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蔡一棋所有的不服气。
“真…真的吗武哥？！”
蔡一棋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双手猛地抓住武鸣的胳膊。
“我的歌真能当第一枪？真能冲榜？”
“什么时候？！明天？后天？下个月？！”
武鸣被他晃得头晕，用力抽回胳膊，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明天！就明天晚上！趁着周末流量高峰，直接发布！”
“明天？！周天晚上？！哇哈哈哈哈哈！！”
蔡一棋原地蹦了起来，兴奋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太好了！我蔡一棋！蔡大歌神！终于要正式原地出道了！”
“乐坛！你们的王来了！颤抖吧！”
他激动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然后猛地刹住车，再次扑到武鸣桌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武哥！我亲哥！那…那公司这边，宣发资源能给多少？”
“热搜咱买几个？首页大图推荐？音乐平台开屏广告？电台打榜？”
“需要我亲自去各大直播间‘路演’吗？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整！”
他拍着胸脯，一副为了事业，我蔡一棋豁出去了的架势。
“宣发？”
武鸣听到这两个字，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那指点江山的豪迈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宣发？
什么宣发？
鸣夏文化刚成立几天？
账上除了夏莹莹的500万启动资金和卖歌赚的一些钱，连正经的宣发部门都没组建起来呢！
哪来的钱去买热搜买开屏？
电台打榜？
那更是需要人脉和长期投入！
武鸣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光顾着画大饼稳住这二货，忘了公司还是个空架子！
这逼装得有点漏风啊…
夏莹莹在一旁看得真切。
武鸣那一瞬间的卡壳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声音软软糯糯的。
“武老师，要不我让家里公司那边”
“不用！”武鸣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吃软饭可以，靠自己女人的家族资源铺路？
那太没面子了！
不符合他“懒散赚钱靠自己才华”的人设！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
目光如炬地盯住还在那幻想宣发轰炸的蔡一棋，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脑壳。
“宣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武鸣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会亲自出手！保证让你的《丑八怪》，明天晚上，一！鸣！惊！人！”
“啊？”蔡一棋被武鸣这突如其来的亲自下场宣言整得有点懵圈。
武哥亲自宣传？
怎么宣传？
发朋友圈？
还是像在节目里那样哼几句？
这…这力度够吗？
能惊人？
但看着武鸣那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再联想到他那些神曲的威力。
蔡一棋心里的火热瞬间压过了疑虑。
管他呢！
武哥说行，那就一定行！
那可是武神啊！
“好！武哥！我信你！”
蔡一棋重重点头，脸上重新焕发出狂热的光彩。
“我这就去录音棚！再练它一百遍！保证录制出最好的一个版本！蔡天王首战，必须完美！”
说完，他像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办公室，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丑八怪》副歌。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夏莹莹走到武鸣身边，好奇地歪着头看他，大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小星星。
“武老师，你…到底打算怎么‘亲自宣传’啊？发个朋友圈号召大家去听？还是…在咱们公司官博上发个链接？”
她实在想不出，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没有真金白银砸下去，一首新歌要怎么在短短一天内一鸣惊人。
武鸣看着女友那充满求知欲的可爱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神秘莫测、带着点蔫坏的笑意。
他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夏莹莹柔软的发顶。
“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点“老板吩咐秘书”的理所当然。
“现在嘛…夏总，先帮我个忙？”
“嗯？什么忙？”夏莹莹眨眨眼。
武鸣把自己的手机解锁，塞到她手里，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帮我注册个博微账号，嗯…再加个斗音账号！名字嘛…就叫‘鸣夏文化-武鸣’！要快！”
夏莹莹：“？？？”
注册账号？
就这？
这和惊天动地的宣发有什么关系？
她看着武鸣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虽然满肚子问号。
还是乖乖接过手机，一边操作一边小声嘀咕。
“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整出什么幺蛾子…该不会是想靠薅粉丝羊毛冲榜吧？那得薅秃噜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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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听着她的嘀咕，只是笑而不语，目光投向窗外。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晚上，整个神州乐坛被他的“骚操作”整得人仰马翻的热闹景象。
“喏，弄好了！”
夏莹莹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小脸上还带着点没完全散去的疑惑。
“‘鸣夏文化-武鸣’，博微和斗音都齐活了。武老师，您的‘亲自宣发’大计可以启动啦？先说好，要是靠粉丝众筹买热搜，我可”
她话还没说完，武鸣刚接过去的手机就猛地一震！
紧接着，第二震、第三震
手机像突然得了帕金森，在武鸣掌心疯狂地持续不断地“嗡嗡嗡嗡嗡嗡嗡——”。
屏幕瞬间被无数条通知信息刷得一片雪白！
“嗯？”武鸣和夏莹莹同时一愣。
武鸣下意识地点开博微app，映入眼帘的个人主页粉丝数，让他这个穿越者都忍不住瞳孔地震！
粉丝：1，粉丝：10，粉丝：100，粉丝：1000，粉丝：…粉丝：…粉丝：…粉丝：+！
那个代表着粉丝数量的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向上疯狂滚动。
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2，358，791！
并且还在持续稳定地增长着！
“卧槽？！”
饶是武鸣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恐怖的增长速度惊得爆了句粗口。
这尼玛比坐火箭还快！
“我的天！”
夏莹莹也凑过来，看着那还在跳动的数字，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
“这…这是什么情况？！服务器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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