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宋镜绑了顾晚雪,虽然在后来又与苏欢达成共取雨污分流项目的共识,但不算给顾晚雪出气。
为了给顾晚雪出口气。
知道小老虎深受一轮月研究院的重视。
便从宋镜手里面巧取豪夺,讹了这头虎,本是恶心对方外加给顾晚雪出气之举,自然由顾晚雪豢养。
可小老虎偏偏对苏欢青睐有加,因为这种基因突变的异兽,本就对一些事物有着敏锐的感知。
它不仅从苏欢身上,嗅到了让它贪恋的气味,还嗅到了让它心悸的可怕。
所以。
一直表现的极为温顺。
要知道。
在从宋镜手里讹着小老虎时,虽然还未成年,不足土狗那么大,却已有不弱于百毒不侵学者的力量。
如今养了一段时间,它胃口惊人,长的也是飞快,已经象土狗大小了,一身力量必然增长。
怕是已达到百炼成钢的地步。
后又经过苏欢突破见众生,于道一境摸门坎的地步,带来了天地再次异变。
小老虎一身实力再次突飞猛进。
怕是见众生者都有一战之力。
要知道它还没有成年。
也不知郭跃岭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
敢对这么一头实力可怕,潜力极大的小老虎,伸脚丫子的。
莫不是以为温顺惯了就好欺负?
真把不发威的老虎,当成了病猫?
这时。
小老虎又一次,迈着小短腿,摇头晃脑,优哉游哉的从郭跃岭面前经过,脸色铁青的郭跃岭,又伸出了脚。
于是。
小老虎又连滚了几圈。
滚在了一双圆长腿的裤脚旁。
顾晚雪弯身把沉甸甸的小老虎抱入怀中。
用纤纤玉手弹着纯白毛发上的脚印。
迈着大长腿,走向郭跃岭。
二人面对面,郭跃岭坐在那里,顾晚雪站在那里,顾晚雪一言不发,居高临下的瞅着他。
瞅的郭跃岭面色有点不自然。
而顾晚雪怀中的小老虎,则冲着郭跃岭一阵挤眉弄眼,宛如小人得志,又似幸灾乐祸。
“我,我跟它闹着玩儿,来,到我怀里。”
郭跃岭说着,伸出手就要抱小老虎,小老虎却向顾晚雪怀中缩了缩,浑身都抖了起来,宛如被吓坏的小鹌鹑,象极了绿茶。
“虎媚子!”
郭跃岭开了眼界,咧着嘴,气不打一处来。
“我怀疑你在说我,但我没有证据。”
“我说虎媚子,不是狐媚子,再说你也不是绿茶虎,何况我又哪敢说你。”
郭跃岭讨好道,要知道在他之前顾晚雪是幽帘的一号,她在苏欢面前温柔似水,在郭跃岭眼中,他是一点都不信,一个良善之辈能当幽帘一号的。
说着,站起身来,弯下腰,讨好的伸出手,轻轻的在小老虎屁股上拍了拍,象是轻轻的安抚,又象是拍脚印,更象是借着弯腰,隐去咬牙切齿的表情。
“谁又惹的我们大名鼎鼎的幽帘零号发这么大的火。”
顾晚雪弯腰放下小老虎,小老虎得意洋洋的瞅了郭跃岭一眼,迈着小短腿,左顾右盼,哼哧哼哧的跑去,象是一头巡视领地的山大王。
看着顾晚雪顺势坐了下去,郭跃岭去旁边拎来一只茶壶,另只手柄玩着两个茶杯,折返回来,给顾晚雪斟了杯茶后,也坐了下去。
坐定的郭跃岭,垮着脸,愁眉不展的说:“还不是那些狗娘养的小本子。他喵的!”
恶狠狠的骂了句,饮了口茶,烫的嘴直抽抽,抽着嘴又道:“我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龙虎堂,差点被他么的这群狗娘养的东西,给打散了,你说我气不气。”
龙虎堂。
起初,是郭跃岭与轻工大齐名的财经大学生拉帮结派,背着苏欢搞起来的一个所谓势力,后来还别说。
在郭跃岭成为幽帘零号后,且不说中饱私囊吧,意思也大差不差,给龙虎堂谋了不少福利,打着苏欢的名义,拉拢了不少五市大学的人体质学学生,看起来颇为声势浩大。
已有数百号人了,还在源源不断增加。
在五市里也算得上一号势力了。
而郭跃岭作为副堂主,上面已经没有人了,岂止是一手遮天。
至于堂主,自然是郭跃岭留给苏欢的,但苏欢有言在先,让郭跃岭解散了龙虎堂,怕他误人子弟。
郭跃岭半分没有听进去。
所以,没有堂主的副堂主,上面是真的没有人了。
不仅租用了硕大场地,还招了一些退休下来的资深老师,排了一个严格的操练表,比学校里面训练,要严苛十倍。
在平日里,这些龙虎堂的群众,就搁在里面玩儿命练。
不仅练杀人技,盗术、黑客、医毒等等,都有涉及,选拔其中佼佼者,择其长处特训。
想不想成为苏欢那样的强者?
想就给我玩儿命练!
这是郭跃岭常常给龙虎堂众人,鼓舞打气的话,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就这么一问一答两句话。
甚至做了标语,贴在训练房中。
还别说。
起到的效果很大。
众人每每在训练到虚脱后,瘫在那里大口喘息时,擦着模糊了双眼的汗水,尽管辣的眼睛生疼,还是忍不住的向那标语瞟上一眼。
一下子像打了鸡血。
不说满血复活,却还可以咬着牙,再坚持训练半小时。
苏欢的强大。
不知何时起,已如烙印,烙进了当代年轻人的心中,并把他视作榜样,追求的大山。
“风雨飘摇楼的听风轩已经重建,幽帘里面耳朵与舌头都被拔了不少,你应该把重心放在幽帘上面。”
顾晚雪微微一叹,知道郭跃岭的难处。
幽帘毕竟是听风轩演变过来的,即便在苏灵俐与顾晚雪以及林思鱼联手打磨下,已经是钢板一块了。
但毕竟没有与风雨飘摇楼分家。
如今分家了。
一些老人难免人心浮动。
虽然,他们都是忠于新东家的,但毕竟是基于在老东家的基础上,而今新老东家分家,他们确实为难。
苏欢即便对幽帘组织不管不问,却也不想那些老人为难,曾对郭跃岭说过,好聚好散。
所以。
幽帘也处于动荡之际。
但这个动荡只是暂时的。
经此后。
必然会更加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