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何以停杯不饮啊?”
襄阳,刘表的府衙内。
只见坐在他左手首位的一名男人刚刚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随着刘表开口之后,面前的男人忽然便睁开了双眸,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我、我这是!我这是在哪里?’
名为‘刘备’的男人表情多少显得有那么些疑惑。
只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
脑海之中便涌现出了许多的记忆。
从年少在长辈的资助下在涿县跟在卢植面前学了一段时间。
再到黄巾之乱初入战场以及之后的鞭打督邮浪迹天涯。
一直在到五年前因为汝南之战的溃败,自己只得灰溜溜的投靠刘表后的诸多记忆一股脑的便浮现了出来。
“玄德。”
只见上首座外表看似极有风度的刘表举起了他特制的‘大伯雅’杯,冲着刘备微微一笑。
“继续饮!来!”
“刘牧,请了。”
名为‘刘备’的男人强笑着,表情看起来十分的难看。
他竟然成为了三国时期的第一倒楣蛋刘备。
并且此时他所处的时间段也十分的尴尬。
前不久江夏那里传来噩耗,说是驻扎在那里的将军黄祖、陈就等人被孙权所杀。
并且为了泄愤,孙权命人还将夏口城给屠了一遍,又强迁了江夏郡北部整整数万口的人。
刘备可是看过历史,知道江夏之战结束后不久,刘表便会病重。
而已经搞定了北方事情的曹操将会率领步骑十馀万立即南下,蔡氏等人暗中与其勾连宣布投降。
自己将会经历传说当中的长坂坡、赤壁之战巴拉巴拉的。
然而,作为一个没多大本事的老实人。
刘备从来不相信那所谓的既定历史究竟能否保住自己一条性命。
毕竟连自己这样的都可以穿越了,那么历史忽然改变,就比如说自己在长坂坡即便是不带着百姓依旧是被追上,然后被曹操给活劈了,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啊?
想到了这里刘备一阵头大。
反倒是刘表见此,望着刘备脸上的失神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玄德,能复饮乎?”
正当刘备脸上流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他的脑海之中忽然便闪过了一些东西。
【可选任务一:匡复汉室。】
【可选任务二:躺平一年,保全性命。】
【完成任何一向任务,则可返回现实世界,获得丰厚奖励。】
【任务一标准:十年内恢复大汉。】
【任务二标准:不许做出任何功绩,以任何负面评价为主。】
刘表只见刚刚还是一副跟‘喝多’了般的刘备的脸上忽然就浮现出了某种亢奋的笑容。
“能!当然能!来!刘牧!诸位!换大盏!”
只见脸上带有璨烂笑容的刘备举起了刚换的大盏率先朗声说道。
“诸位!想我荆州此间之士皆为海内之俊杰也!而刘牧知名当世,跨蹈汉南。甚为曹贼所惮!诸位……”
刘备转过了身望着刘表那呆呆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出五服般的善良微笑双手捧着大盏朗声说道。
“让我们敬刘牧一盏!”
“恭贺刘公!”
众人见此自然是顺着杆爬的拍马屁。
毕竟刘表在绝大多数外人看起来即便是老糊涂了,那么他也是目前‘荆州第一’的老糊涂。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讨好了对方自然是有好处的。
尤其是对于还拥有着‘名士’身份的刘表来讲,你普通人吹捧,能跟这种名人的吹捧相提并论吗?
“哈哈哈哈!好好好!”
果然,随着刘备说罢,刘表瞬间起身满饮了手中的伯雅大盏。
“哈哈哈!”
此时刘表兴致已开十分豪迈的伸手一捋长髯,望着面前下拜的众人,他豪情未散之间还真得找到了几分齐桓晋文般的气魄。
“哦!不必如此,接着奏乐!接着舞!哎呀,玄德……”
刘表坐下之时,酒宴继续。便见到他冲着刘备微笑着道:“你实在是过誉了。愚兄我岂敢担当得起‘知名当世’这四个字啊?”
“景升公莫说是知名当世,即便是比起来齐桓晋文,也丝毫不差啊!”
刘表的神情显得异常的高兴,对于他这种‘名士’身份大过于‘政治家’的人物来讲。
今日宴会上刘备所言之语,倒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了。
大笑着豪饮满杯,不过刘表却是忽然剧烈的咳嗽将酒吐出口。
“刘牧!”
周围几人倒是急忙上前,刘表挥挥手示意周围人散开,衰老的脸上带有某种不正常的紫色冲着刘备强笑了下。
“玄德,我有些不舒服,先行离开了。以后咱们在饮!德圭……”
“姐丈。”蔡瑁弯下了腰。
“此会便交由你主持了。”
刘表一边随意的吩咐着,一边捂着胸口离开了大堂。
自从黄祖被杀之后,他最近一段时间或许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老是觉得心脏那里不舒服。
不过过对于包括蔡瑁等诸多外人来讲,刘备今日的表现则是有一些过于反常了。
“玄德公。”
望着刘备蔡瑁脸上有某种嘲讽般的笑容。
毕竟就他们这几年对于刘备的印象来讲的话,这家伙属于是那种标准的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怎么今日却干起来佞臣一般的事情了?
“你是浑水喝多了?不认识自己姓甚名谁了吧?”
“恩?”
对此刘备只能表示,以前他没得选择。
现在他只想老老实实的渡过这一年。
毕竟曹操或许不会南征,但是曹操不会南征有点不可能。
然而,就他这一万多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也因为此,匡复汉室?是不存在的!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混过这一年,安心回到现实世界。
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要获得各类负面评价。
想到了这里,他不禁用某种奇异的表情望了眼蔡瑁。
毕竟这个小王八蛋这几年里从来没有给自己台阶下过,自己又何必在意他的想法。
更何况,事关自身安危刘备自认为自己想的很完美。
既要躺平一年还要获得各类负面评价,既然如此的话还给对方什么面子?
更何况,就凭借着这些人,赵云就能保护自己杀出重围了。
望着蔡瑁刘备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唉,我刘某人怎么记不住我是谁。不过最起码我能记住自己吃在哪、穿在哪。绝对不能背后害人。”
“毕竟你保不齐哪一天睡觉的时候,就因为做事每个做事样,就象是宛城那样被人家偷了一波。”
“你说什么?!”
当听到了刘备的话语,蔡瑁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甚至是周遭陪酒的客人们都不禁傻眼。
任凭谁都不会猜测到刘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
“没说什么。”
指着蔡瑁刘备呵呵笑了下:“我去小解。”
正当蔡瑁准备走上前去抓住刘备之时,随着后者一闪身。
只见就在堂外的不远处,一名剑眉星目、身穿劲装、手握长剑的男人微微蹙眉。
对于赵云来讲,他多少是有一些搞不清楚为什么今日的主公,会如此的反常。
“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