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第一深情:【也挺好的不是吗?至少你不用担心小睦变成千首怪物了?】
群聊里,辉正帮祥子分析睦成为他的义妹这件事。
客服小祥:【明白了,现在正是让睦和我组乐队的好时机!】
粉色妖精小姐:【辉的母亲真是有趣的人啊,我也好想和她认识认识。?】
看着这条消息,辉倒是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你俩大可不必待在一起。不然真怕还有别的可爱女孩子会被你俩忽悠瘸。
他正准备再调侃几句,脑海中却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呼唤。
“义父!救命啊!出大事了!”
是星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十万火急。
辉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晖长石号?会议上出事了?公司或者家族的人发难了?
无数种可能性在辉的脑中闪过,但他没有丝毫尤豫。敢动他的人,不管是谁,都得做好从宇宙里被抹除的准备。
空间旋涡一闪而逝,下一秒,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星的身边。
“怎么回事?谁动……”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眼前的景象和他想象的任何一种危机都对不上。
星正趴在一张巨大的赌桌下面,撅着屁股,聚精会神地往桌子底下瞅。在她旁边,三月七拿着个放大镜,一脸严肃地检查着地毯的纹路。不远处,丹恒面无表情地敲着墙壁,好象在听里面的动静。
整个会客厅里,到处都是象他们这样“鬼鬼祟祟”的人,每个人都象是在进行一场大型的寻宝游戏。
“义父你来啦!”星看到辉,眼睛一亮,连忙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用一种特工接头般的语气说道,“快,人手不够,快使用您无敌的影分身,把这整个房间都给我搜一遍!花火那个小矮子说这里有炸弹!”
辉的额角冒出一个井字。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对着星那颗灰毛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
“梆!”
“嗷!好痛!义父你干嘛打我!”星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我打你都是轻的。”辉没好气地说道,“这种一听就是花火那个假面愚者搞出来的恶作剧,你们也信?还把我叫过来?我差一点就把这艘船给拆了!”
“可……可是她说炸弹是真的,而且还有奖励……”星委屈巴巴地辩解。
“奖励就是看你们这群傻子团团转的样子。”辉叹了口气,感觉心好累,“走了,不陪你们玩了。”
他想起来了,这根本就是花火为了完成和银狼约定搞出来的闹剧。真正的炸弹就一个没啥杀伤力的烟花。
懒得再理会这群被耍得团团转的活宝,辉转身离开了这片混乱的局域。
既然已经上了晖长石号,他索性就在这艘奢华的星际邮轮上闲逛起来。
飞船的观景长廊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匹诺康尼那梦幻般的星环。辉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靠在窗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然而,这片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那气息如同深渊,空无一物,却又仿佛能吞噬一切。
辉转过头,只见一个熟悉的紫色长发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手边拿着那把标志性的长刀,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辰,仿佛早已在此等侯。
“黄泉小姐。”辉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按照正常的轨迹,这位虚无令使在为过去的无名客献上花束后,就该告别这颗盛会之星了。
“本来是这样。”黄泉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眸第一次有了明确的焦点,落在了辉的身上,“但我感觉到,有一股带有‘虚无’力量的视线,落在了你的身上。所以,我多留了一会儿。”
“冲我来的?”辉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来了兴趣。
“绝灭大君,‘焚风’。”黄泉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星际和平公司与家族或许还不知道,但那位大君目前已经亲临阿斯德纳星系。”
焚风,绝灭大君之一,一个负责毁灭虚无的顶级毁灭令使。
“他盯上我,是因为幻胧?”辉立刻想到了原因。虽然他只是奴役了幻胧的本体,把其作为后备隐藏能源,但目前宇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杀死了幻胧。
“这是一方面。”黄泉点了点头,“更重要的,是你。”
她看向辉的眼睛,那双深邃的轮回转生眼。
“你的那招瞳术。它能强行剥夺他人的力量,让其归于‘无’。这种权能,与‘虚无’的概念非常相似。对于对抗‘虚无’的绝灭大君而言,你就象是黑夜里最亮的灯塔,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简单来说,焚风觉得辉的能力很有趣,想过来“研究研究”。
“有意思。”辉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所谓的顶级绝灭大君,到底比幻胧强多少。”
自从成为开拓令使,又融合了虚数仙人体后,他感觉自己强得有些过分了。能让他提起兴致的对手,实在是太少。现在送上门一个,他怎么可能不欢迎。
看着辉那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黄泉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他很强,并非普通令使。”黄泉提醒道。
“我知道。”辉的笑容愈发张扬,“但很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自信,源于绝对的实力。
黄泉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将消息带给这位曾并肩作战过的队友,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融入光线的尘埃,缓缓消散。
“多谢提醒,黄泉小姐。下次有机会,请你吃桃子。”辉对着她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
……
夜幕降临。
晖长石号上的会议终于结束,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总归是好的。在列车组和知更鸟的共同努力下,一个兼顾了各方利益的重建方案得以通过。
列车获得了原来剧本里两倍的匹诺康尼股份,由家族和公司分别给予。
为了庆祝这场风波的平息与新生的到来,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在匹诺康尼的夜空中上演。
这是花火的炸弹所搞出的效果,辉和三月七、知更鸟并肩站在一起,丹恒在不远处,列车组的家人们都在。
而星,此时正在空中的烟花下和那位名为流萤的星核猎手手牵着手,盘旋在这片夜空之下。
绚丽的烟花在漆黑的宇宙背景板上接连绽放,如同亿万颗星辰同时燃烧,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五光十色。
三月七靠在他的左肩,知更鸟依偎在他的右肩,两个女孩看着天空中绚烂的景色,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真美啊……”三月七忍不住感叹。
“是啊,”知更鸟轻声附和,“希望这样的和平,能一直持续下去。”
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身边的两位少女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璀灿的烟火,望向了深邃宇宙的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