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第一深情:【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琪天大圣:【你又在发什么颠?】
银河第一深情:【永失吾爱,举目破败啊!!】
此时,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内,气氛诡异。
辉正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姬子的手冲咖啡。他的动作豪迈,神情悲壮,仿佛喝的不是咖啡,而是孟婆汤。
周围的列车组成员,包括帕姆,都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注视着他,面色惊恐且佩服。
“辉乘客这次受到的打击有这么大吗帕?”
唯独姬子,脸上洋溢着此生最幸福的光彩。她终于找到了能欣赏她咖啡艺术的知音!咖啡机已经架好,她誓要让辉实现“咖啡自由”!
然而,这些足以让辉平日里苦到灵魂出窍的液体,此刻在他嘴里却淡然无味。
“吃过爱情的苦,我的舌头已经尝不出别的苦味了!”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可疑的暗红色液体。
“吐……吐血了?快,送丹鼎司啊!”
列车内瞬间鸡飞狗跳,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群聊里,不明真相的群众还在疑惑。
三月天下第一聪明:【还能怎样,为伊消得人憔瘁,失恋了呗。】
无敌千花大王:【?】
琪天大圣:【?等等,辉什么时候脱单了?就去仙舟这几天?】
三月天下第一聪明:【镜流jpg】
三月天下第一聪明:【喏,前两天刚走。辉这两天除了姬子的咖啡,滴水未进。刚刚终于不负众望地倒下了,医生说是喝了过多有毒液体,要洗胃。】
无敌千花大王:【恐怖如斯!】
琪天大圣:【可恶!他吃的这么好!凭什么!这家伙真该死啊!】
圣芙蕾雅学院的课堂上,琪亚娜看到镜流照片的瞬间,女同雷达“嗡”地一声就响了。一想到辉这家伙居然闷声干大事,拿下了这等冰山美人——
“真该死啊!”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琪!亚!娜!你对我的课有什么意见吗?”讲台上载来姬子阿……老师的威严质问。
琪亚娜瞬间蔫了下去,乖乖道歉,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了群聊。
三月天下第一聪明:【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的啊!】
三月也很委屈,谁能想到,就跟瓦尔特和星完成几个将军的任务,辉就能从仙舟拐个顶级冰山美人回来,谁又能想到,对方还恰好就喜欢辉这种自由又抽象的调调。
就在这时,闹剧的主角突然冒泡。
银河第一深情:【孩子们,我复活了。不得不说,姬子的咖啡还是太猛了,不是我这种小小令使能扛得住的。下次得想办法让阿哈也尝尝。】
三月天下第一聪明:【诶?你精神状态恢复了?】
银河第一深情:【什么话这是,我的精神状态一直很美丽。】
镜流的离开,他确实有些失落,但远不至于寻死觅活。她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尊重她的选择。这几天纯粹是仙舟事了,景元也爆了金币,闲得发慌才搞了个“挑战能喝多少杯姬子咖啡”的乐子。
没想到这群家伙还真以为自己伤心过度了。
听到凛月的提醒,三月这才想起了什么。
三月天下第一聪明:【对了!我懂了!这一切,都是阿哈的错!乆乆乆!】
银河第一深情:【这一切都是阿哈的错!乆乆乆!】
琪天大圣:【这一切都是阿哈的错!乆乆乆!】
……
银河第一深情:【又一个诽谤我的人!】
辉自己也反思了一下,好象自从得了欢愉的面具,他的思维就脱缰野马一样,总是会整出些让人眼前一黑的活。
“阿哈,你真该死啊!把一个正经人带成了抽象派。”
琪天大圣:【所以,辉,你真的走出来了吗?】
银河第一深情:【当然。】
琪天大圣:【镜流jpg】
银河第一深情:【呜呜呜……永失吾爱,举目——】
银河第一深情:【咳,我真走出来了。未来又不是见不到,我想的话随时能用神威过去看她。只是不想打扰她罢了。】
琪天大圣:【不用嘴硬,我懂你。要是芽衣离开我,我也会这样。】
银河第一深情:【不,我们不一样。】
琪天大圣:【因为性别吗?我对芽衣的爱,早已超越了世俗!】
银河第一深情:【不,因为我已经和镜流接过吻了。
看到这条消息,琪亚娜气得红温,内心深处更是涌上一股莫名的憋闷。
群聊里的其他人也炸了锅。辉的初吻没了?这个消息象一颗炸雷,让某些人感到莫名的失落,让某些人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呆滞。
更有甚者,已经露出了病娇般的笑容,面色僵硬地朝着某个房间走去。
丹恒和星看着三月七此刻的表情,浑身一哆嗦,默契地向后退开,目送她杀气腾腾地冲进辉的房间。
“抱歉了,义父(兄弟),这次真帮不了你。”两人同时在心中为辉默哀。
房间里,正准备睡觉的辉,看见三月七穿着睡衣闯了进来。他刚想打个招呼,女孩已经一步跨到他床上,骑在他腰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三……三月?这么晚了,有事吗?”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和撒泼都没有发生。
辉只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自己脸颊上。
三月七……哭了……
他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
“三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废了他!”
见她还是不说话,辉只好坐起身,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用指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阿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象一只受伤的小猫,“你喜欢过我吗?”
听到这句话,辉再迟钝也明白了。
三月七,她喜欢我?
为什么?我不就是平时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她们,她们有难我第一个赶到,打架时顺手保护她们,时不时逗她们开心……我这不是什么也没做吗?
“你这不是什么都做了吗?”三月七带着哭腔的吐槽,让辉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阿辉,我喜欢你。”
说着,三月七仰起头,就要吻上来。
辉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额头。
女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就在她准备道歉抽身时,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
“抱歉,三月,是我太迟钝了。”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已经朝着我走得够多了,最后一步,就让我来走吧。”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将怀中的女孩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