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唰唰
这个东倭人,还在那秀上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牌技高超,手上有活。
那是连倒,再洗,又码,又切
秦川抽着雪茄,淡淡的在那看着,说实话明知道他在那做活,也真是没看出来什么。
不得不承认,人家手上的活确实不错。
但有鸡毛用啊?
待他忙活完
还很自信的瞄了秦川一眼:“你用不用再洗一下,切下牌?”
秦川招了招手
荷官用牌铲,将一大摞牌,推送到了秦川面前。
秦川伸手拿起,分成了两摞,左右手掐着,就在耳边快速的晃了晃,随之往桌面上一放:“就这么样吧”
完了?
众人还期待呢。
人家咔咔秀了那么好一会,以为秦川会有什么高招。
结果就那么晃了晃?
这是扑克牌,你能听出什么?
东倭人眉宇不禁的皱了皱
他都是想不明白!
主要是根本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种技艺,你说要是股子,这么整是非常正常的,可这是牌!
殊不知
秦川在晃动之间,已然是将所有的牌,跟空间里的牌换了。
两摞换两摞
现在桌面上的牌,最大的就是9!
而收入空间的牌,他也是第一时间查看,发现少了黑桃的a-k-q-j-10。
哪去了?
必然是在东倭人身上呗!
无论发的什么牌,直接一换
皇家同花顺!顶到天!
黑桃是吧?!
秦川一抬手:“发牌”
此刻的荷官作用不大了,也根本没办法做活,打配合都打不了
索性就是直接发牌
左一张,右一张
竖着叠成了五张扣着的牌
一摞用牌铲推到秦川近前,一摞推到东倭人近前。
荷官也就推到一半
秦川一抬手:“慢着”
起身手在牌上一收,往桌面上一砸
黑桃a-k-q-j-10
四周惊呼出声。
真是皇家同花顺啊?!
“我去了他怎么做到的?”
“他干什么了吗?”
东倭人傻了!
为啥?
这五张牌,应该在自己身上啊。
在他洗牌之前,秦川根本没碰牌,怎么给弄走的?
想不明白!
而更关键的是,秦川率先亮牌了,他特么再拿出来,就等于是出老千。
秦川打了一个响指,手指朝着荷官手里的牌铲招了招,接过之后,一翻推向倭国人的五张牌
乱七八糟,连个对都没有,牌还小的可怜。
又打了个响指,把经理叫了过来:“我怀疑他要出老千,方才舞舞玄玄弄那么半天,身上藏牌了,他现在输了,命是我的,来给我收他身!”
东倭人脸色大变:“求豆麻袋”
秦川上去就是一脚:“求你妈啊”
一脚踹出,直接踹飞
趁着众人不注意,甩了五张黑桃a-k-q-j-10。
如同被踹飞的同时,从身上掉出来,散落的一样。
秦川抽了一口雪茄,轻笑一声:“哎哟猜对了!这抓到出老千的什么规矩?至少得当众砍手吧?砍一只砍两只?我大方点,两只都送你们了”
“大家想不想看?有没有害怕不敢看的?”
全场回应
“没有!砍他!”
东倭人:“不不要经理,我是”
经理一捂他的嘴,叫来人:“砍了!”
被抓了个现行,不砍没法交代,赌场规矩不能破。
已然都这样了,再把老大漏出来,麻烦事可就更多了。
这都不用请示
反过来说,不赶紧把事平息,才是自己失职,事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东倭人身材矮小,面对四个俄国大汉,那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挣扎?
胳膊比你大腿都粗!
开山大斧
咣咣
东倭人双眼瞪的老大,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双手被砍了下去。
直接疼背过气去了。
秦川眯了眯眼,夹着雪茄的手指着:“给我弄醒,弄醒之后脑袋砍下来扔了!”
经理为难:“先生这弄脏了,该影响您的心情了,我们抬出去处理就好!”
秦川抓了一把筹码扔给他:“够清理的不?赌约赌桌上结算,有事后再算的吗?把筹码给我推过来,账面给我算清,不然我砍的就不是他,而是你明白没?”
玫瑰冷冷的道:“麻利点!”
经理没办法
一挥手:“弄干净点”
四个俄国壮汉中,一个脱下外衣,一个长毛的大手,啪啪大嘴巴子把人扇醒。
醒来一刻
脱下的外衣一挡,一人按着,一人落斧。
咣
挡着的外衣一罩,一搂。
明面上能见到的,就是东倭人腿绷直,又是软了下去。
动作麻利的抬走
留下点血迹,来人快速的一擦
瞬间感觉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川往桌位上一坐,叼着雪茄看向另外俩个:“玩两把啊?”
咕噜咕噜
那是抬屁股起身就走了。
秦川转过头来,看着瓦妮莎:“你难看是难看点,但只能你坐庄跟我玩了经理,我筹码多少了?”
“那个一一亿五千万!”经理回应道。
秦川:“梭了!”
经理连忙说道:“先生这,这么大注码,我做不了主!”
秦川看着他:“我的钱,你做鸡毛的主?我下多大的注码,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哦,对之前不是问过你,你不说没上限嘛,怎么,是到我这要临时更改?针对我?还是说,这么大的赌场,特么的玩不起啊?”
经理:这这个这个嘛
架在这了。
的确是没上限,但在这之前,也从来没有过一下梭上亿的啊。
这是真拿钱不当钱啊
现在桌面上除了秦川,一个赌客都是没有,按照规矩就是赌场坐庄进行对赌了,这根本就不能不接,不接赌场的颜面就是没了,名誉受损不是他所能承担的。
可反过来说,接?
赢了还好,输了秦川的筹码都得堆到三亿多
那可是三亿啊
他身为赌场的经理,都没见过三亿多是个什么概念。
筹码兑现的话
上哪给那么多现金去?
更特么麻烦的是,玫瑰这位小姐还在这,是翻脸也不是,不翻脸也不是,他特么都是要难死了,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嘎巴一下得了。
这个时候,赌场大门开启
肥头大耳的瓦西里,一手夹着烟,一手揣着兜,在四个下属的跟随下,走进了赌场。
通过监控,知道秦川在哪。
是直奔而来
经理见到瓦西里,那可真是宛如见到了救命稻草,
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塔利亚大侄女,今天怎么有空,来叔叔这里了?”
“我男人有兴致,过来玩两把,瓦西里叔叔,没想到把你给惊动了,多有打扰了!”
“哈哈哈怎么能说打扰,你来,我可是很高兴的,这是你男人啊?不错!不错!怎么称呼?”
说着,朝秦川伸出手。
秦川看着他,不知道他哈哈个什么劲,瞄了一眼他的手,不咸不淡的握住:“擦日!”
瓦西里神色微微一怔
卧槽!果然!
秦川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挑:“梭哈桌,没上限,对吧?”
瓦西里瞄了一眼经理:“对没上限!不过玩牌着什么急,初次见面,怎么都要跟侄女婿喝上两杯不是,走上我那,我那有好酒,塔利亚,来我可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也怪我有些忙了,走,一起喝一杯去!”
秦川:“有妞吗?”
瓦西里:“哈哈哈这还用说嘛”
玫瑰剜了秦川一眼
秦川咋舌道:“那完了这我不能去啊,回去容易挨干,我还是在这玩牌吧,没上限就好”
朝着荷官一扬头:“愣着干什么,发牌啊没听见都发话了嘛”
荷官看向瓦西里
瓦西里眉宇则是不着痕迹的一皱。
秦川将雪茄一丢,这玩应抽多了,腮帮子挺累的,拿出烟来点着了一根,长长喷吐间转头看向瓦西里:“这家赌场,总价值多少?三亿?五亿?还是十亿?”
“那就十亿吧,既然你确定无上限,那对我来说,也就两三把牌的事”
“不着急,你可以在这等一等”
“等我把这家赌场赢下来,再喝两杯,好好聊一聊也不迟”
瓦西里眉宇皱的深了深,目光如炬的看着秦川:“你要赢满十亿?”
秦川:“二十亿也成,你定!”
瓦西里:“”
好特么嚣张,觉得自己赢定了?
朝着身后一打响指
之前跑掉的两个人,不得以又是回来了
“不就是钱嘛赌吧!”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了
一亿几亿的,压根就是没想给钱。
不过就是数字罢了!
当然,能赢回来,还不想跟秦川交恶,毕竟根本不知道底。
不管怎么样,先赌再说
最终的结果,一亿,十亿,还是二十亿,都是没区别。
没那么多现金,也根本不会给,这般额度,更是没办法跟伊万科夫交代。
全都是自己的人
他特么也还真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