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香夫人脸上,虽然戴着黑色面纱,但是源世恺相信她的脸色一定非常精彩。
化野菱理这时候又跑回来了,虽然不明白源世恺怎么做到的,但是这样一来主动权又回到我们手上了。
化野菱理:“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奢香夫人,会用什么来补偿我家亲爱的,亲爱的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啊。”
化野菱理用双手,将源世恺的一条胳膊,搂入自己的怀抱中,然后继续说道:
“但也不能要的太小家子气,否则夫人都会不好意思的,夫人你说是不是啊。”
化野菱理化身绿茶,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奢香夫人很想将她撕成碎片。
但是做为规矩的制定者,绝对不能成为规矩破坏者,自己刚刚亲口答应的条件。
奢香夫人:“真是万分抱歉,之前许诺贵客的补偿,贵客大可提出要求,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绝不推脱。”
源世恺:“哦,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能办到吗?”
奢香夫人就像下定某种决心:“只要合理,且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可以,如果你提到要求不合理,或者我无能为力,那可怪不到我了。”
“你提要求的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奢香夫人的意思很简单,合理加力所能及,如果你提出的要求不合理,且超出她能力范围,那么这个要求就作废。
至于怎么算合理,怎么算力所能及,那就是她说的算了。
提的要求太小,或者很简单,人家或许根本就无所谓,就当是施舍。
提的要求太大,或者很困难,对方转身就说做不到,你也拿她没辙。
源世恺:“我的要求很简单,不知道可不可以知道夫人的真实名字,在一睹夫人的真容呢?”
源世恺其实没什么想要对方做的,如果说要见梵·斐姆,对方即便能做到。
不然这个节骨眼,他大可以隐蔽起来,等到仪式开始,何必多此一举。
既然如此,干脆提一点有意思的要求,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化野菱理露出了看傻瓜一样的表情。
奢香夫人也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围观的群众也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想过,源世恺会提出要钱、权、名,这类的可能,唯独没想到会要看一眼奢香夫人的脸。
这一刻,所有人都懂了,这个男的是好色之徒。
据说未成为死徒之前,奢香夫人的美貌是倾国倾城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那位贵族才会让她做情妇。
不过具体真相一直是个迷,都是很久之前传出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
当初见过奢香夫人的人,知道她名字的人,早就死完了,或许只有梵·斐姆知道了。
所以奢香夫人的身世和面容,一直都是个谜。
只不过你身边可是“法政科之蛇”的化野菱理,你个小白脸不怕回头被家暴吗?
不过这跟他们没关系,他们也可以知道奢香夫人的真名顺便一睹其真容,这次来的值了。
奢香夫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你的要求就是知道我的名字,在看一看我的脸吗?”
化野菱理:“你这个色狼,想要看晚上我们回房间,我随便你怎么看,现在给我换一个要求。
源世恺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只需知道夫人的真名和看一眼夫人的脸就好,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奢香夫人:“既然如此,请这位客人跟我来,其余客人请继续赌局,我们稍后回来。”
众人见没机会看到奢香夫人真容,也没瓜可以吃,就散了。
奢香夫人将源世恺请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房间,源世恺反而一愣。
这间房间的装修偏向简装,陈设十分朴素,色调以黑色为主,完全看不出这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应该住的地方。
奢香夫人:“在问你一次,你真的确定,要求只要知道我的名字,并且见一见我的真实面容。”
源世恺:“没错,这就是我的要求,也是我唯一的要求。”
奢香夫人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慢慢褪下那黑色的面纱。
同时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做玛丽·安托瓦内特,就是历史上,死在断头台上被斩首的那位王后。”
源世恺也震惊了,随便一个小小的要求,居然出现了一位历史上的人物。
也就是奏章二中的那位,三破的姿态。
玛丽继续诉说着自己的过去,那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玛丽:“从被押赴刑场,到被桑松用断头台斩首,都是真实的,只不过那时我已经是死徒,之后复活了。”
“我被一位炼金术士的朋友诱骗,他谎称这是能永葆青春的秘药,结果那是喝了就会变成死徒的秘药,我变成了死徒。”
“面对鲜血的饥渴,让我有了吸血冲动,但我仅存的人性让我极力克制,拒绝伤害别人。”
“努力压制吸血冲动让我痛苦无比,但是我又懦弱的惧怕死亡,就在这时候,那个炼金术士又找上了我。”
“他说有解药,可以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条件是需要战争,相信她的话后,我极力促成了法国大革命。”
“可结果是他又骗了我,最终我知道,我已经无法抑制吸血的冲动,不想变成怪物我,选择以人的身份直面死亡。”
“但是谁能想到,当我直面死亡后,反而得到了超脱,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变成真正的上级死徒。”
“自此以后,我踏上了复仇之路,我不断的寻找那个骗子,将与那骗子有关的人一一杀死,但是那个骗子我始终找不到。”
“再后来,我杀的人太多,被圣堂教会注意到,他们派代行者来解决我,好在遇到了梵·斐姆大人,所以我才得以苟活。”
“只可惜我始终没能手刃仇人,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连那位大人都没办法打探到他的消息。”
源世恺:“诱骗你喝下变成死徒秘药的人叫什么。”
玛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名字,弗朗索瓦·普雷拉蒂。”
“艹”,源世恺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说了句粗话。
谁能想到,昔日那位说出“让他们吃蛋糕”的王后,现在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而200多年前,法国大革命的起因,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