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蓝毛辣妹,难道我的样子不够威猛霸气吗?”
崔佛是天生的自来熟,尤其是对异性而言。
听到这种轻挑的称呼,麦克斯立刻展开攻势:“听着秃顶老头,你的样子在我看来,就象是一卷擦完屁股后丢掉的卫生纸,皱巴巴脏兮兮,我发誓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你上床,当然,除了最最廉价的站街婊子。”
“哈哈,杰克,你从哪认识的这性感白妞。”被麦克斯贬损了一通,崔佛反倒乐在其中:“很久没有女人敢这样跟我讲话了。”
“喜欢被女王大人辱骂是吗?”麦克斯翻着火辣辣的电眼,赏给他一根涂着亮色指甲油的中指:“那接下来可有你爽的了,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碧池!”
“好了好了,奖励告一段落。”见话题扯得有点远,马杰克开口道:“这样吧,我跟老崔坐直升机先走一步,帮大家把住宿安排好,这样你们抵达狗镇后,就可以第一时间休息。”
对于马杰克的提议,众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从洛杉矶到狗镇,直线距离300公里,开车至少要3个小时左右,还得是小富这种驾车高手才能做到,正常人怎么也要四五个小时。
但直升机就快了,民用直升机的航行速度,普遍都在220到280k/h,顶多一小时出头,就能抵达目的地。
航行过程中,马杰克也没闲着,仔细整理手上现有的文档资料。
有些是艾莉和伊文斯直接提供的,有些则是从互联网上扒下来的。
在收集情报的过程中,马杰克发现这个天使城不止一次被媒体爆料,存在严重的内部管理问题。
结果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负责人象征性地对外界给出道歉和解释,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屁话,最后再拉上宗教团体和慈善机构站台,就可以不了了之。
那问题就来了,监管方是干什么吃的?
答案是没有监管方。
当然,这只是夸张一点的说法,原则上来说,负责监管学校的主要部门,是州政府下辖的州教育厅。
但州教育厅对私立学校的监管,只侧重于两点。
第一,这所学校的师资力量和教程环境,是否可以达到最低运营标准。
第二,学校有没有乱收费,有没有侵害消费者(家长)的利益。
除此之外,学校教什么,怎么教,怎么管理老师,怎么管理学生,全都由学校的管理层说了算。
至于说联邦政府下辖的教育部,那就更是形同虚设了。
原因是依据宪法第十修正案:教育权未授予联邦,故由各州或人民保留。
也就是说,教育部这个部门,除了名字跟教育沾点关系以外,对全国所有的学校,都没有介入与监督权。
这个部门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分配联邦教育经费、收集各州的教程数据做研究比对。
以至于川宝已经签署了行政命令,激活美国教育部的解散程序,尽管还没有得到国会审批,但教育部规模已经大幅缩水,至少50的员工被裁减。
换句话说,联邦政府没有管辖权,州政府管了也是如管。
这就意味着学校的一切事务,都由内部管理层说了算,而且不受外界监管。
如果是常春藤那些大名校还好说,毕竟已经名声在外。
但如果在落后地区,比如底层黑人扎堆的学校,管理层就可以制定出各种离谱的校规,比如学生辱骂和顶撞老师,不会有类似指导员之类的角色来对问题学生进行心理疏导,而是直接对接到当地警察局,由警察来进行说服教育。
而象天使城这样的全封闭寄宿学校,就更加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了,孩子被送进去,基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连向外传递信息的信道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狗镇上,降落点很有讲究,选在镇医院的楼顶,这样相对安全一些。
因为医院、警察局和政府机构,通常都有预先批准和指定好的直升机起降区。
警察局你不能去吧,政府机构也够呛,那医院就是最合适的。
在跟闻讯赶来的保安扯了几句皮后,两人成功离开医院,辗转来到一家小镇上的快捷酒店。
开好房间,等待所有人到齐,马杰克也不浪费时间,直接从文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用胶水粘在墙壁上。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四眼仔,圆脸平头络腮胡,典型的地中海人种特征,约莫40岁左右,不过象是从网上扒下来的,清淅度并不是很高。
“等一下。”等马杰克汇报完具体情况,吉米很好奇地举起手:“零是什么意思?”
“你认真的吗孩子?”听到他这种白痴问题,麦克斯不耐烦地解释道:“就是喜欢被动的南通,如果喜欢主动,那就是一,这对于你来说,不应该是基础常识?”
“谁告诉你我应该懂这些的?”被麦克斯当面调侃,吉米就很应激:“我不会去了解我不感兴趣的事情!”
“安静,安静。”马杰克像老师一样叫停他俩:“不要把话题岔出去,我们的时间很有限,如果想潜入天使城的话,最好先找到一个内应,那么在我看来,这家伙就是最佳人选,具体流程是这样的”
“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回应,只有吉米看起来一脸的不情愿。
“老弟,有话直说,不要等到行动开始了,你才开始闹脾气。
,看出他的异样,马杰克径直走到他跟前。
后者很不开心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派我去当鱼饵,别人不行吗?比如你,既然这家伙喜欢被动,那我的形象跟你比,肯定你更有吸引力。”
“ok,如果我去当鱼饵,那你干什么?”马杰克很冷静地看着他:“你是比麦克斯能打,还是比我更懂射击,或者你觉得你飙车飙的过富兰克林?哦对了,我明白了,你以前参加过空军,是一名王牌飞行员,所以应该由你去驾驶直升飞机。”
听他说到最后,吉米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捡垃圾的废物?
见他的情绪一下子跌落至谷底,马杰克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忍不住拿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你就当我刚才是在放屁,就算你不满意这种分工,但你想想艾莉和伊文斯,以及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还有更多素未谋面之人,他们全都在等待你的帮助,而你却在这里耍小脾气,你觉得这是男子汉应该有的行为吗?”
“切,你别拿这种话激我,当鱼饵就当鱼饵,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马杰克的思想灌输下,这小子立马变老实,只是嘴上还不肯服软。
夜幕降临,位于布尔兰街上的老船长酒吧热闹非凡。
身为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娱乐场所,这里聚集着众多的钢铁直男—一才怪。
在牢美这边泡夜店,进门前一定要仔细辨认,先看看门外有没有悬挂一面醒目的彩虹旗。
通常来说,彩虹旗由六种颜色组成:红、橙、黄、绿、蓝、紫。
如果旗子上六种颜色都有,那就意味着欢迎所有lgbtq+群体。
如果只有2到4种颜色,或者并不属于彩虹旗之外的颜色,比如白色、灰色、
粉色、淡粉色、淡蓝、淡绿。
这要识别起来难度就大了,每一种颜色都代表一种x取向,不同的颜色排列组合,又会出现新的含义。
反正据权威数据统计,由丑国官方和部分机构承认的性别分类多达97种。
冷知识,人类文明已知的化学元素,也只有118种。
照这么个势头发展下去,发展成一门学科是迟早的事。
就拿这家老船长酒吧来举例,门前悬挂的彩虹旗分别是粉、黄、蓝三色。
其中粉色代表被女性吸引,蓝色代表被男性吸引,黄色代表被非二元性别者吸引。
男性和女性没啥可说的,非二元性别者的意思有点难理解。
简单来说,就是认为自己的性别处在男性和女性之间,或者既非男性也非女性,又或者既是男性也是女性,甚至根本不承认有“性别”存在。
总而言之一句话,进入这家酒吧的人,都是泛性恋者,既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喜欢女人,还可以喜欢人妖,主打一个高度自由。
注意,这跟同x恋是有本质区别的,同x恋只对单一性别感兴趣,泛性恋是对所有性别感兴趣。
“来了来了,是他吧?”马杰克坐在酒吧对面的载具里,一手拿望远镜一手拿照片,反复确认目标。
“没错,特征太明显了。”麦克斯说着,看向已经打扮一新的吉米,把一粒隐藏式耳麦塞进他耳朵里,另一粒伪装成纽扣的别在衣领处:“接下来看你小子的了,你先进去,我跟杰克随后就到,演技一定要自然点,如果感觉遇到危险,就在耳麦里喊话,我们随时支持你。”
“ok,放心吧。”吉米做了几次深呼吸,马杰克则扔给他一条灰色手帕,嘱咐道:“进去以后,把手帕塞进左边的裤子口袋里,记住是左边,一定不要弄反,左边代表主导,右边代表服从,这是完全相反的含义。”
“杰克,你懂得可真多。”
等吉米落车以后,麦克斯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彼此彼此。”马杰克瞅了眼手表,倒计时一分钟,跟麦克斯一前一后进入酒吧。
内部装璜看起来也就那样,随处都能看见各种五颜六色的装饰品,以此来彰显这里跟镇子上的其它酒吧不一样。
“晚上好伙计,想喝点什么?”
马杰克刚在高脚椅上坐稳,一名花臂女酒保就踩着轮滑挪了过来,头发漂染成夸张的荧光绿,看起来特别像动漫角色。
“啤酒,谢谢。”
听到他简短的诉求,女酒保自作主张开了一瓶科罗娜,添加冰块和柠檬片,推到马杰克跟前。
虽然也不值什么钱,但比扎啤桶里的工业淡拉格,还是要贵上那么一内内的o
端起啤酒杯啜饮两口,马杰克习惯性地把烟和打火机掏出来,点燃一根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暗中观察吉米的情况。
这小子一进门,就傻乎乎地挑了个无人问津的特角旮旯,点了杯软饮拿吸管吸溜。
“嗨bro,一个人吗?”正当马杰克想要提醒吉米换个位置时,身边突然坐下来一个30岁上下的黑佬。
一看就是老西海岸了,穿着跟体型不相符的超大外套和肥裤子,脖子上的金项炼比栓狗用的狗链还粗。
“沃茨哟内母?”这哥们几倒是一点不认生,直接就开始问户口:“拆那?
杰判?思密达?”
马杰克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oh伙计,别不搭理我啊,来这种地方玩,你难道还要装清纯?”
这老黑说着,就大胆地把手搭到了马杰克肩膀上。
后者就跟触发了被动一样,瞬间起身一个反擒拿。
咚!老黑的脑袋重重磕在吧台上,手臂被彻底反制在背后。
“nonono,别生气bro,是我的不对,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对方吓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张嘴一个劲儿地道歉,好家伙的,你这是拆腻子康复啊!
“滚蛋。”马杰克也没想把事情闹大,随即把他给松开。
等那老黑揉着肩膀逃走后,先前那个绿毛女酒保走了过来,瞥了眼摆在马杰克面前的打火机和烟盒,顿时被逗得笑出声来:“伙计,看来你根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啊,你把打火机压在烟盒下边,这就等于告诉别人快来操我吧,懂吗?”
啊?马杰克有点没绷住,还有这种说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