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刚和苏勾肩搭背地走进练习室,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练习室里伊甸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他绝不可能认错的身影。
深紫色长发,头戴眼镜,身披洁白的科研大褂。那张与芽衣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带着浅浅的笑意,静静地等着他。
是梅
“ciallo,凯雯小姐。”梅博士的声音轻柔,却象一道惊雷在凯雯脑中炸响,“刚才的表演,非常精彩。”
凯雯浑身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搂着苏的手。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梅的第一眼并不是开心激动。
取而代之的是脑子里全是辉那句“要是苏一开始就长这样,哪还有梅什么事”的话。
关键是他当时真觉得辉说的有道理。
所以现在正主驾到,心虚的感觉让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苏是个明白人,一看这阵仗,二话不说,对着后面跟来的千劫几人使了个眼色,眼疾手快地把所有人清了场,顺手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梅……你为什么……会被提前复活?
凯文话一出口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该死,这口癖怎么还没好?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漂亮的“女孩”,正为一句口癖抓狂得脸都皱了起来,梅忍不住掩嘴轻笑。
刚被复活时她也满心疑惑,但宇智波辉用幻术给她光速灌输了所有情报。知道了如今世界的格局以及凯文变成凯雯的前因后果。
想到这,再看看眼前已经被调好的凯文,梅心情复杂,也许崩坏什么的,真没那么可怕了,但,总感觉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而凯文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瘫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就那么看着梅。
他想通了,肯定是某个不做人的老板,为了让梅亲眼见证他的女装出道名场面,才特意提前了。
虽然这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甲方提前支付了报酬,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受着。
正如凯文所料,辉的思考就是如果不能让梅博士亲眼目睹他女装和唱跳,那复活梅的乐趣岂不是少了一大半?
远处的辉心满意足地带着爱莉希雅她们,以及从练习室里溜出来的其馀五人,浩浩荡荡地奔赴庆功宴。
唉,有我这种时刻为员工创造惊喜的老板,真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
数日过去,“六小天女”这个名字,如同病毒般席卷了整个崩坏世界。
洗脑的旋律,简单的歌词,加之那与绝美容颜形成强烈反差的憨傻声线,在天命、逆熵、世界蛇三大组织的联手操盘下,“哈基米”与“曼波”之风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其中,某人越干越来劲,其馀几位则在绝望中逐渐麻木,谁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还要演多久。
与此同时,星穹铁道宇宙。
辉和花火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他们不仅同步搬运“六小天女”的每一个舞台,还亲自下场鼓动二次创作。
知更鸟的《在银河中孤独曼波》、《希望有曼波和基米》之类的魔改歌曲层出不穷。
连知更鸟也拿他们没办法,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由于编曲有她一个再加之每次第一个转发视频的人总是她这个大明星。
一来二去,哈基米音乐彻底引爆了整个银河。
网络上的评论区早已沦陷。
星穹列车内,瓦尔特一手按住星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她的手机,看着那条已经发出去且无法删除的评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名字没打全。
一旁的姬子早已捂着嘴笑着,三月七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杨叔,你还好吧?”
瓦尔特保持着地铁、老人、手机的姿势看着视频,声音透着一股沧桑:“没事……只是没想到,辉前些天说的惊喜是这个。三月,我现在大概能明白你在斯科特事件中的感受了……”
三月七只能摸着头干笑。一开始就数她笑得最大声,直到瓦尔特看到视频,面无表情地用一个微型黑洞把手机吞噬掉,她才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个小杨叔……
银河第一深情:【杨叔我能理解,丹恒怕啥?】
盖世女侠三月七:【他怕你对他下手啊!毕竟他知道视频里都是男扮女装!】
银河第一深情:【嘶——他直觉这么准?】
盖世女侠三月七:【???你还真有这想法啊?那……下次带我一个!】
琪天大圣:【我不意外。】
客服小祥:【我没意见。】
粉色妖精小姐:【我有意愿。?】
这时正体会着完整欢愉令使力量的辉看着群里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开玩笑,第一次就能这么成功,那这怎么能不再来一次呢??
他心里盘算着,脚步却没停,和翡翠一同来到匹诺康尼一处极为隐蔽的房间前。
“哥哥他,就在里面吗?”知更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没错。既然辉先生愿意为他担保,不知道作何处置的公司也没有继续关押他的理由。”翡翠公式化地回应。
知更鸟感激地望向辉,辉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不如想想晚上怎么补偿我?”
知更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一红,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
随着大门开启,久违的光线照亮了星期日的脸。即便被捆在原地,他身上那份属于家主的气质也未曾消减。
“翡翠女士……还有,知更鸟?!”
他的视线落在知更鸟和某人紧紧交握的手上,再看到辉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时,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哟,这不是大舅哥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辉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帮他解开了束缚。
果不其然,束缚刚一解除,星期日就象头发狂的野兽,红着眼就冲了过来。
辉动作快得象道残影,瞬间闪到知更鸟身后,双手揽住她的腰,将知更鸟护在身前。
这招对付星期日果然是特攻,他高举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打。
“天呐,知更鸟你哥哥好凶!!”辉把脸贴在知更鸟的翅膀上,委屈巴巴地蹭了蹭。
星期日额头青筋暴起,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了,阿辉,哥哥,你们别闹了。”知更鸟哭笑不得地站出来,张开双臂将辉护在身后,“而且哥哥,是阿辉做的你的担保人你才能出来的。你忘了你小时候教过我,要知恩图报吗?”
星期日听到这话,表情象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但在妹妹满是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多谢……宇智波辉先生……的解救之恩。”
辉从知更鸟身后探出头,笑嘻嘻地还没来得及说话。
星期日猛地抬头发出一声爆喝:“就让我用这一招太初有为来报答您的天大恩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