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丰捂着镇痛的胸口一路狼狈飞回来,看见王静月的那刻,指着她愤怒出声:“方才就是你踹的我?”
王静月抬眼看向他,点头:“是我,怎么了?”
语气颇为平淡,好像在说“就踹你了,咋滴”?
华丰气得半死,“敢在我们觅炎宗的地方多管闲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静月神色格外平静地哦了一声:“什么野鸡宗门?没听过。”
这句话倒是真的,她是真没听过。
“所以觅炎宗是干什么的?很有名吗?”王静月扭过头,问道。
赤璃:“觅炎宗是近三年兴起的宗门,里面的弟子以药修为主,善用毒。”
“我师傅就是被他们用毒所害。”
药修啊。
那一定很有钱吧?
王静月一脸若有所思。
那边华丰已经在开始疯狂叫嚣:“连我们觅炎宗都不知道,你才是哪个野鸡宗门出来的吧?”
“我已经传信给我师傅,他马上就会赶过来,到时候,我要你们好看!”
王静月啧了一声,“打不过就叫家长,废物还要找理由,你羞不羞啊?”
华丰气得不行:“你骂谁是废物呢?!”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竟然也敢这般羞辱他。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华丰周身灵气哗动,唰地一下飞溅起无数紫色粉末,朝着王静月的方向冲去。
一面风墙突然凭空出现,席卷着粉末又飞了回去。
华丰被包裹在旋风之中,吸了满鼻子软骨散,顿时头晕脑胀,脚步虚浮起来。
该死。
就算他有耐药性,但也架不住这么多软骨散啊!
华丰晕晕乎乎的,感觉眼前有无数星星在转动,一个天旋地转间,好像看见有道身影出现在了跟前。
“你”
他张了张唇,近乎失声,“给我等着”
旋即,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在悬崖的一块大石头上,身前是呼呼吹过的凛冽寒风,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黢黑谷底。
他奋力扭动身子,想要挣扎开绳索,却扭动了身后的石头,细碎的小石子受摩擦影响,窸窣落下。
华丰身子一僵,低头看了眼深不见底的下面,顿时不敢动了。
王静月就站在对面的悬崖上方,俯瞰着他:“哟,醒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我下来!”
华丰顿时大喊出声。
“放了你?那可不行。”
王静月摇了摇头,说道,“得拿钱来换。”
站在一旁的赤璃和赤羽两人懵了一下。
感情王静月不杀他,只把他绑在那儿,原来是为了要赎金啊?
他们还以为是纯折磨呢。
华丰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绑票的一天,不由破口大骂:“你痴心妄想!等我师傅来了,一定把你们都杀了!”
王静月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威胁,问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你在你师傅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吗?”
“这跟你要钱又有什么关系?”华丰一脸莫名其妙。
“你看啊,要是你口中的师傅在意你,那肯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愿意将你赎回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在你师傅心里能值几个钱吗?”
王静月面不改色地忽悠道。
华丰:“”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就在他陷入思考的时候,王静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直接隔空一点,将他的嘴巴给封住了。
“稍等哈,我去谈下价格。”
王静月无视掉瞪大眼睛唔唔挣扎的华丰,朝着对面飞去。
赤璃和赤羽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赤璃说道:“师弟,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看看。”
赤羽:“行。”
说实话,他也怪想去看看的。
此刻,悬崖边的树上,还挂着几个觅炎宗的弟子。
一个个吊挂在树上,嘴巴被封住,唔唔地在空中疯狂咕蛹挣扎。
看见王静月经过,他们眼睛瞪得更大,反应更加激烈。
王静月扭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安抚地笑道:“稍安勿躁。”
“价格合适的话,你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随后朝着前方飞去。
赤璃停下来看了眼那些倒挂着的弟子,摇头叹了口气,随后跟着追了上去。
觅炎宗的弟子瞪大眼睛:“唔唔唔!”
不是,她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康长老赶到的时候,并未在周围看见自家宗门弟子的影子,不由皱眉。
余光一瞥,前方两个女修正在朝这边过来。
其中一个人的长相他再熟悉不过。
——梵星宗的弟子赤璃。
“丰儿他们人呢?”
康长老几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华丰他们出事了,当即冷了脸色。
“阁下想必就是华丰的师傅了吧?”
王静月对于财神爷向来都是十分宽容的,看见他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
“您放心,他现在好着呢。”
看见她,康长老不由皱眉:“你是?”
他可不记得梵星宗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我手里。”
康长老脸色瞬间变了:“是你抓了丰儿他们?”
王静月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见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康长老眉头拧得更紧,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女修不过是化神中期修为,若非有恃无恐,恐怕不敢这么跟他叫嚣。
“很简单,给钱赎人。”王静月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哈?”
康长老甚至都怀疑自己耳背了。
王静月秉持着关爱老人的优良传统,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他们现在就在我手里,要是想将他们带回去,就得交钱赎人,洞?”
挑衅的见过。
这种既挑衅又要敲竹杠的人还是头一回见。
康长老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抢钱抢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他顿觉荒谬,甚至有点气笑了:“你个小丫头,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别人趁火打劫。”
“要打劫好歹也看看自己的对手,免得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不过化神中期修为,自己却是炼虚中期,她哪里来的底气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