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凡和马尔泰若曦的金身，进行力量实验的时候，赵老爷子乘坐的专机，也正好飞到了集训中心的空中区域。
地面上广袤的集训场肉眼可见。
尤其是李凡所在，还有金身虚影笼罩。
这更是最直接的指引。
原本正在往停机坪降落的飞机，最终被老爷子暂缓了下降。
天上视野更加开阔，正好可以将底下的力量实验尽收眼底。
而结果，也没有让老爷子失望。
马尔泰若曦金身的进攻，直径几十米的地面塌陷，再到地下一丛丛土墙岩石拔地而起。
这种场面的震撼，在地面上的观感至少得打个对折。
“如此范围的影响，这一尊新凝聚的金身，力量当真恐怖。
得有那只天谴种当下的实力了！”
老爷子心中大喜过望。
千秋道场的那只天谴种异兽，虽说有李凡可以压制他。
而他的存在，又能帮东古轻松除去往后域外战场的威胁。
似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东古都不需要为金身的力量忧心。
但实则不然。
手里无剑，和有剑不用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即便眼下的情况再是确切，但万一呢？
凡事总得多留条后路的。
尤其是，东古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国家。
每踏出一步，身后都牵扯着十四万万人的安危。
一个李凡不够，老爷子想要的是更多。
然金身力量的提升这种事情，并不是老爷子想，它就能够实现的。
一切的一切还得看机缘。
上一期【创作人】节目，姜薇的会跳迪斯科的金身，便让老爷子欣喜。
而这一次，马尔泰若曦金身带给他的感受，则更加直接。
这尊金身的出现，让东古金身力量直接进入了20时代。
即便再次遇上千秋道场的那只天谴种，大概率也不是只有李凡才能解决得了他了。
而在老爷子心情愉悦激动的时候，下边训练场中，已经攻守易位。
换成马尔泰若曦金身防守反击而由李凡来进攻了。
眼看原本笼罩在李凡周身的巨大金身虚影，快速收缩进他的体内，老爷子等人虽然失去金身作为指引，几乎看不清李凡所在。
但却不妨碍他们能够感受到某种特殊的力量威压，从那边传递而来。
再说，李凡这边的金身消失了，可马尔泰若曦金身那边却也凝聚出了防御虚影。
虽然没李凡的金身那般巨大，但也足够给他们做指引了。
身在飞机上的老爷子等人，看不到李凡手起刀落情景。
而在训练场外围围观着的连队战士们，也同样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
不过，马尔泰若曦金身那凝聚十成力量的防御虚影，在某一刻突然爆碎开去，他们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原本从金身防御中，让他们感受到的，让人惊叹的防御力量。
此刻居然如泡沫一般，瞬间破碎。
一时之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刚刚才让老爷子欣慰的，代表着东古金身进入20时代的力量。
怎么会如此脆弱？
不，不是马尔泰若曦金身的力量脆弱，而是李凡的力量太过强大。
“居然会差这么多。”老爷子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降落吧，去看看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在老爷子的专机开始往集训中心的停机坪落下的时候，在集训中心的训练场中。
李凡已经散去了金身力量。
当他的长刀击碎马尔泰若曦金身的防御时，他就散去了。
原以为对方十成力量的防御，怎么着也能多抵抗一会儿。
谁知道，居然一触即溃。
幸好李凡反应够快，要不然他的力量在击破对方防御之后继续深入。
那这次的实验怕是得出现流血事件了。
就算是此刻，瞬间被消耗光金身的力量，马尔泰若曦金身也再难维持。
她最终向李凡露出一抹苦笑。
下一刻，金色气息消散，属于马尔泰若曦的形象随之消失，重新恢复了柳曦的模样。
“我……我在哪？”
金身意识的消散，预示着柳曦自我意识的苏醒。
所以，此刻的柳曦，就是她自己，而不是之前那个陷入角色而走不出来的她。
“首都人气集训中心。”李凡看着清醒过来的柳曦，缓缓询问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柳曦看着李凡有些出神，“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好像在和李老师打架。”
“那不是梦。”李凡缓缓说道。
从柳曦的话中，他已经明白，在金身意志主导身体的时候，本人也不是对外界全无感知的。
这应该也是金身留给凝聚者一个自我唤醒的开关。
毕竟能感知到外界的情况，就不是全无意识了。
而就在李凡准备给柳曦好好讲讲刚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时，一堆人已经向他们围了上来。
而被簇拥在中心的，赫然就是赵老爷子。
见此，李凡也不忙着给柳曦解释了。
连忙带着她先迎上了老爷子。
“赵爷爷，什么风把你吹来这里了？”
“还能是什么风，当然是你这股狂风了。
之前在办公室，接到这边汇报的消息，说你和一尊金身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集训中心。
你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可是把我震惊得不轻。”
说着老爷子不由得将目光聚焦到李凡身旁的柳曦身上。
后者原本刚刚恢复自主意识，脑袋依旧还嗡嗡的。
此刻被赵老爷子这样一瞧，更是懵比得不行。
她可不是李凡，经常被老爷子接见。
第一次和东古的这位大人物如此近距离相遇，柳曦此刻的脑海，一片空白。
“小姑娘，那尊会说话的金身，就是你凝聚出来的吧？”
“我我我……”柳曦话都说不利索了。
“孩子，别紧张，慢慢说就行。”
“我我……”
“还是我来说吧，柳曦她自己也才刚刚恢复自主意志，对于之前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听到李凡这话，柳曦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然后连忙点了点头。
而赵老爷子则是微微一怔，疑惑得看向李凡，等着他的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
将柳曦陷入角色人物而走不出来的情况，以及他见此，突然福至心灵，想到要借这个此机会验证金身认可度相关的想法，详详细细地向赵老爷子和盘托出。
随后，又将他自金身那里听来的信息，一并转述清楚。
还有就是，刚刚最后的力量试验结果。
老爷子以及在场的其他人员，可是没想到，他们看到的情况已经够离奇了。
然而，这份离奇的背后，还有更离奇的事情。
金身拥有自我意识还不够，他居然还有分善恶？
而且，金身的意识还能压制过凝聚者的自主意识，而取代对方获取身体掌控权？
一时之间，现场都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没能从李凡嘴里的这震撼消息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