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总共只有五头。”
望着身前沉寂的五头血兽王,陈子铭心中流露惋惜之色。
区区五头血兽王,这个数量相对来说还是太少了些,对于他的目标而言还有些不足。
不过他也知晓,能够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血兽王实力强悍,寻常宗师别说想要将其活捉,就是想要猎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剑鸣等人能够捉到五头血兽王,已经大大超出了陈子铭的预料。
一念至此,他思索片刻,而后让人将剑鸣几人召唤而来。
随着时间过去,而今的武门之内已然不止此前的那几位宗师了。
一位无上大宗师坐镇武门,这对于其他宗师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因而在而今的武门之内,宗师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五人,到达了更高的水准。
不过相对来说,临武与剑鸣仍然还是资历最深的两人,其馀都是后来者。
“你们这次做的不错。”
望着下方的几人,陈子铭先是肯定了他们的成果,而后开始赏赐:“捕捉血兽王不易,这些东西便交给你们,可以让你们更加轻松。”
他赐下了几件法衣。
法衣都是以血兽皮毛炼制的,乃是陈子铭自己的练手之作,虽然仅仅只是下品法器,但防御力却也算是不错。
以法衣的价值来说,这里每一件法衣,其价值恐怕都足以媲美一件中品法器了。
陈子铭赐予这些法衣,一方面是赏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手下人的安全。
宗师级的马仔并不好找,要是一不小心损失了一个,再想补充的话也会很麻烦。
所以还是早早留下预防手段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出了意外更麻烦。
赐下法衣,再加之作为标配的造化丹,基本可以排除手下出意外的可能。
“多谢门主。”
望着身前浮现的法衣,在场几人脸上全都浮现喜色。
他们早早就知晓陈子铭手中掌握着不少神物,此前也曾获得过一些。
这一次能够获得一件完整的法衣,对于他们而言却是意外之喜了。
“剑鸣,你且向前。”
赐予法衣后,陈子铭的视线又落在了剑鸣身上。
他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
在那一日旁听了陈子铭的讲法后,对方的目标似乎就有所变化,开始探索起自己的大宗师之路来。
目前看来,效果也的确有一些。
至少在陈子铭的感应中,对方身上的气息此刻却是愈发凝视了,浑身各处还带上了淡淡的血兽气息,疑似炼化了血兽王的精血。
不单单是他,就连临武等人身上也有变化,与过去相比都有所不同。
对此,陈子铭也没有制止的疑似。
反正只要给他老老实实打工,手下人在打工之馀想要做些什么,他也懒得理会。
只要不影响他的事便好。
“这段时日你的表现优异,倒也不得不赏。”
陈子铭拿出了一份秘籍:“这是我近期所创之法,对于凝练战体,晋升大宗师想来也有不小好处,你可自行参悟。”
这是陈子铭自创的法门。
说是说自创,其实就是他将赤血战体的部分内容简化,最后形成的法门。
赤血战体这门筑基之法的要求太过苛刻,寻常人根本满足不了其晋升条件。
但将其简化之后,结果就没那么麻烦了。
简化后的战体修行之法仍然可以凝聚战体,只是凝聚的战体要比赤血战体弱小许多。
用陈子铭的话来说,就是简化再简化版本。
不过纵使如此,这也是货真价实的战体之法,若是能够将这条路走通的话,理论上完全有凝聚战体的可能。
“竟然连此物都赐下了?”
身前,众宗师望着身前的陈子铭,此刻脸上都不由露出惊愕之色。
他们没想到,陈子铭竟然大方到了这个地步,就连这种晋升大宗师的无上法门都愿意赐下。
剑鸣本人更是眼神火热,此刻望着陈子铭手中的秘籍,那种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对于一位宗师而言,一份可以突破宗师,晋升大宗师的法门,这无异于色鬼眼中的绝世美女一般,无论再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视线注视下,陈子铭将手中的秘籍交给剑鸣,而后笑着开口:“众位也无需羡慕。”
“只要诸位用心做事,之后自然也有相应赏赐赐下。”
“是。”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立刻拜服。
武门如今的形式还是相当稳定的。
陈子铭的实力是主要原因。
而另一大原因,就是他的出手足够大方了。
不论是底层武者还是最高阶的宗师都能从他这里获得自身所需要渴求之物。
既然如此,整个武门自然可以凝聚成一团,如今已然成为血兽世界的最强势力,几乎一统了整个天下。
在武门驻地之内,陈子铭待了数天时间,而后便回到了主世界。
不过,他并非是单独一人回归的,身边还带着一头血兽王。
吼!
刚刚回到主世界内,身边的血兽王便传出了一阵咆哮。
从灵气稀薄的血兽世界离开,来到灵气浓郁的主世界后,血兽王立刻开始有了反应,整个身躯开始膨胀,身上的压迫力也愈发强大,那种二阶灵兽的威严愈发清淅明显。
“果然,开始晋升了。”
陈子铭站在一旁,微笑望着眼前这一幕。
眼前这一幕并没有太出乎他的预料。
血兽王是货真价实的二阶灵兽,但是放在血兽世界那种环境,受限于环境,却没办法成为完整的二阶灵兽,实力仅仅只比寻常宗师强悍些许罢了。
但只要能将其代到主世界这种灵气充沛之地,其就可以立刻完成突破与普升,真正恢复到二阶灵兽应有的水准来。
血兽王的普升足足持续了半日时间,而后才真正稳固下来。
在其完成晋升之后,一双猩红眼眸立刻向着陈子铭注视而来,那双眼眸之中带着勃然杀意,没有丝毫掩饰的向着陈子铭望来。
“才刚刚完成晋升,就想要杀人么。”
感受着血兽王视线之中凝聚的恐怖杀意,陈子铭轻声叹息:“果然是血兽
“”
血兽王的体内蕴含血煞之力,天然就与寻常灵兽不同,凶残好杀,恐怖无比。
对于这一点,陈子铭早就有所预料,因而也早早做了准备。
他只是随手一动,一点法力将符篆激活。
刹那间,身前血兽王传来一阵嘶吼。
在其脑海之中,早就埋藏好的符篆激活,将其直接击毙。
血兽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此刻身躯仍然还活着,只是头颅却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陈子铭走上前,熟练的开始处理尸体。
片刻后,一颗圆润的灵兽内丹出现在他手心处。
相对于此前血兽王体内获得的内丹,眼前这一颗内丹无疑更加饱满,其中蕴含的纯粹灵兽本源也更加强大,让人不由有种心悸感。
感受着这颗灵兽内丹之中蕴含的力量,陈子铭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完整的二阶灵兽内丹,足以用来炼制上品筑基丹。”
他心中闪过这念头,而后继续开始处理。
将眼前的尸体处理完后,他又开始继续操作。
片刻后,又一头血兽王出现在眼前,开始继续晋升,重复着之前的过程。
陈子铭就这么不断重复着这个进程。
足足用了三天时间,陈子铭才将五头血兽王处理完。
到了这一步,陈子铭才离开了此地,回到了青山宗的洞府内。
回到洞府,他闭关了几日,而后又外出。
“陈师姐的情况如何了?”
走出闭关室,他的心情还算不错,找来叶浪两人询问消息。
“不知。”
面对陈子铭的询问,叶浪两人却只是摇头。
这段时间,叶浪与常柔两人按照陈子铭的吩咐留意陈清如的消息,但却并没有什么收获。
在这几日时间,陈清如一直待在自己的洞府之内,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还没有任何消息么。”
陈子铭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此刻心中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知晓,对于陈清如而言,此刻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再等上一段时日,兴许情况便会好转也不一定。
陈子铭心中如此想着。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有关于陈清如的消息总算传出。
只是却并非是什么好消息。
在陈清如的洞府之内,恐怖的魔气传出,被人所发觉。
而后青山宗执法堂弟子冲入其中,将陈清如当场抓捕。
一时间,陈清如为魔门弟子的消息传出,在整个内门迅速传开。
“陈师姐是魔门弟子?”
洞府内,陈子铭听闻了这个消息,此刻不由着沉默。
陈清如是魔门弟子?
对于这个消息,陈子铭压根不信。
寻常人不清楚,但他对陈清如却很了解。
对方徜若是什么魔门弟子,那么压根就不会弄出如此多波折出来,直接老老实实潜藏起来便好。
但是此刻的局面对于其来说却又尤其不利。
在眼前的局势之下,一旦跟魔门弟子的身份沾上边,那么之后的下场将会如何,这着实是件很难言说的事情。
思索良久后,他才叹了口气,准备起身。
“师兄准备去哪?”
身前,常柔望着陈子铭的动作开口询问。
“上执法堂,替陈师姐求情。”
陈子铭站在原地,此刻望着远处。
话音落下,身前两人都不由愣住。
“师兄,不可啊。”
叶浪脸上露出些苦色:“师弟知晓您与陈师姐关系很好,但现在若是凑上去,很容易被
”
“很容易被什么?”
陈子铭脸色平静:“被打入同党么?”
身前两人迟疑片刻,而后点头。
“你们多虑了。”
陈子铭摇了摇头:“在青山宗内多年,陈师姐的为人如何,我很清楚。”
“她不可能是魔门弟子。”
“但,纵使如此”常柔面色迟疑。
“纵使她真的是魔门弟子,那又如何。”
陈子铭淡淡开口:“我本就是她的同党。”
“大不了一同承担便是。”
归根到底,以他与陈清如的关系,本就没办法扯开关系。
双方不仅关系亲密,而且彼此还是族人关系。
陈清如徜若真的被打入魔门弟子,那陈子铭不论再怎么做,也没办法彻底切割这份关系。
而且,他也不愿意如此。
在这青山宗之内,与他真心来往的人并不算多,常青算是一个,陈清如算是一个。
眼下既然对方出事,那他无论如何,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原地,叶浪两人望着陈子铭离开的背影,此刻愣愣不语。
“陈师兄还是太顾旧情了。”
望着陈子铭的背影,常柔长叹一声。
“陈师兄要是不顾旧情的话,又哪里有我们在这说话的份。”
叶浪望了常柔一眼,而后开口。
常柔顿时无言以对。
的确。
她与叶浪能够待在陈子铭的洞府之处,与贵为内门弟子的陈子铭如此说话,归根到底不还是因为陈子铭顾及旧情,所以才能如此么。
若陈子铭不顾及旧情,以常柔的身份与经历,她想要站在这里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只是与魔门弟子扯上关系,这未免还是太危险了些
”
她迟疑许久,最后还是如此开口说着。
叶浪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对常柔这番话却有些不认同。
相对来说,他的年轻更轻,三观也更贴近于兄长叶明,因而对陈子铭的选择也更认同。
执法堂大殿之内。
四处的执法堂弟子伫立,此刻视线全部盯着前方。
在那大殿中央,陈清如的身影静静跪立,此刻被四周所有人的视线盯着,看上去有些孤单。
在她身上,一道道血迹展现而出,几乎将身上的衣物都浸染打湿,那种模样给人的感觉有些凄惨。
“还不肯说么?”
上方,一名白衣长老脸色冷峻,此刻冷冷盯着前方的陈清如:“你与明圣宗到底是何关系?”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庞大的筑基威严向前压落,让陈清如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但面对这般的情景,她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维持着此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