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贺子的这这番话。
说的镇甜俏脸一阵发麻。
在雨之国境内,自己一个砂隐村的忍者敌视木叶村的忍者。
然后质问一个雨隐村的忍者,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帮木叶村的忍者?
不是,姐们儿,站在雨之国的立场上?
不管是你,还是隔壁的这些木叶忍者。
作为侵略者的你们,貌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下一秒,镇甜反应过来。
多贺子刚才说的是火村野是一个人的名字,而自己一开始看到的可是四个木叶忍者。
也就是说这里还有木叶的人?
几乎下意识,镇甜警觉的看向旁边这个手上绑着夹板的男人:
“等等,你是说他也是木叶村的人?”
火村野,木叶的一名特别上忍。
将碗里最后一口米粥喝下,随后他微笑着点点头,端起餐盘:
“多贺子小姐,我这边已经吃完了,下午见。”
多贺子一脸温柔笑容的招手:
“下午见。”
而另一边,看着火村野离开的背影。
镇甜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关于木叶村的标志,这让她十分不解:
“刚才这人真的是木叶的人?”
作为一个村子的标志,护额对于任何一名忍者都十分重要。
这是凝聚力和村子的像征。
不然也不会出现毁掉护额,从而证明自己是叛忍的行为出现。
多贺子这边则摇摇头,一脸浅笑着讲述道:
“村野啊,他是木叶村的特别上忍,不过他跟你一开始看到的那四个不一样,那四个是打算离开的。”
此话一出,一旁的镇甜发现了盲点:
“离开,也就是说还有打算留下的?”
话音落下,多贺子一脸认真的表示:
“我就准备留在这里。”
这让镇甜十分不解:
“为什么?”
用勺子搅拌着鱼肉粥,多贺子神色思索着:
“大概是我讨厌杀人吧?”
“忍者这个职业很好,但却不适合我,所以我打算换一种活法。”
但这句话却让镇甜十分不安:
“难道你不怕雨隐村找你麻烦,你毕竟是雨隐村的一员。”
冷知识,忍者是终生制合同,并且没有保险,没有养老。
但有强制性工作要求。
比如战争时期,你不得拒绝征召。
别问为什么大家不反抗。
平民忍者掌握的忍术,远不如大家族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积累。
所以平民忍者只要敢子不干?
马上就会被定义为叛忍,然后就会有人来拿你人头。
五大隐村的制度,是由各村的影制定的。
那么问题来。
在各村影的背后,是谁支持他上位?
是底层的平民忍者,还是村子里的各大家族?
你说影上位之后又会向着谁?
所以中忍,下忍这些平民忍者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艰难。
并且因为绝对的力量差距,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而对于镇甜的担忧?
多贺子摇摇头,她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
“一开始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看着一名名患者康复,重新恢复健康,我发现了人生的意义。”
“原来忍术不是只能杀人,还能救人,还能做很多比杀人更有意义的事情。”
镇甜不懂,但她能感觉到多贺子眼里有一种独特的东西。
这是一种懂憬着美好,向着这条道路的方向,坚定不移前进的情绪!!
但镇甜不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情绪,所以她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表示:
“可这终归是隐患。”
“没事,善先生说他会解决的。”
多贺子摇头,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憧憬:
“小甜,你大概不知道,善先生就是宇智波善,是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百鬼之王。”
“他也正是因为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和无意义。”
“所以善先生才创建了这个清泉山,并且创造了很多功能型忍术,生活型忍术。”
镇甜仍不理解。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就不认为宇智波善这个阶级的老爷,会真心帮助自己这些平民忍者:
但对面的多贺子却摇头,目光坚定的表示:
“没有可是!”
“小甜,我已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救死扶伤,让更多的人幸福,这就是我的忍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有人坚定的认为宇智波善是正确的,所以跟随在他左右,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毕竟对于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这部分忍者而言?
那是一道光!
但也有人不这么想,比如不久前刚刚离开的火村野。
其实火村不是他的姓氏,他真正的姓氏是志村,本名志村野。
没错,就是志村团藏的那个志村。
所以野就将志村改成了火村,火代表火之国,村代表志村家族。
而他本人则以火村野的名字留在清泉山打探情报。
而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总结?
火村野已经将大量关于清泉山的情报送到了木叶村。
此刻他正在等待着木叶村的消息。
至于另一边?
收到情报的志村团藏。
在阅读了一番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火影办公楼,直接就推门而入:
“日斩,关于清泉山的情报又来了。”
办公桌上,木叶忍者在雨之国的死亡报告被随意的扔到一旁的角落。
此刻摆在猿飞日斩面前的,是一个精致的小茶壶。
他警了一眼不远处的团藏,这才不紧不慢的表示:
“团藏,下次能不能敲敲门?”
团藏摆摆手,直接将手里的这份报告拍在了猿飞日斩的桌子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看看这个。”
老朋友亲手递交的情报,自己肯定不能一眼也不看。
猿飞日斩放下茶杯,随意的看了两眼,随后一脸思索的点点头:
“想不到宇智波善这个小家伙,居然能在雨之国聚集三百多名忍者。”
宇智波善出生于木叶元年,同一年的猿飞日斩八岁。
按照十二年一代人来计算。
两人属于一代人。
但从猿飞日斩的语气?
感觉不象是哥哥对弟弟说话的语气,更象是长辈在说小辈,语气中充满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傲慢但此刻的团藏却不管这些,他表情闪铄,目光灸热的看着猿飞日斩: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已经在雨之国初步打响了名气,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忍者去找他。”
随后,猿飞日斩眉头一挑,顺着自己这位老队友的话继续说道:
“你什么想法?”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表示:
“宇智波善是木叶的忍者,自然要听从木叶的安排。”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点点头,一脸感慨的表示:
“就是可惜了这十几年积赞的好名声,但作为木叶的忍者,我想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随着猿飞日斩的同意,团藏嘴角划过一抹自信的阴冷笑容:
“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他会听话的。”
想到自己吃下宇智波善的势力,并且还能让他给自己背锅。
团藏的心情愈发的愉悦,
猿飞日斩注意到了这一点,随后他摇摇头,若有所思的表示:
“别搞得太难看,不管怎么说,宇智波善也是木叶英雄,是宇智波的一员。”
志村团藏沉默了,随后他幽幽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句一一你可真不是东西!
什么叫别搞得太难看?
不就是怕宇智波善不听话,要跟你鱼死网破吗?
而在片刻的沉默后?
随着一声不满的冷哼,团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生硬的:
“我知道怎么做。”
看着团藏的离开,猿飞日斩手里捧着茶杯,他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转头凝视着窗外的木叶,看着火影岩上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
嘴角不由微微上翘。
这是一抹大权在握,悠然自得的笑容。
至于宇智波善怎么想?
猿飞日斩才不会在意一个十多年前的忍者。
况且现在,我才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