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内熔金灼魂,白问天痛到蜷缩。
秦无忌善恶眼骤开,却见黑有常身后的虚空裂开猩红血眸。
系统突然弹出爆笑弹幕:【前方高能!软饭硬吃畜生双连击!】
郝多米cbd大平层。
尤腹肌影子投在落地窗上:“宝宝不给米…健身,八块腹肌会消失的~” 那腔调腻得像糊了层糖油。
郝多米转账的手突然被周汐颜的漫画腿…按住:“醒醒!你养的电子宠物带毒!”
金光炸裂时,尤腹肌体内钻出八爪寄生虫,吸盘上还粘着肾宝片。
黑有常捡起地上熔金冷笑:“秦无忌,你猜下一个畜生的病…会传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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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白炽灯光下,那几滴熔融的金液坠落,不偏不倚,“嗤啦”一声砸进了翻滚着红油的辣锅沸汤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混合着辣椒的霸道辛香,猛地炸开,霸道地顶替了原本弥漫的牛油香气!
时间像是被强行按下了慢放键。
白问天蜷缩在地的身影筛糠般剧烈颤抖,每一寸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苍白脸颊上,蜿蜒流淌的金色液体更加汹涌,带着一种灼穿灵魂的古老炙热,沿着精巧的下颌线滴落。
“啊啊——!!!”
那痛苦惨厉到极致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火锅店角落里原本还低声咒骂着“哪个龟儿子乱丢东西”的几个中年食客,
瞬间像被勒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惊恐地瞪大了眼,死死盯住那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娇小身影。
空气不再是粘稠,而是变成了凝固的、沉重的铅块,狠狠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秦无忌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上一秒他还在和周汐颜互相投喂涮好的雪花肥牛,像所有恋爱中的cp一样撒糖做戏“抢夺”锅里最后一片毛肚。
下一秒,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危机感就毫无征兆地炸开!
嗡——!
比之前“圈养主”警报更加深沉、更加蛮荒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亿万年的凶兽睁开了猩红的竖瞳!
源头,赫然锁定在黑有常身后那片扭曲的空气!
“什么鬼?!”
秦无忌几乎是本能地低吼出声,左手猛地拍在油腻的桌面上!
掌心下,几根一次性竹筷“啪嚓”一声断成数截!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体内蕴含的审判之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奔腾,瞬间灌注四肢百骸!
一层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带着凛然审判意味的淡金色毫光,骤然覆盖体表!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点点碎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星辰,急速旋转汇聚!
【善恶透视眼】,开!
视野瞬间被剥离了世俗的色彩。食客们头顶,代表善恶值的雾气疯狂翻滚——
黑有常依旧笼罩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翻涌着无尽恶念的纯粹墨色漩涡之中,深不见底。
而她身后,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里,空间像个被无形巨手揉捏的破布口袋,剧烈地扭曲、撕裂!
一只巨大、非人、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猩红色竖瞳,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现实与虚空的界限!
它就那么悬浮着,死死地盯着蜷缩在地的白问天!
那竖瞳深处,是凝固的血浆,是冻结的诅咒,是……一个古老而邪恶的标记!正是它在灼烧白问天的灵魂!
那标记的线条狰狞扭曲,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污秽感,与白问天脸上流淌的金色熔液形成了极端诡异的共鸣!
秦无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爪攥住!他看到了!
在那猩红竖瞳的凝视下,白问天头顶那原本极其微弱、
几乎随时会熄灭的、代表着她内心挣扎与对过往眷恋的纯净白光,正在被那污秽邪恶的猩红标记疯狂侵蚀!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初雪上,发出无声的、灵魂层面的“滋滋”声!
每一次侵蚀,都让那纯净的白光黯淡一分,让白问天蜷缩的身体颤抖得更剧烈一分!
“标记…灼烧…裂开了…”
白问天破碎的呓语带着濒死的绝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无法想象的剧痛。
“白问天!”
秦无忌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炸裂在死寂的火锅店!
他体内的审判之力汹涌澎湃,右拳紧握,淡金色的光芒在拳锋凝聚压缩,
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都仿佛被这力量排斥开来!
目标,直指那只撕裂虚空、散发着无尽恶意的猩红竖瞳!
就在这千钧一发、审判之拳即将轰出的刹那——
叮咚!叮咚!叮咚!
一阵极其轻快、甚至带着点贱兮兮雀跃感的电子提示音,不合时宜地、极其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疯狂炸响!
【卧槽!宿主大大!快收神通!
前方高能预警!紧急插播畜生新闻!超高能双连击!瓜子板凳爆米花准备——滴滴滴!加载完毕!】
唰!
一道只有秦无忌能看见的巨大虚拟光屏,蛮横无比地弹了出来,瞬间占据了他全部视野!
光屏边缘闪烁着七彩跑马灯,花里胡哨到极致!
猩红的标题大字在屏幕中央疯狂跳动:
【爆!江城软饭界泥石流!富婆姐姐的血泪电子宠物养殖日记!
36岁富婆郝多米 vs 腹肌渣男尤某 & 呆毛溜子路人乙!寄生虫兽正在进化!
下方,一个名为“江城名媛吃瓜一线”的微信群聊截图被疯狂滚动刷屏:
【富婆闺蜜a】:哭死!多米姐又栽了!
那个尤腹肌,健身房年卡都刷爆三张了!
现在又作妖,说家里要搞跨国大生意,开口就是二十个达不溜!【转账截图jpg】
【富婆闺蜜b】:???上次那个路人乙弟弟卷走她十五个润了才多久???【呆毛男自拍jpg】
男人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你搁这儿玩劣质电子宠物养成呢?放生吧!有毒啊!
【路人甲(吃瓜群众)】:十五个养个祖宗才仨月?流弊!我捡垃圾都不敢这么挥霍!【大拇指jpg】
【路人丙(吃瓜群众)】:建议直接垃圾桶分类处理!【狗头保命jpg】
【郝多米(最后一条)】:……唉,算了……腹肌他…平时也挺乖的……还是给他转五千米…分手费…】
郝多米的cbd大平层,正午的日光穿透270度环形落地窗,泼洒进来。
窗外,摩天楼群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近乎刺眼的白炽光斑,空气在蒸腾的热浪中微微扭曲。
室内恒温系统无声运作,将燥热严丝合缝隔绝在外。
铬银按摩椅的冰冷凹槽深处,尤腹肌…瘫陷其中,像一团湿透的棉絮。
无袖背心紧贴皮肉,早被冷汗浸得半透明,前胸后背洇出两块深灰黏腻的湿晕。
头颅歪斜,压得脸颊变了形,眼睑肿胀,下眼袋浮着两抹青灰。
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短促又带点潮意。
手机滑在…,屏幕兀自亮着,游戏角色死亡的电子滴答声隔几秒就干涩地响一下,
像生锈的发条,硬生生在这片恒温的死水里搅起一丝污浊的涟漪。
柚木古董柜远离强光的荫庇处,灰缎制服的中年菲佣,
指尖裹着鹿皮,正将擦拭完毕的霁蓝釉胆瓶稳稳置于丝绒托上。
一缕阳光堪堪落在她纹丝不乱的发髻边缘,折射出近乎金属的光泽。
她垂眸,眼睑纹路清晰沉静,身侧那点游戏噪音不曾在她瞳孔里溅起一丝微澜。
下沉式休息区,猩红丝绒如同燃烧的深坑。郝多米深陷其中。
墨色真丝睡袍领口微敞,滑出一段纤细锁骨,底下冷白肌肤透得似初融新雪。
赤足陷进冰凉的黑晶石镜面,足弓弯成慵懒的弧,十枚贝甲似的脚趾无意识蜷着,透出暖玉般的莹润。
而趾尖之下寸许,fendi casa的恒温羊绒毯正蒸腾着暖雾,火山岩纤维织就的暗金波纹将冷意隔绝在云絮般的温柔里。
膝头那只纯黑缅因猫慵懒地伸展四肢,油亮的皮毛在午间光线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指尖捏着一只小巧的骨瓷茶杯,杯口热气早已散尽,只剩一圈琥珀色茶渍挂在杯壁。
尾戒上的祖母绿在暗处沉淀成一泓墨绿。
她的目光倦怠地掠过按摩椅上那块汗湿的轮廓,在那循环播放的死亡音效源头稍作停留。
眼皮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半分,唇角线条未动,惟独鼻翼极其细微地一收一放, 像嗅到了什么令人生厌的气息。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系统镜头一转,
尤腹肌眼皮都没抬,哼哼唧唧地拖着调子,那声音像是刚从蜜糖罐子底下捞出来:
您瞅瞅人家这线条——”
(他死命绷紧腹肌,勒出一点快造完似的八块腹肌潜影,又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下去)
“再不去那专业健身房撸铁,可就真跟朝阳下的露水似的,说没就没啦!”
他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背心下摆的线头,声音忽地带上点贱兮兮的颤音:
“您真就忍心啊?难不成您真要眼瞅着,让您最爱的那份儿滑溜溜、紧邦邦的触感,就这么……生生绝了迹?”
“啧,家里…健身房那堆铁疙瘩…还搁那吃灰呢?
等着你去撸它啊?它都快在那儿蹲得长蘑菇了!
你这身懒骨头,还不赶紧去给它撸秃了皮?指望它自个儿动啊?”
(郝多米刚抿了口…茶莉斯顿,对面那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脸凑近,手指激动地敲着桌面,眼睛发亮,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宝宝!姐姐…嘛…嘛!家里练那能叫练吗?没氛围啊!
(搓手)再说了,我这形象…我这形象它不能输啊!未来国际巨商!行走的cbd!
宝宝你现在投我,那就是投下一个时代!真的!(拍胸脯砰砰响)
二十万!就二十万!对您来说,不就…不就跟掉沙发缝里钢镚儿似的?您抬抬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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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等我爸!就下个月!那跨国大项目咔一动!
蓝星硬通货!哗哗的!我保证!(竖起两根手指,眼神无比真诚甚至有点恍惚)别说二十…大不溜,两百w!两千w!
那都是洒洒水!
宝宝!您一定要…信我!这机会…换别的小主…奥不…换别人…跪着求我都轮不上!
我就认您!给您翻十倍…不!翻一百倍!(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宝宝!给个机会!求您了…嘛!嘛!”
郝多米内心os: “又来了…这套说辞焊他嘴上了吧?”
“下个月?他爸那项目去年就说要启动了…”
“行走的cbd?我看是行走的笑话…”
“沙发缝钢镚?呵,钢镚能喂饱舔狗嘛。”
“翻一百倍?不如说点实际的,比如先把上次借的五百米…还了?”
郝多米继续慢悠悠细品…英红九号(茶莉斯顿),眼神飘向窗外,
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
全程懒得打断他,像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等他终于说完喘气时,
淡淡的回了句
“呵,健身房新来了个…小鲜肉教练?”
(她慵懒地翻着杂志,钻石手链在腕间轻晃)
“姐妹嚷嚷着帅…我倒要看看有多新鲜。”
完全无视他的“宏图大业”。
尤腹肌那身味儿,腻得像是打翻了三斤劣质香精,刚熏到郝多米耳边,那只爪子还没沾上她肩膀——
郝多米眼皮都懒得掀,直接用手机屏“咔”一声磕开他那点黏糊心思。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冰冷的光映着她更冷的脸。
“收款码,亮出来。” 声音平得像冻硬的湖面,一丝波纹都没有。
尤腹肌一愣,脸上那点谄媚的笑还没收回去,手忙脚乱掏手机。
郝多米目光掠过自己丢给尤腹肌的标配——那部亮得晃眼的簇新折叠屏手机——
纤薄的钛金边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幽蓝,展开的主屏上,精心挑选的动态壁纸流光溢彩——
此刻却只突兀地弹出一个冰冷的收款码。
指尖在金额栏故意慢悠悠输了个“”,又删掉两个零,改成“5000”——像打发叫花子算错账,再轻飘飘给个对的钱一样。
“五千。” 她终于抬眼,那眼神跟扫过地砖上一块脏痰差不多,
“够你买个好点的新键盘,接着跪舔你的游戏女神了。”
她扯了下嘴角,一丝凉气都算不上是笑,“现在,滚出我视线。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脸——”
她顿了顿,“下次转的,就是保安的出场费了。”
尤腹肌心心念的那一声“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
却…没响!
(砰!) 玻璃门被暴力踹开!寒风裹着碎雪灌入,吹散室内暖香。
光影里,周汐颜长腿逆天。黑皮衣敞着,马丁靴踏地铿铿作响,栗发飞扬!
杏眼燃火,锐利如刀,瞬间锁定沙发上的郝多米——
她指腹悬在转账键上!
“郝!多!米!”
冰珠落玉盘般的冷喝压下靡靡直播音。周汐颜几步逼近,残影带风!
就在指尖落下刹那——
马丁靴裹着千钧力,狠狠跺在郝多米手腕边的特种玻璃几面!
咔嚓! 蛛网裂纹炸开!茶几猛震!
郝多米惊脱了手,晶幕机“啪”地砸进厚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