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恩站在“甘露和合莲华法轮阵”前，怀里拥着白无瑕，望向那面奇异的铜镜。明明是金属质地，镜面却比玻璃更清透，呈现出一种液态的流动感。
镜中他能看见师姐的头发扎了起来，她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头，那玉颈便如交颈的天鹅。更美的是雪山般的背脊在腰线处猛然收窄，再曼妙的展开，画出极为饱满的曲线。
于是他的大脑里跳出了一些画，不是那些油画大师的名作，而是现代漫画大师笔下那种极致的性感表达，它没有什么崇高的目的，就是单纯的勾起你内心的欲望。
随着凝视持续，热度升高，就感觉到镜中倒影在他沸腾的脑海中微微荡漾。
景象便逐渐模糊，化作一片流转的彩色星云，仿佛凝视的不是镜子，而是一扇通往欲望之地窗口。
他紧闭着双眼，但放大的感官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师姐呼出来的潮热气息，被他吸了进去。甚至他还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上的每一颗汗珠，沿着两个人粘连的肌肤，查找着凹凸不平的地方，缓缓的向下流淌。
和前两天不同，他觉得汹涌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心跳暴躁的就如同战鼓，“咚—咚——咚——”，一遍又一遍擂动着。
伴随着狂暴的心跳，脑电波剧烈起伏，皮肤也如同鼓面般共振，他甚至有种错觉：再这样下去，大脑会不会直接过载宕机，然后身体直接执行错误程序？
“也许不该用这个法阵”他在心中低语。
师姐象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在他耳边低喃：“稳住心神。”她的声音带着克制的颤音，“内观你的法轮。”
林怀恩立即展开内视，观察片刻便发现异常：丹田位置的金色法轮转速明显快于平时，尤其属于师姐的那颗“乐空之种”，不仅膨胀得象要炸开的气球，环绕轨迹更是快得拉出了残影。
相比之下，属于徐睿仪的那颗金色小球不仅体积要小一些，绕圈的速度更是慢了很多。。
“对比一下我的乐空之种”和徐睿仪的乐空之种”。”师姐的呼吸也有些凌乱，“尝试控制我的那粒种”的运行轨迹，向她的模式靠拢
”
很显然，师姐也在走火入魔的边缘反复横跳。
林怀恩稳定心神，将意识沉入宇宙空间般的丹田，再进入那风暴眼般的金色法轮。而在法轮的周围，属于师姐和徐睿仪的两颗“乐空之种”就象是“卫星”在环绕，一颗明亮硕白，属于师姐；一颗偏黄略小，来自徐睿仪。分别是在他和两人双修之后产生的。
乍一看两颗“乐空之种”没什么区别，仔细观察却大不相同：徐睿仪的“种”走的是学霸式笔直路线；而师姐的“种”却象喝了假酒，走出了一串毫无规律的波浪线，振幅还忽大忽小。
“这是什么物理鬼才轨迹？”林怀恩尝试催动磁场强行修正，总算让那条波浪线稍微规整了些，虽然还是在扭，至少扭得比较有节奏感了。
“你和我，像正负极没有完全对接的电池。”师姐的声音恢复了平铺直叙的“ai老师”模式，“能量没有形成完美闭环，仅靠局部接触勉强导流，才会产生这种过山车式的不稳定波动。而我们那些失控的情绪，正是大脑受到紊乱磁场影响的副作用。”
她说得毫无波澜，仿佛在讲解电路原理，但林怀恩内心的惭愧值已经快爆表了，他愈发的后悔使用了“甘露和合莲华法轮阵”。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状态都稳定了下来，肌肤和身体也不再象是触电似的黏在一起。师姐长舒了一口气，将盘在他腰间的大长腿放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还是该用的。”师姐站定之后，便拉着他向浴室走去，“虽然开启甘露和合莲华法轮阵”修炼有很强的d—buff，但显然加持更多。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法咒破坏力更强了，现在不仅能破坏环境，还能入侵机器，引爆机器，甚至对一些高强度的物质都能造成破坏，比如瓷器、墙壁、金属
”
话音刚落，浴室门边的开关“啪嗒”一声自动按下，门无声打开。两人还没有进入浴室，莲蓬头已自行喷出水花，“哗哗”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看，这些是我以前做不到的。”师姐的语气难得带上一丝成就感，“以前我的能力很难对现实物质产生直接影响。”
林怀恩笑了笑：“那就好。”
“我帮你洗澡吧。”师姐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峰峦巨颤，“你看你的头发都湿透了。”
林怀恩垂下了眼帘，但似乎更不能看，他连忙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发出了“哦”的声音。
师姐拉着他进了浴室，他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淋浴房，里面潮热的气息在蒸腾，打开了每一个毛孔。
师姐取下莲蓬头，打湿了他的头发，又挤了些洗发水，搓揉着他的头发，低声说道：“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话，可禅师说过，假如我们能完成双修，你的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禅师甚至还说，那个时候你绝对能文一奇掰头掰头”
稍稍低着脑袋的他笑了起来，“battle？这不象是师姐会说的话。”
“禅师就是这么说的。”师姐轻轻说道：“上西楼并不是个简单的地方，那个冥合更是强的可怕，说实话，要不是有蒋小姐陪你一起，我真不放心你这么去。”
温热的水从头流到脚，复盖了他的周身，温热的气息从他每个毛孔里钻了进去，舒服极了。
“哪怕是有她在，我还是觉得你最好和我完成了双修再去。”师姐顿了一下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这样稳妥一些。”
“我当然知道。”林怀恩继续闭着眼睛，任由师姐那双如玉般细腻柔滑的手搓拭着他的背脊，“但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让能面对徐睿仪”他苦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见她”
“恩。”师姐点了点头，“这样是对的。”她从背后抱住了他，和他一起徜徉在大雨般的水幕中，“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也会随时准备好进去支持，你们一定要小心点。”
感觉到师姐的体温，和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话语，他比刚才还更有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他想这样也不是不行，徐睿仪说不定会原谅他，可真要这么做了，既是对徐睿仪的背叛，也是对师姐的不尊重。
他闭上了眼睛，“师姐我是说万一，万一真需要你帮忙的话，你也不要直接进来。”
“那我该怎么进来？”
“我有一个朋友叫阮俊杰，他擅长爬楼，你叫他带着光纤，就是我们上次在何夕花园用的那种，把线牵到上西楼的顶层，在那里有扇窗户是长期开启的，可以让他把线牵到那里，你再将元神传递过去”他说，“我等下把连络方式给你，你到时候直接跟他联系就是
林怀恩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蒋书韵正在客厅里进行“军火入库”的最终清点。她将一件件装备像收纳游戏道具般码进战术箱：隐身服、屏蔽头盔、伪装成棒棒糖的激光枪、画风极其二次元的电动匕首、q版迷你电锯以及一批伪装成零食的爆破装备一香蕉造型的破墙雷、口香糖式炸锁雷、草莓模样的小型手雷。
这风格，很“靡裟亚”。
“充电充满了？”蒋书韵头也不回，“还是没完成双修成就”？”
他没有回答蒋书韵的问题，而是看向蒋书韵的手，她正在把一身bulgbulg的亮片圣诞红裙、圣诞帽，还有圣诞老人的面具放进箱子里。
“为什么还要带圣诞装？”他好奇的说，“韵姐还真打算过圣诞节？”
蒋书韵回头，眼尾漾起狡黠的笑：“你不觉得，在圣诞夜的上西楼”穿着这身大杀四方，特别有仪式感吗？”
林怀恩想了想，认真点头：“确实很带感。”他耸肩，“但我还是希望一切能和平收场。他们把钱按约分给我，等宴会时——或者夜深后——我们顺利取回外公的遗物全程风平浪静。”
“你觉得会有这种童话剧情？”蒋书韵冷笑，“少年，你该多看点成年人的电影，没有任何冒险会一帆风顺！”
“电影那些剧情都是为了曲折硬凹的。现实哪里来那么多意外？”
蒋书韵摇了摇头，“意外？那叫解剖人性！”她说，“分钱环节不闹崩就算成功。”
“钱的话，稍微让一些就让一些。”他说，“只要东西能拿到就行。”
“一些？”蒋书韵将箱子合上，“他们至少会拿走你一半盈利。”她将箱子立了起来，“一分都不给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摇头，“那还是不可能。”他脑海里浮现黎见月温柔的笑脸，“绝对不可能。”
林怀恩笑着说道：“我知道很残酷，但总还是有很多温暖存在的，比如师姐，还有老师”
“别煽情”蒋书韵打断了他说话，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说着她放下了手，看向他，“我们自己过去吗？”
“黎阿姨说派车来接我们。”
“恩。”蒋书韵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了杯子，“那就再等等
“韵姐，要来杯咖啡吗？”他走向了厨房边的吧台，准备给自己泡杯咖啡。
蒋书韵摇了摇头，“不用。”她说，“在行动之前，我不想任何东西来干扰我的状态。”
他想了想，蒋书韵说的没有错，咖啡的确会有一些影响，虽然几乎微不可计，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豆，“学到了，那我也不喝好了。”
“我这个人比较变态。”蒋书韵笑着说，“你没必要学我。”
“好习惯学一下没关系，更何况你还是我的老师，不学你学谁。”
蒋书韵没有说话，恰好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是黎见月跟他说过的阿强的电话号码。
他按了接听。
“林少，我已经到门口了。”
“好的，我现在就下来。”
“ok。
他挂了电话，对蒋书韵说道：“出发。”
蒋书韵点头。
两个人并肩向门口走去，这时师姐打开了房门，站在门边说道：“我就不送你们了，我等下开车直接去上西楼旁边的酒店，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联系。”
他应了声“好”，便和蒋书韵出了门。刚刚进入电梯，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他以为是师姐有什么事情忘了说，所以打了电话过来，谁知道却是whatsapp。
屏幕上是凛的头象在闪铄，他有些奇怪的按了接听。whatsapp却秒显示网络不佳，通话断线。他还以为是在电梯里没有信号的缘故。
刚准备放下手机，等出了电梯再说。然而下一秒，whatsapp却弹出了一条奇怪的空白信息，象是语音通话，可他点了下播放，却又没有声音。隔了几秒，却直接跳出了一行文本显示。
“你现在正在来上西楼吗？别回答是或者不是，是就是d，不是就是f。
他提高了警剔，想了下回答道：“d。”
“你上车了吗？上了打x，没有上打y。”
这突如其来的对白，奇妙的就象是在玩什么血腥鬼畜的旮旯ga。
他心中生出了微妙的危险预感，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在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之前，他回答道：“y。
“别上车。”
凛几乎是秒回，但已经迟了。一个声音在电梯的外面响了起来，“林少。”
林怀恩抬头就看西装革履的阿强，双手握在小腹的位置，扬着眯眯眼微笑着注视着他。
阿强伸出了右手，“蒋小姐，我来帮你提箱子吧。”
林怀恩目光下落，瞥见阿强虎口处一道新鲜的裂痕，还透着极淡的血色。
很明显是道新伤口。
“没事的。”阿强显然注意到他的视线，活动了一下右手笑道，“昨天打拳太投入，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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