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天的喧嚣终于归于平静。
辉洗漱完毕,回到为他准备的客房,准备享受难得的安宁睡眠。
然而,他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请进。”辉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是穿着蓝色星星睡衣的小格蕾修。她怀里抱着一个比她还大的枕头,另一只手拿着画板,赤着脚丫站在门口,用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他。
“哥哥……”
“怎么了,小格蕾修?做噩梦了吗?”辉坐起身,柔声问道。
“不是的,”小格蕾修摇了摇头,小步跑到床边,仰着脸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格蕾修想继续画完上次哥哥睡觉的画,哥哥继续睡就好。”
辉闻言一愣,随即失笑。这孩子的理由总是这么纯粹又让人无法拒绝。
他正想开口,用一个委婉的方式拒绝这个请求,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小格蕾修,不可以打扰辉先生休息。”
大格蕾修穿着一身大号的同款睡衣,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又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时候”。
“快跟我回房间睡觉。”她试图拉起小格蕾修的手。
“不要,”小格蕾修却一扭身,躲开了她的手,固执地说,“我想和哥哥在一起,哥哥身上的颜色很温暖,很漂亮,我想离近一点看。”
大格蕾修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反驳:“那、那也不行!辉先生是男孩子,我们是女孩子,男女有别!”
小格蕾修闻言,可爱地歪了歪脑袋,天真地问道:“那长大的我为什么脸红了?你的身上,也出现了和辉哥哥很象的颜色哦。”
“!”
这句话,如同天外飞来的一记直球,精准地击穿了大格蕾修所有的防御。
她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格蕾修一脸得意地爬上了辉的床,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大格蕾修一个慌乱的动作打断了。
“不行!怎么可以打扰辉睡觉!”
她急忙上前,想把赖在床上的小格蕾修给抱下来。然而,小格蕾修却象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住床单不放手。
“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
“快下来!”
“不!”
拉扯之间,慌不择路的大格蕾修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床上倒去。
“砰!”
一声闷响。
最后的最后,知道自己拗不过小格蕾修的大格蕾修只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问题在于——这个折中的法子为什么是你也跟着一起留下来啊!
看着自觉躺到中间的小格蕾修和睡在床铺边缘一脸羞涩地盯着他的大格蕾修,辉先想到的就是——我什么时候刷的好感度,小格蕾修就算了,为什么前两天还有点不敢靠近我的大格蕾修会这么草率地和我睡一张床啊。
“算了,睡吧,睡吧,世界毁灭了都别叫我。”
最终,辉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封闭了感官直接开摆。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辉是被一种窒息感弄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白毛团子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双不安分的小手还在他腹部上,用一种极其熟悉的手法来回磨蹭。
拳头硬了。
辉没有惊动旁边的两位格蕾修,一个神威,悄无声息地将自己和身上的琪亚娜转移到了隔壁房子属于琪亚娜自己的房间。
“嘿嘿,兄弟你好香……”
听着琪亚娜的梦话,辉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几秒后,琪亚娜猛然惊醒,看到旁边一脸核善笑容的辉,瞬间明白了状况。
“可恶!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又是你打扰老娘的美梦!”
“先别急着倒打一耙,”辉打断了她的话,攻守之势瞬间异也,“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夜袭我?”
琪亚娜这才想起昨晚的事,眼神飘忽,嘴硬道:“什么夜袭?我就是想找你问点问题。”
“问问题需要动用空之律者的权能半夜三更潜入我的房间?”
“你——我还没说你呢!”琪亚娜强行转移话题,义正辞严地指着他,“我一进去就看见某些人左拥右抱,和一大一小两个格蕾修睡得那叫一个香!我那是怕你犯错误,才留在那里监督你!”
“哦?监督着监督着,就睡到我身上来了?”辉被她气笑了,“而且某些人的手可不老实啊,上次的帐我还没跟你算,这次又想来摸两把是吧?”
“诶嘿,上次你发现啦?”琪亚娜吐了吐舌头,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抓着辉的手就往自己肚子上放,“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嘛,别那么小气。”
辉本只是想口头警告一下,这下直接被对方的“神操作”干沉默了。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辉的手顺势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有一说一,琪亚娜的消化系统绝对是t0级别的,明明平时吃得最多,肚子上却一点赘肉都没有,腰细得离谱。
粉色肥婆暂且不谈,三月和知更鸟是完全没有她的腰细的,真要比估计只有找小格蕾修。
“手感不错。”辉由衷地评价道。
琪亚娜被摸得脸颊发烫,感觉差不多了,刚想让辉把手拿开,结果她自己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辉的衣服下。
“?”这下轮到辉不懂了。
“琪亚娜你……”
“反正你都被三月七那家伙吃干抹净了,我玩点剩下的怎么了?”琪亚娜理直气壮地回怼。
一句话把辉给干沉默了。
琪亚娜见他没反抗,胆子更大了,哼哼道:“别以为我真傻,我什么不知道?上次我就看出来了!这次去匹诺康尼,又勾搭了一个吧!刚见面我就闻到你身上那股子陌生又浓郁的女人香味了!”
“不是姐们,你真是哈士奇啊?”
想着,辉倒也懒得反抗了,脑子里疯狂脑补着这是究极无敌巨t可爱的琪亚娜,不是草履虫。
却只能看见某白毛团子像痴女一样,一双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嘿嘿,阿辉,你也不想我把你和三月还有陌生女人的事闹得天下皆知吧?”
极东产的草履虫吗?那没救了。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辉的眼角淌着一滴泪,只能在床上任由琪亚娜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