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之前,就在三人组还在和“停云”一起追捕卡芙卡时。
送走阿哈的宇智波辉,已经在长乐天开始正儿八经的旅游。
“貘貘卷、鸣藕糕、琼实鸟串、星宇啵啵……还有苏打豆汁,这个到时候给星和三月。”
一边享受,辉也没忘记给聊天群里面的众人发点,一时群里的叫父声不断,只有还在忙的三月七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在这期间,辉遇见了青雀。
只见这位灰棕色头发的摸鱼大师正在一间牌馆前玩着帝垣琼玉牌。
好奇的辉也添加了进去,熟悉规则后靠着超凡的记忆力以及完美的惊世智慧大杀四方。
青雀许久没见这么有实力的牌友,于是两人大战三百回合,战得天昏地暗,海枯石烂。雀总也因此输了一大笔,还好结帐时辉却只让青雀请一顿饭,不然这一个月工资就要打水漂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青雀小姐满脸衰样。”
看着青雀双目无神,呆呆张着嘴,嘴里还好似有灵魂飞出的模样,以及旁边还在不断点菜的星,三月也有点于心不忍。
“请客什么的不用啦!我们的消费都是由天舶司买单的。”
闻言,青雀对着三月七露出了感激的目光,显然已经将这个粉发少女当成了天使。
三月又看向白露:“那,这个叫白露的孩子呢?你总不能也是打牌认识的吧?”
“傍晚,这里有几个云骑莫明其妙地爆发了魔阴身,我顺手将他们按住,恰好遇见从丹鼎司逃跑的白露过来进行治疔。就这样认识了。”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是个医生吗?”三月面露惊讶。
“小朋友,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
“啊……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妈妈。”
就在三月七已经愧疚到半夜醒来都要打自己两巴掌时,辉的发言适时插入缓解了这份尴尬。
“堵桥来!我们这种百特曼简直就是先天堵桥圣体!”
三月七一巴掌糊在宇智波辉头上。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一定又是在玩什么地狱笑话。”
讲真,现在的三月七和辉熟悉之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人平时正正经经的,但只要一不注意就一定要玩玩抽象。
白露则是在一旁补充道:“我可是持明族的,持明族轮回自足,所以我们持明族全都是没有父母的!”
星凑到辉耳边:“义父,我怎么感觉她在骂他们一整个种族?”
瓦尔特此时也是在一旁为星和三月解释了持明族的特殊性。
这下,三月总算减少了一些负罪感了。
“对了,星,你不是要我给你带好吃的吗?”说着,辉拿出两杯已经带身边一天了的苏打豆汁儿,给了星和三月一人一份。
三月七很开心,虽然她没说,但辉还是记得她,给她带了一份的!
“谢谢义父!”
星高兴地接过,先是浅喝了一口,三月七好奇地问道,“好喝吗好喝吗?”
星面无表情,只是又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一大口,“好喝,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眼见星如此豪饮,三月也迫不及待的插入吸管,喝了满满一大口。
——随后,她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真……真好喝啊!”把吸管递到辉的嘴边,“辉也来一口吧!感觉你应该渴了。”
宇智波辉不语,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哪里还不明白,下一秒,她终于绷不住了,跑到一旁呕吐起来,星也是紧随其后。
瓦尔特看着星泪眼汪汪地控诉义父是不是不爱她了,三月七从后面锁住辉的脖子要他道歉,而辉则一脸“诶嘿”的坏笑,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之后,如原作一般列车组几人被带到太卜司,看着符玄利用穷观阵审判卡芙卡。
在得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后,符玄愤然离席,表示对这群疯子的不解与不满。
而星,也得到了和卡芙卡单独对话的机会。
在一番感人肺腑的母女对话后,星再一次收获了缺失已久的母爱。
而列车组也成功得到了星核猎手做这一切的原因。
——只为了把列车引到仙舟,然后照艾利欧剧本列车组会帮仙舟一个大忙,让仙舟因此欠下星穹列车人情。
就在星还想问更多的时候,一道青黑色的剑气袭来,打破了卡芙卡身上的枷锁,来者正是星核猎手的——“刃”。
他并没有与众人交手的打算,用剑气逼退了星后,便跟着卡芙卡从穷观阵一跃而下,等到星跟上去后,两人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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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仙舟的第二天。
宇智波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回星港上。昨天来这里是因为感知到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跟着他,再一次来到这里是为了照姬子嘱托来找找丹恒老师。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寒气,还夹杂着一丝……几乎要将灵魂都冻结的剑意。
辉停下脚步,目光投向前方不远处的拱桥。
一位白发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孤高,宛如一尊冰雕。她身着素雅的天青色服饰,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绸带,即便是静立不动,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凛冽杀气,也足以令天地变色。
月光照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美得令人窒息,也冷得让人心悸。
镜流。
罗浮的剑首,曾经的云上五骁之一,也是……因堕入魔阴而自我放逐的传说。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即使辉已经走到她附近,也依然一动不动。
“帮……帮我。”镜流没有回头,声音比这周围刺骨的剑意还要冷上三分。
“史瓦罗先生?”辉双手插兜,语气轻松地象是在和老友叙旧。
“锵——”
一声轻鸣,她手中凝聚出一柄冰霜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寒辉,仅仅是剑鸣,就让周围的空气凝结出点点冰晶。
“让我……冷静下来……”
话音未落,镜流的身影动了。
没有丝毫征兆,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月般的剑光,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辉的面前。剑尖直指辉的眉心,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轨迹。
“叮!”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一面由纯白色能量体构成的肋骨状铠甲凭空出现,精准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须佐能乎的雏形在辉的体表一闪而逝。
“哦?果然是犯魔芋爽了吗?”
一击未中,镜流手腕一转,剑势如同行云流水般变化。剑光陡然分化,化作漫天冰冷的星屑,从四面八方笼罩了辉的全身。每一片星屑都是一道致命的剑气,封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神罗天征!”
辉低喝一声,无形的斥力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
“轰!”
狂暴的斥力场与漫天剑气剧烈碰撞,激起的气浪将桥边的水面都压出了一道巨大的凹陷。无数剑气在斥力面前寸寸碎裂,化为纯粹的寒气消散。
镜流的身影在半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转,稳稳地落回了桥的另一端,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她没有说话,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升腾而起。
“全力……不要在意……”
她手中的长剑弥漫浓浓寒气,随后高高跃起,眼罩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其猩红无光的双瞳,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变暗,其中浮现一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