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不,父亲。”
“您永远都是执棋者。”
“我只是……”
“为您打理棋盘,擦拭棋子,并在您沉睡时,尽力不让这盘棋崩坏的仆人和奴隶。”
“我的所有谋划,所有积累,都是为了迎接您的回归,并为您在这个新时代的统治,铺平道路。”
“您归来,棋局才能真正开始。”
“而我,永远是您最锋利的剑,最忠诚的盾,以及……”
“最了解这个棋盘规则的向导。”
“向导?”
“告诉我,卢卡斯,在我‘沉睡’的这四百多年里,你可曾怀念过……更直接的滋味?”
“月下追逐猎物的颤栗,尖牙刺破温热颈动脉的瞬间,生命最浓烈的恐惧与甘美在舌尖爆开……”
“这些,在你的‘融合’与‘引导’计划里,还有位置吗?”
“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那些……”
“精致却冰冷的替代品?”
“本能从未遗忘,父亲。”
“但在摄像头遍布、信息瞬间传递全球的时代,一次草率的狩猎可能导致整个网络的暴露。”
“我们享受的‘自由’,早已被套上枷锁。”
“血精、圈养的‘血牲’、以及精心挑选并处理的‘意外’……”
“都是必要的妥协。”
“但如果您渴望重温旧日滋味……”
“这座城市有黑暗的角落,有无人问津的流浪者,也有被世界遗忘的边缘人。”
“他们的消失,甚至不会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我可以为您安排,绝对安全,并且……足够‘新鲜’。”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的每一道缝隙。
“你很谨慎,卢卡斯。”
“谨慎到几乎失去了血族的锐气。”
“不过,或许你是对的。”
“这个时代……”
“确实需要新的玩法。”
“坐吧,我的‘向导’。”
“让我们详细谈谈你的‘棋盘’。从你最引以为傲的生物科技,到这个世界上,可能对我们构成威胁的存在,无论是人类中知晓秘密的‘猎人’,还是……”
“其他同样从长眠中苏醒,或者一直潜伏着的‘狩猎者’。”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不仅需要展示自己的价值,更需要在这位古老而强大的“父亲”面前,小心翼翼地划定自己的权限和地位。
“所以,克拉特就是在你的安排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对吗?”
“父亲,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知道?”
“父亲,克拉特兄弟是被我安排去了华夏,但是他并不是悄无声息的消失……”
“你安排他去了华夏?!”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古老的华夏,是我们血族的禁地,任何血族,绝不允许踏足华夏!”
“卢卡斯,你这是让克拉特去送死!”
“父亲,请息怒!”
“父亲,我安排克拉特兄弟去华夏,也是为了我血族的复兴大业!”
“为了血族的复兴大业?”
“是的,父亲!”
“华夏现在是一个开放而且包容的国度,并不禁止西方族群进入华夏。”
“而且,华夏拥有十四亿人口,这些都是最优质的血牲,可以源源不断地为我们提供血族修炼所需的血魂之力。”
“我派克拉特兄弟去华夏,就是为了寻找和发现稳定可控的血魂之力的供给渠道!”
“所以现在……”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