焦急地挠着门。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那个女人在欺负你吗?凯特进去帮你咬她!”
“呜呜……主人……开门啊……”
房间里,各种声响。
凯特不懂这些声音代表什么。
但她的野兽直觉告诉她,主人正在和那个坏女人,做一种非常亲密的事情。
一种只属于主人和他的所有物的仪式。
委屈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
我也是主人的所有物啊!
她用爪子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让她心烦意乱的声音,但无济于事。
声音仿佛有魔力,不断地钻进她的脑海。
“主人……主人……”
凯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而此时,槐时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