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
她现在百分百确定,自己肚子里这个,绝对是个小人精!还没出生呢,就知道“功德金光”和“真金白银”了?还“我全都要”?这财迷属性随谁啊?
看着眼前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多岁、却像斗鸡一样互不相让的老爷子,再听着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兴奋的“点评”,凝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爸。”
她无奈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让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老头同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她。
“您二位……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
凝凝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脸无辜:“您们在这儿争,我肚子里这个……好像有点兴奋过度,踢得我肚子疼。”
“什么?肚子疼?!”
傅老爷子和纪宏图同时脸色大变!
“快快快!清寒!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扶你媳妇上车!”傅老爷子拐杖一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回大院!林医生就在家等着呢!”
“回什么大院?那破车颠都颠死了!”纪宏图一把推开他,指挥着身后的保镖,“快!把我的劳斯莱斯开过来!那车减震好!去国宾馆,再把港市最好的妇产科专家给我接过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先回去,林医生是军区最好的妇产大夫。”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凝凝:“……”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靠在傅清寒怀里:“都别争了……我想……我想先回清寒那儿……方便一点…”
傅清寒立刻会意,一把将凝凝打横抱起,对着两边老爷子说道:
“爸,岳父,凝凝身体要紧,我先带她回大院让张军医看看。你们……你们也别在这儿吹风了,有话咱们回去再说。”
说完,也不管两人什么反应,抱着凝凝就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傅家那辆虽然老旧但擦得锃亮的红旗轿车。
“哎!你小子!”傅老爷子气得直吹胡子,但看着儿媳妇那“苍白”的脸色,也不敢再拦,只能对着警卫员吼道,“快!跟上!你给林医生打电话让她把东西都准备好!”
纪宏图看着绝尘而去的红旗车,气得直跺脚,但女儿的身体最重要。
“备车!跟上!另外,立刻联系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给我把产科病房包下来!24小时待命!”
……
傅家大院,灯火通明。
林军医给凝凝一番“仔细检查”后,得出了“旅途劳累、略有动胎气、需要静养”的结论。
傅老爷子一听,立刻下令:“从今天起,凝凝就住我这儿!谁也不许来打扰她休息!尤其是那个姓纪的,让他的人在外面等着!”
纪宏图带着人赶到时,就被傅家的警卫员客气地拦在了大院门口,理由是“首长夫人需要静养,不宜见客”。
“岂有此理!”纪宏图气得差点当场发飙,但想到女儿的身体,只能忍了下来。“那是我的女儿!”
他当即拍板,直接把傅家大院隔壁那套空置的四合院给买了下来,然后一个电话打回港市,把月嫂、厨师、营养师、保镖……浩浩荡荡几十号人的团队,连夜用专机空运到了京市,直接驻扎进了隔壁的四合院,美其名曰“随时准备支援”。
于是,京市这条著名的胡同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左边,是戒备森严、充满军旅气息的傅家大院;
右边,是人来人往、飘着各种补品香味的“临时港式月子中心”。
两家隔着一堵墙,暗中较劲,谁也不服谁。
而始作俑者凝凝,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傅家大院最安静舒适的房间里,享受着傅清寒笨拙却细致的按摩服务。
【爸爸这按摩手法……啧啧,跟挠痒痒似的。妈妈,你得好好调教他。】
凝凝:“……”
“怎么了?不舒服?”傅清寒见她表情古怪,紧张地问道。
“没事。”凝凝摇了摇头,捉住他在自己腰上乱按的手,笑道,“就是觉得,以后咱们家……可能要热闹了。”
热闹的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一早,傅家大院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傅家那些旁支的亲戚,以前虽说有傅清寒的呵护不敢造次,但对凝凝这个“来历不明”的媳妇还有些爱答不理的,现在一听说她不仅救了港市,还帮傅清寒立下特等功,更是纪家失散多年的千金,那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个送来祖传的玉镯,那个送来珍藏的补品,一个个笑得比花还灿烂,嘘寒问暖,比对亲妈还亲。
【哼,一群马屁精。墙头草,两边倒。妈妈,别理他们,虚伪!】
凝凝听着肚子里儿子的精准吐槽,差点笑出声。
看来这小家伙不仅毒舌,还自带鉴婊功能啊。
傅老爷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直接让警卫员守在凝凝的院子门口,除了傅清寒和几个贴身照顾的人,谁也不许放进去,美其名曰“静养”。
实则是……怕这群势利眼的亲戚,打扰了他宝贝儿媳妇和未来孙子的好心情。
而隔壁的纪家,更是把“宠女儿”发挥到了极致。
一天三顿,山珍海味、燕窝鱼翅,变着花样地往傅家送。傅老爷子一开始还拉不下脸,后来发现送来的东西确实顶级,而且凝凝吃了也喜欢,也就默许了这种“投喂”行为。
于是,傅家的餐桌上,经常出现一半是京市大院的家常菜,一半是港式顶级滋补品的奇妙景象。
【嗯……这个海参炖得不错,火候刚刚好。左边那个红烧肉也香,就是肥肉多了点,妈妈少吃。】
凝凝一边享受着两家人的“供奉”,一边听着儿子的“美食点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这天,她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傅清寒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周家的事,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