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艾尼当众甩出hiv阳性报告时，葛清淳精心编织的完美面具彻底碎裂。
“假的！是你搞的鬼！”他嘶吼着，眼球猩红欲裂。
甄艾尼指尖蔻丹如血：“要不要现在，当着所有人面，再抽一管血…验验？”
葛清淳踉跄撞倒麦克风架，绝望如潮水淹没了他。
甄艾尼冰冷宣判：“你的心比酒渍脏一万倍！不过…我说话算话。”
她上前一步，在死寂中微笑：“机票订好了，我亲自丫你去国外‘治病’——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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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死一样的寂静。
甄艾尼那句冰冷的宣判——“你的心，比这酒渍还脏一万倍！”——
裹挟着无形的冰棱，悬停在酒吧凝固的空气中。
舞台上灯光惨白，照亮葛清淳那张褪尽血色的脸。
精心打理的发丝黏在汗涔涔的额角，昂贵的黑西装肩头溅满啤酒的金色污渍，像溃烂的勋章。
他双手死死扒着身后摇晃的麦克风支架，喉咙里咕噜咕噜作响，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
他苦心经营的堡垒崩塌了。
那个光芒万丈、纤尘不染、让无数目光为之痴迷的“男神”，
在聚光灯下彻底腐朽，只剩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台下那些曾为他尖叫、为他倾倒的目光，此刻只剩下赤果果的惊恐、鄙夷，
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扎穿他每一寸皮肤。
甄艾尼站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
考究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如同立于污浊之上的审判者。
她甚至吝于再给葛清淳一个眼神，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下纷乱的人群。
刚才还企图接近葛清淳的富婆早已躲得老远，
昂贵的限量手包被粗暴地塞在身后，生怕沾染蓝星人都懂的…那种病毒。
“麻的，离他远点！快走快走！”
一个紫毛…女生声音发颤，拼命拽着同伴往后缩，限量款的波鞋慌乱地踩在同伴脚背上也浑然不觉。
吧台角落，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皮坎肩的纹身猛男正狠狠擦着玻璃杯，杯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头也不抬，对着空气啐了一口：“操！真他妈晦气！今晚这杯算老子送瘟神！”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舞池、卡座、散台区蔓延开来，
人群拥挤着后退，像躲避一场无形的爆炸。
唯独秦无忌他们的卡座如同风暴中心仅存的一块礁石。
秦无忌靠回舒适的丝绒沙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深邃的目光掠过台上摇摇欲坠的身影，再次落在视野中那悬浮的猩红光晕上——代表葛清淳畜生值的87数值，
光芒剧烈地明灭着，如同垂死野兽的心跳，挣扎着不甘熄灭。
【叮！】
炫目的霓虹光幕再次在他视野炸开：【经验值+666！恭喜宿主大大目睹‘伪君子社死’终极名场面！渣渣已彻底破防！】
【隐藏任务：‘罪有应得’——目标畜生葛清淳社会性死亡进度100！‘应有’惩罚执行中…请宿主爸爸见证裁决！】
“原来……点在那个‘应有’上。”
他端起桌上残余琥珀色液体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清响，在死寂中如同丧钟的余韵。
周汐颜懒洋洋地翘着修长的漫画腿，指尖捏起一颗青翠的…肥美大葡萄，精准地弹入口中。
她漂亮的杏眼瞥过台上，仅存的些许厌恶也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取代：
“渣滓归渣滓，该烂就得烂。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柔软的唇瓣吐出刻薄的评价，
“这甄导演的手法，刻意得就差往报告单上贴二维码求关注了。
用力过猛，戏太脏…奥不…太装。”
“一个愿演，一个愿钓。”
秦无忌放下酒杯，声音平淡无波，“畜生圈里，总有更狠的猎人。”
话音未落，台上的甄艾尼动了。
她终于施舍般地将目光投向葛清淳，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处理的垃圾。
“葛清淳，”
她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窃窃私语和粗重呼吸，
“靠着这张不男不女的漂亮脸皮，这副被天使吻过的嗓子……”
她刻意停顿，引发台下几道细微的、混杂着恐惧与嫉妒的抽气声，“片了多少无知的清澈…眼睛？嗯？”
她向前一步，高跟…清脆地敲击舞台木质地板，如同行刑前的鼓点。
“在国外染上的脏病，”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剧毒，“回国就想洗干净装圣人，妄想钓进金龟婿的池子？
你的心，挖出来丢进下水道，下水道都要喊冤！太t欺负下水道了！！”
葛清淳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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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构筑的完美人设被彻底撕碎，展示在聚光灯下的，只剩下蛆虫般令人作呕的内核。
他苦心经营的鱼塘，那些被他用清冷矜持钓着的富家女、阔太资源……此刻统统化作泡影。
甄艾尼的声音陡然一转，那股倾泻而出的滔天恨意被她强行压下，
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凉的笑意浮上唇边：“不过，我甄艾尼，说话算话。”
她再次上前，直到离僵如木偶的葛清淳只剩下半步之遥。
鲜红如血的蔻丹指尖，轻轻捻着那张薄薄的、却宣告着他彻底死亡的纸页边缘。
“机票，订好了。”
她清晰地吐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膜，“我亲自丫送你去国外，‘治病’。”
台下瞬间哗然！
“治……治病？”
一个穿着豹纹紧身裙、戴着硕大钻戒的富婆失声叫出来，
随即嫌恶地用手帕死死捂住口鼻，仿佛空气都被乌染了，“还亲自丫送？
甄小姐你疯了？离这种人渣远点啊！晦气死了昂！”
她猛地将一张镶金的名片甩在地上，仿佛那也被乌染了。
“丫送？甄导大气！”
吧台那个纹身猛男收回擦杯子的动作，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不知是赞是讽，
“这算跨国人道主义居补？牛逼！”
甄艾尼对台下的混乱置若罔闻，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葛清淳骤然闪过一丝错愕和浑浊贪婪的眼睛——
他竟然以为这是转机？一丝残忍的快意掠过甄艾尼眼底。
她微微偏头，一缕柔软的黑发滑落颊边。
她的笑容骤然放大，甜美中浸透着彻骨的寒意：
“而且——我会全程…喊麦…直播。一秒不落。让你的‘治愈之旅’，万众瞩目。”
“全程……”
葛清淳如遭雷击，惨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殆尽，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直播？”
“对，直播。”
甄艾尼…笑靥如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伪君子，是怎么在病床上一点点烂掉的。
你的痛苦，你的绝望，你臭蛆一样蠕动哀求的亚子……
都会成为最热门的流量！
这才是对你最‘应有’的惩罚！你养了那么多‘鱼’，也钓了那么多‘鱼’，浑水摸鱼的滋味，也该回味无穷了啊！”
“不——！！”
葛清淳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不是绝望，是比死亡更甚的恐惧！
被扒咣、被展览、在亿万双眼睛注视下腐烂……这念头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经神支柱。
他双目赤红如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剩下疯狂的本能！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猛地撞开支撑身体的麦克风架。
金属支架轰然倒地，扯断的线路劈啪作响，激起一片惊叫。
“贱人！我鲨了你！！”
葛清淳面孔扭曲，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张开双手，指甲狰狞，
不顾一切地朝着近在咫尺的甄艾尼猛扑过去！
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变故陡生！
一道黑影鬼魅般地从舞台侧翼的阴影中闪出，快如奔雷！
黑有常！她纤细有力的手臂如同蟹钳，精准无比地卡住葛清淳扑出的手腕，顺势一扭一压！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碾死渣渣的狠辣。
“咔嚓！”
“呃啊——！”葛清淳扑杀的动作瞬间变形，惨嚎着被狠狠掼倒在地，
脸颊重重砸在冰冷的舞台地板上，溅起几点血沫。
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帅脸，此刻只剩下痛苦和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狼狈腌臜。
“恶意船舶，蓄意攻击，罪加一等。”
一个温和平静、仿佛在朗读说明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白问天不知何时也已站在甄艾尼身侧，手里拿着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地上蠕动的葛清淳。
“证据链完整，已备份云端。”
她推了推鼻梁上毫无装饰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漠如冰。
“甄导，您受惊了。”
“要帮忙报警吗，甄导？”一个挂着工牌的栗色卷发女孩挤到前排，举着手机对着台上猛拍，兴奋地大喊，
“我是‘蓝星江城八卦一线通’的！这种星际社会渣渣必须曝光！标题我都想好了：
‘顶流男神竟是哎治（矮子）渣男，当众行凶被跪趴’！大瓜保熟保甜！”
“报个屁！”她旁边一个朋克打扮的青年啐了一口，脖子上挂的金属链子哗哗作响，
“帽子叔叔来了也就是隔离治疗！
就该直播！让他烂给所有人看！甄导牛逼！我第一个订阅直播间！”
甄艾尼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蠕动的葛清淳。
她只是优雅地抚平了黑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仿佛刚掸掉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
她的目光越过高举的手机镜头和一张张兴奋、鄙夷、恐惧交织的脸，精准地投向卡座区。
秦无忌依然靠在沙发里，指间的酒杯空了。
他平静地迎上甄艾尼的目光，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
周汐颜则冲着甄艾尼的方向，懒洋洋地比了一个大拇指，红唇无声地开合，看口型是四个字：“干得漂亮。”
甄艾尼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冰冷的弧度，算是回应。
黑有常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彻底丧失了反抗意志的葛清淳粗暴地拽了起来。
白问天拿着手机，镜头如同冷酷的审判之眼，紧紧跟随。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甄艾尼！你这个疯女人！魔鬼！！”
葛清淳嘶哑地哭嚎咒骂，涕泪横流，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蹭满污秽。
甄艾尼迈步向前，高跟鞋踩过地上那张被酒液和脚印玷污的报告单，没有半分停留。
人群自动分开一道缝隙，敬畏、恐惧、好奇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身后，是黑有常粗暴的拖拽，葛清淳绝望的哀嚎，和白问天运镜的微弱红光。
卡座里，秦无忌的指尖在空空如也的杯壁上轻轻一点。
【叮！】
霓虹光幕瞬间铺满他的视野：【隐藏任务‘罪有应得’——惩戒执行完毕！】
‘应有’惩罚：身败名裂，景神崩溃，公开处形，余生将沦为全网猎奇直播的活体标本！正义执行度：sss！】
周汐颜看着通道口消失的身影，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带着血腥味的甜美笑容，
她晃了晃空酒杯，对秦无忌说道：“啧，直播治病？甄导真是个‘妙人’。
这下，葛渣渣连安静烂掉的资格都么了。”
“直播开始了。”秦无忌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舞台空荡，狼藉满地。
一个穿着服务生马甲的瘦高黄毛，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渍和倒下的麦克风架，走到舞台中央。
他弯腰，捡起那张被踩踏得肮脏不堪的hiv阳性报告单，边缘还沾着啤酒污痕和半个模糊鞋印。
他捏着纸角，嫌恶地甩了甩，然后抬头，对着台下还未完全散去的零星看客，
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灿烂得有些瘆人：
“嘿嘿，姐几个，这报告单……哪位…小主有兴趣收藏？
绝版签名照的价儿，出得起就拿走！机不可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