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听着这令人作呕的话,村民们彻底炸锅了!
“天哪!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哪里是谈恋爱啊,这简直就是……就是那啥!”
“这个周少爷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一肚子坏水啊!为了搞垮傅首长,竟然教唆咱们村的姑娘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周栋脸色惨白。
他完了。
这不仅是教唆,更是蓄意破坏军婚、损害军人形象!这份证据一旦交上去,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既然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那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周栋恶狠狠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和怨毒:
“没错!是我教她的!怎么样?!”
“我就是看不惯你傅清寒!咱们都是大院子弟,凭什么你从小到大都压我一头?!凭什么你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次来海岛,本来是我立功的机会!结果你一来,就把我撤了,还要把我赶去挖土!我不服!”
“我就是要恶心你!就是要给你找点麻烦!我就是想看你后院起火、焦头烂额的样子!怎么样?犯法吗?嫉妒犯法吗?!”
这番话,说得声嘶力竭,满脸通红,完全就是一个心胸狭窄、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二世祖。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为了报复傅清寒,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嫉妒不犯法。”
傅清寒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冰:
“但煽动群众、破坏军纪、污蔑上级,犯法。”
“来人!把周栋带下去,严加看管!等这边任务结束,一并押送回京,交由军事法庭审判!”
“是!”
周栋被带走了。临走前,他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和阴狠。
傅清寒你以为你赢了?
小爷我还有后招,只要他们信了这套说辞,就不会深究他背后的真正目的。
只要拖住时间,等人到了……有他傅清寒哭的时候。
随着周栋被戴上手铐带走,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刘翠翠也被她爹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家,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唾骂和白眼。
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凝凝、傅清寒、还有角落里那个看了一出好戏、一脸意犹未尽的玄冥。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凝凝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看都不看傅清寒一眼。
而傅清寒,则象一根电线杆子一样戳在原地,他知道,外面的帐算完了。
现在,该算他们俩的帐了。
他想到之前陈慕白让他卖惨的“锦囊妙计”,虽然不齿,但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咳咳……”
傅清寒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原本挺拔的身躯也象是突然失去了支撑,微微晃了晃。
“凝凝……”
他声音虚弱,带着几分沙哑和委屈,那双平日里冷硬的眸子,此刻水雾弥漫,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我……我头好疼……还……还有点晕”
凝凝动作一顿,放下茶杯,抬眼看了他一下,似笑非笑:
“刚才抓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怎么这会儿就头疼了?”
“那是……那是强撑着的。”
傅清寒看着凝凝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发虚,但戏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
“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为了找矿,带着人没日没夜地在雪地里勘探。这里的风跟刀子一样,我身体底子虽然好,但也扛不住啊……那天晚上我就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的,连路都走不稳。”
“这么严重啊?”凝凝挑起眉毛,“那我给你的药呢?没吃?还是送给什么相好的了?”
“没有相好!”傅清寒一听这话就急了,声音也比之前大了些,象是被谁踩到了尾巴,看到凝凝略带戏谑的样子赶紧压低了声音,装柔弱,“是詹骁……”
“平时让他多锻炼他不听,结果一来就病倒了!我还得把你给药给他吃了。我这可是舍己为人。”詹骁啊,兄弟对不住了,这会儿为了卖惨,只能把你卖了。
说到这儿,他偷偷看了凝凝一眼,见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显软化了一些,立刻再接再厉: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闯进来的时候,我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有老婆的人,我要守男德!”
男德说出口的时候,凝凝嘴角抽搐了一下,傅清寒也眼皮直跳,傅清寒啊傅清寒,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象样了,这种话也说出口……
算了,只有能把老婆哄好,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他心里忍不住唾弃吐槽,但嘴里却说得声情并茂,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真的?”凝凝挑了挑眉,忍住想笑的冲动。
“比真金还真!”傅清寒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不信你给我把把脉?我现在肯定还在发烧呢!”
就在凝凝心软,准备伸手去给他把脉的时候——
“啧啧啧。”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咂舌声。
一直没说话的玄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转着两颗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核桃,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清寒,语气里满是茶味:
“哎呀,师妹啊,你可别被傅部长这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啊。”
“虽然我也相信傅部长的人品,但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怎么别人都没事,偏偏那女人就往他屋里钻呢?还正好赶上他‘发烧’、‘没力气’的时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傅清寒身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种事啊,哪怕不是真的,也要防患于未然。这男人啊,最擅长的就是卖惨博同情。今天能让你心软放过他,明天保不齐就敢变本加厉。”
“师妹,你可是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又是纪家掌上明珠。要是这次轻飘飘地放过去了,以后……啧啧啧……清寒兄万一旧态重萌了怎么办?”
“玄冥!”
傅清寒气得差点当场暴走,刚才还虚弱得要晕倒的样子瞬间没了,眼神象刀子一样飞向玄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