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长长的车队,如游龙一般直奔东港码头。
这里可不是之前的废弃码头了
大型集装箱,货轮
整个码头不说灯火通明,也是明亮,诸多港口的人员,在其中忙碌着。
伴随着车辆到来,纷纷都是停了下来。
确切的说有些慌张!不明所以!
吱嘎噶
大几十辆车,排场那是十足。
随着车停下,诸多身影从车上涌下
在所有人的拥护下,有人拉开了秦川和玫瑰所在的车。
秦川和玫瑰,一左一右的下了车。
四周的人都是微躬着身,半低着头,充分的表示着尊敬,以及地位的突显。
谁能想到,之前要对付的人,竟然身份一转,成了他们的教皇?
但对于秦川,没人敢不服!
之前八车血屠,就那么诡异的出现在了门口,这件事这段时间,在诸多小弟之中是常有议论,只不过伊万科夫禁止,不敢明面上讨论罢了,但事情着实传开,甚至在这种禁止下,平添了诸多的色彩。
热度还没减,白骨费多尔维奇又是覆灭。
对于费多尔维奇,少有人心里不打怵,可却是就那么在自己的地盘,百十来号人被宰了。
不惧?不怕?
若非如此,瓦西里和尤里耶夫怎么可能拥护玫瑰上位?
他们都是如此,何况下面这些小弟了?!
简单来说
秦川虽然来俄只是两次,前后加在一起时间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可所干的事情,给众人带来的心里震撼,以及竖立起来的名,可是相当的有震慑力!
一声教皇,那是发自内心!
而随着众人下车
港口相关负责人一脸拘谨的跑了过来
都是到不了秦川和玫瑰近前,也就是到了人群的外围
下面的人跟他言语两句
负责人是连连点头,随之拿着传呼机就是开始安排。
很快一艘大型的捕捞船开了过来
下属挥了挥手
港口负责人,朝着秦川和玫瑰连连躬身点头,这才退开并朝着港口那些工作人员连连挥手,示意他们都是转过身去。
一切的一切,高调又猖狂。
随之伊万科夫以及他的家人,脑袋被套着,身上被捆着的从车上拽了下去。
一阵‘唔唔’挣扎的声响。
昔日伊万科夫的下属,小弟,满场的人全都看着,但无一人言语,对于挣扎,对于那听不懂的‘唔唔’声,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冷漠的如同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很现实,很残酷的一种场面。
胜者为王,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玫瑰看向大型的捕捞船,目光又是越过船,看向了漆黑涌动的海面,转头看向秦川:“今晚的风不小,也不知道能不能钓上来大鱼?!”
秦川一笑:“想钓,总会有办法,你可以多尝试几种!”
玫瑰点点头,随之又是一笑:“迫不及待”
秦川:“那就上船!”
自然不会所有人都上船,无需交代什么,自主的就是有人跟上,有人站在了原地等候。
秦川和玫瑰朝着前面走去,身后跟着瓦西里,尤里耶夫,其后就是跟着诸多下属,后面俩人押着一个,拽着,架着,牢牢控制着伊万科夫和他家人,跟在了众人的身后。
原本秦川觉得,这种捕捞船会挺脏,味道挺大
但实际的情况是还行!
登上船
秦川和玫瑰站在船头
随着捕捞船驶离港口,速度起来之后,迎面的风又是大了不少。
船身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玫瑰抬起手,将有些吹乱的发丝,那么简易的束缚在了脑后。
简单,却好看!
转头看向秦川,嘴角上挂着笑意:“我预想过这一天,想过此时的景象,但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的顺利!”
对于玫瑰来说,这就是无损的将伊万科夫给拿下。
在这之前,她一直都是没什么太大的把握,不管怎么说伊万科夫都是盘踞斯托克许久,根深蒂固,想要一举搞掉并不容易。
真是没想到,下面的人会倒戈的这么快。
等于就是将伊万科夫的根,直接给挖了出来。
秦川说道:“我说过,收拾伊万科夫并不是难事,也答应过你,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将他带到你面前!”
玫瑰听闻,认真的看着秦川:“是啊你说过,我也相信,你很厉害!”
秦川一笑:“谢谢夸奖呗”
玫瑰笑了笑:“我在想,若是之前你没有去到鬼市,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不会也与其他人一样,死在了甸城”
秦川听闻,嘴角微微挑起,笑了笑
“你笑什么?”
“女人貌似都喜欢想一些有的没的,堂堂的玫瑰教父,也没逃离这一法则!”
“笑话我?”
“觉得你有些可爱”
玫瑰看着秦川,并没有去看就在不远处的瓦西里和尤里耶夫,说道:“对于这两个人,你什么想法?”
“现在不能解决”秦川说道。
毕竟玫瑰是二人出面拥护上来的,现在若是解决,那对于其他人不好交代。
基本盘未稳,也需要二人镇守,不然很容易一盘散沙,想要收拾归拢,可就是要付出相当一番精力了。
玫瑰轻点一下头:“那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秦川:“当然软饭哪有不吃的道理,那是杠杠香!”
玫瑰咯咯笑着:“我对自己有信心”
秦川没想扔给玫瑰,就是什么都不管
这些他没干过,但论管理经验,他是一点也不缺。
以生意法脉来管理,不知道可不可行,没有将自己的理念,强行的灌输给玫瑰什么,玫瑰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让她变成白的自然无法适应,以一种建议的方式,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采纳多少,能用多少,全凭玫瑰自己。
怎么搞都无所谓
但有一个原则,保全好自己。
其他的随便!
玫瑰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座大山,很踏实!
没有女人,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对于玫瑰来说,在没有秦川之前,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不说提心吊胆也是差不多,不然何以家中布下了那么多的小机关?!
只是长久的习惯,已经麻木了罢了。
这种踏实的感觉,让她尤为的珍惜。
随着言语,捕捞船行驶出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至少看不见港口的光亮,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捕捞船上有些发黄的灯光。
海水漆黑如墨,看起来有一种要被吞没其中的错觉感。
确切的说
这就是像是一只巨兽,站在船板上,随着海浪起伏,能感觉自身的渺小,随时有一种被吞掉,却是连塞牙缝都不够的错觉感。
“差不多了”
玫瑰自顾自的言语一声,随之便是抬起了手。
下属所见
嘭嘭的敲了两下驾驶仓的门。
捕捞船速度顿时降了下来,随之就如同一片树叶一般,漂浮在了海面上。
任由船体随着浪潮飘曳
在玫瑰的授意下,伊万科夫和他家人,被押了过来
跪成了一排,将罩着的头套,全部摘下
“唔唔唔”
玫瑰一扬头,示意将他们嘴里塞着的东西取下
“塔利亚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哥”
“塔利亚你这是要干什么,谁对不起你,你找谁去,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啊!”
“塔利亚”
诸多言语,一股脑的往外甩。
全都是为了自己求饶,而不是他人!
可以说,只要自己能活着,只要玫瑰放了自身,其他的至亲,怎么都无所谓。
玫瑰淡漠的看着他们,转头看向了伊万科夫:“之前答应过你,给你一个选择你死他们活,他们死,你活!”
“拿把刀来”
玫瑰从下属手中接过刀,往他们面前的地上一扔
“选吧别耽误我钓鱼的时间!”
“选完,捅一刀放血,丢到海里给我当鱼饵!注意不能捅死!死的鱼饵我不要,捅死了,自己代替!”
话音落下
伊万科夫的家人,魂都是要吓没了
“凭什么他来选”
“让他死”
“对让他死,我们都选择让他死,少数服从多数,你死吧你死了我们都能活,她都答应了!”
什么叫众叛亲离?
他们半点都没犹豫!
伊万科夫:“你肯放过我?”
玫瑰淡淡的看着他:“你现在这幅田地,我有必要骗你吗?”
伊万科夫看着玫瑰:“好把我放开!”
玫瑰一挥手
下面的人,直接给伊万科夫松了绑
伊万科夫挺着满脸满身伤,艰难的站起了身来,踉跄的走到刀近前,弯腰捡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挨个的捅着
那是对自己家人吗?
根本不像!
玫瑰冷漠的看着一切,随之一挥手
下属将人,用垂杆钓了起来
在不断的哀求下,俩俩抬着,到了船边,往下面一扔
咕咚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