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毅继而缓缓道:“借种一事,我以为做的隐秘至极天衣无缝,现在看来先家主只是看破没说破,容忍了我这个小心思。
“先家主既然知道我有不受控的心思,索性放之任之,因为在他看来,陛下登基之后,坂木家族必然会受到打击,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一位失控的首相,对坂木家族看起来是坏事,站在更高的层面上却是好事,如此陛下就不会因为坂木家族权势太甚,将其打压的更甚了。”
“有大岛坂木对陛下低头服软在前,首相脱离掌控在后,继而对不安分的杀一部分惩戒一部分,坂木家族只要肯本本分分,依旧可以绵延下去。”
“但这一切,都要基于先家主身死的情况下,因为只要先家主在,坂木家族一众,就不会低下骄傲的头颅,因为他是坂木一众心目中,活着的神话。”
“先家主有他的傲骨,他宁死也不愿瓦解身上的神格,所以为了陛下的千秋霸业,他甘愿为马前卒,挑起世界风波,为我们将来登陆,争取一线机会。”
“而他最好的归宿,便是死在风波的伊始中,因为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活着,必然会在这场世界争霸的舞台上大放光彩,到时候不管是排兵布阵还是外交内政,究竟是他说了算,还是陛下说了算?”
“主动挑起风波,是一步险棋,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必须上下一心。”
“若是君臣猜疑。”
“必然万劫不复。”
“故而,先家主以身死,来成全陛下。”
石上毅在誉人庄园中高谈阔论。
川崎君也没有闲着。
另一个庄园中。
看起来老态龙钟的川崎君,仰靠在太师椅上,有几名女子,穿着和服,个顶个的年轻貌美,跪坐在其身畔,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旁边一方矮几上,褐漆寿司盘中盛放着寿司、鱼生、葡萄等食物与水果,有貌美侍女剥开玛瑙似的葡萄皮,用嘴巴含着晶莹剔透的果肉,送进川崎君的口中。
要说跪坐姿与寿司盘,就不得不提起一则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跪坐起源于华夏古代。
在华夏某个时期,那个时候的人们,衣摆颇长,看似跪坐在席垫上,实则屁股下面搁着类似于寿司盘的小凳,如此久跪坐着也不会累。
一日,作为古华夏藩属国的岛国使臣,来朝觐见圣天子,惊奇的发现久不来的天朝圣邦,时兴起了这种跪坐姿势。
来访的使臣,便把这种时兴的坐姿,借鉴回了本土。
毕竟,作为藩属国,当与天朝圣邦生活习惯,紧密相连。
未免被圣邦看轻,使臣也不好明着问,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坐呀,长久的跪坐下去会不会累呀只好依葫芦画瓢,有模有样的学了回去。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使臣只看圣邦人们跪坐,哪知道屁股底下还藏放着小凳子,于是岛国屈膝跪地,屁股跪在脚后跟的跪坐姿,就此流传了下来。
而使臣在回国的时候。
偶然发现了,一个精美的器物,简直叹为观止,他如获珍宝、暗自庆幸的带了回去,用来盛放食物。
他的同僚来家做客,发现了盛放食物的器物,精美的漆面与构造让人眼前一亮,使臣则自豪的说,此乃天朝圣天子所赐
众同僚眼红不已,食不知味的熬过聚餐后,回去就立马开始仿造。
于是,盛放寿司之类吃食的寿司盘,就此流传了下来。
那位使臣早不知死了多少年了,哪里会知道让他叹为观止的器物,其实是圣邦人们跪坐在屁股下的小凳子,也不知他泉下有知
究竟会作何感想。
大概会觉得,即便是圣邦用来垫屁股的凳子,他们用来盛放食物也颇为自豪吧,毕竟是天朝流传过来的器物
川崎君又吃了一颗入嘴葡萄。
咂吧了一圈嘴,偏过头将葡萄籽,吐进了另一侧,张着的樱桃小口中。
到了川崎君这个年龄。
穷奢极欲的生活已经刻进了骨髓中。
不容任何人剥夺。
“齐渊小友,你可知到了老夫这么一大把岁数,依旧深受族人的爱戴,靠的是什么吗?”
齐渊泡在温泉中,这时游到了躺在太师椅的川崎君这一侧,有侍女连忙跪行至齐渊身边,轻柔的擦拭着齐渊头发。
川崎君突然开口道。
齐渊和川崎君,都是那处荒岛四分五裂后,侥幸活下来的人。
经历过了一场生死。
二人间的关系倒熟络了不少。
齐渊笑了笑说:“老爷子文韬武略,靠的自然是个人能力强大,若不是大岛家主是你的子侄,恐怕坂木一族的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他来做。”
川崎君久居高位,这一辈子听到的恭维太多了,齐渊的拍马屁没有半点新鲜,没有搔到他的痒处,并不受用。
“非也,老夫能踩在敌人尸骨铺就的道路上到现在,靠的只是一个字,稳。”
说话的时候,川崎君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的坐了起来,浑浊的目光中偶闪精芒。
“稳?”
齐渊的笑容一凝,思索着这个稳字,到底有什么奇异的魔力。
“因为老夫怕死,为了稳稳的活下去,只好让一路走来的敌人,稳稳的死去。”
川崎君笑了笑,就象是一位和蔼的邻家老爷爷,说着家长里短。
“我还在思索,这个稳字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含义,听老爷子这么一讲,我恍然大悟,稳稳的搞死敌人,妙,实在是妙,简直妙不可言,哈哈哈!”
齐渊用力抓了一把年轻侍女的胸,在侍女羞涩难以启齿的目光下,忍不住的哈哈了起来。
“当一个,稳妥了一辈子的老人,行为突然激进了起来,你觉得他的对手会怎么想?”
川崎君笑的依旧和蔼,和蔼的目光落在齐渊身上,就如长辈看晚辈那般。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的对手只会认为,这个老人定然部署下了万全准备,会把绝大部分的精力,用在老人的身上。”
一声娇呼声起,齐渊一把扯下那名侍女,池水顿起波澜。
粗暴的揉躏和服,上下其手了起来。
“老夫把陛下与苏欢一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该齐渊小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记得要稳!”
说话的时候,川崎君已扶着拐杖,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顺势拨开搀扶来的侍女,沉声道:“老夫自己可以走,还不快去服侍贵客。”
言毕,头也不回的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走了。
“老爷子放心!”
在齐渊信誓旦旦的声音中,七八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步行池中时便开始宽衣解带,除了裹着的和服外,内里空空如也。
齐渊的双手架在池边,满脸舒服的仰靠在那儿。
他的前方水面,不时冒着咕咕咕水泡,很快便有一只脑袋浮了起来,涨红了脸大口呼吸。
同时。
另一只脑袋潜了下去。
馀下之人,也使出了浑身解数,在这个方面,她们格外熟稔,且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