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里,空蝉从沉睡中缓缓苏醒,惺忪的睡眼微眯。她起身走出时空大厦,果不其然,醒来便已是深夜。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半,转生眼的感知告诉她,板间已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呼吸均匀而平稳。
她一如既往地准备出去逛逛,秋风吹拂过她的面容,吹散了她的困倦。月白的战国袍随着她在林间的跳跃被风吹起,衣袂飘飘,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凉爽又舒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禁轻叹一声:“天凉,好个秋啊。”
她抬头望向一轮满月,月亮始终照亮着她前行的道路。原本打算去常去的南贺川河畔漫步,但此刻却改变了主意,决定去森林里逛逛。
月光下的森林,别有一番趣味,那些穿越前她可没有胆子在深夜的森林里散步。
“柱间!”空蝉突然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惊喜地打招呼:“你也在散步吗?”
千手柱间缓缓转身,月光柔化他温厚的笑容:“休息好了?还累吗?”
空蝉微笑着摇头:“已经不累了。”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夜:“是吗?斑和泉奈太过分了吧?”
空蝉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她从未想过柱间会如此直接地提及这个话题,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
千手柱间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神秘又危险:“真有趣,我们四个人,就我被你排除在外面。”
他的笑容和往昔不同,带着恶意和嫉妒:“你可以接受扉间、斑、泉奈,但是只有我的待遇截然不同。”
空蝉的心猛地一紧,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脸上浮现出难堪与羞涩,被亲友揭穿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只剩下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柱间凝视着她的头顶:那我也可以吗?
转生眼因震惊而骤然收缩,手指攥紧衣角,她从未想过,柱间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让她感到既意外又慌乱。
千手柱间向前迈出半步,忍鞋碾碎枯叶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执着的目光像缠绕的藤蔓,将空蝉钉在原地。
柱间你也想?空蝉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后退时踩断的树枝惊起几只寒鸦。
千手柱间向前逼近一步,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执念:从前以为你留在木叶就足够…现在才明白那是自欺欺人。
月光透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从你消失在龙脉那天起,我每天数着日子等你回来,等待让我彻底明白。
千手柱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得几乎灼伤皮肤:我想要的是你整个人!
我们不是…亲友吗?空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从背你回来那天开始就早不是了!柱间猛地将她拉进怀里,鼻尖相抵时,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
为什么扉间可以?他低沉的质问像闷雷滚过:你对扉间…也不是友情吗?斑和泉奈呢?
他心中涌出嫉妒,若不是今早的会议,从斑和泉奈身上嗅到花遁使的信息素,整合所有情报得出结论,他还会被瞒在鼓里。
扉间真不愧是他的弟弟,他那聪明绝伦,不择手段的弟弟。那只狡猾的银狼,悄然无声地得到她,却在他面前不动声色。
空蝉绝望的想着男女关系混乱,都是这群没用的弟弟…
最开始答应了千手扉间,就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安抚嫉妒的泉奈引来斑的纠缠,而扉间又唤醒柱间心底蛰伏的黑暗。
每想起一个名字,喉间就泛起铁锈般的苦涩。一步错步步错?
她到底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么奇怪的男女关系之中?
她被塞进嘴里的药呛得咳嗽起来,柱间迅速退开半步,同时服下抑制剂:加强型抑制剂,你不想要后代对吧?
他呼吸粗重,却保持着克制的距离:先接个吻…讨厌就立刻停下。
空蝉盯着他衣领上绣的千手族徽,突然笑了:试试看吧。
千手柱间不容她退缩,双臂骤然收紧,将那个在心底演练过千百次的身影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低头,将那个蓄谋已久的吻重重印在她唇上。
空蝉被迫回应,转生眼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映出的是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模样,那眼神里没有温柔威严宽容,只有饿狼般的执念。
千手柱间直勾勾地死死盯着空蝉。空蝉和挚友失踪于龙脉两年,两人都说他们只是去平行世界的木叶两个月。
但是在这个时空,两人确已消失八百二十个日夜。
若非与空蝉缔结契约的板间传来消息,称他们正在寻找归途,众人几乎要放弃希望。
失去兄长斑与空蝉的泉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扉间同样难以平静,怅惘的发呆变成他的日常表情。
至少他们两个拥有过,而他连触碰的机会都险些错过。此刻他才惊觉,所谓守护,所谓让蝴蝶自由飞翔的誓言,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渴望的,是那只蝴蝶短暂停驻的瞬间,哪怕只留片刻温存,至少回忆可供咀嚼。
而自己手中紧握的,唯有友情,这认知比失去更令人窒息。
转生眼赋予空蝉超越常人的五感,如同被放大的显微镜,将世界细微的纹理尽收眼底。
仙人体弱化了痛觉,却让其他感知无限延伸。风声如低语,光线似绸缎,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可见的涟漪。
然而,最致命的馈赠来自情欲的觉醒。
自从尝过那蚀骨的滋味,她的身体便成了最诚实的囚徒,每寸肌肤都沦为欲望的镣铐。
除非是被厌恶的存在或暴力残酷的对待,触碰都会化作愉悦的浪潮,从指尖蔓延至灵魂,将她淹没在甜美的窒息中。
千手柱间环顾四周,搂着她几个瞬身便消失在原地。随后,他发动木遁之术,一间精巧的木屋凭空而生。
木地板上蔓延出柔软芳香的植物,荧光植物如星辰般点缀在天花板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他低头凝视她,眼神里不再有温柔宽容,只剩下深深地执念。
千手柱间的眼神让空蝉的转生眼蒙上薄雾。那个曾让她感到温暖、慈爱、包容的目光,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求与执念。
这让她想起宇智波族人常有的那种眼神,炽热而偏执。
“我不会离开的。”她轻声说,伸手搂住柱间的脖子。
千手柱间突然僵住,胸中翻涌的黑暗欲望开始消退,视线从她曼妙的身躯缓缓移回她的脸庞。
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她裸露的肩头:“八百二十个日夜…你去平行世界的那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头:“我同意。”
千手柱间眼中的黑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温柔与宠溺。月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这具被转生眼强化的身体成了她的软肋。虽然仙人体让她的痛觉变得迟钝,但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数倍。
更糟糕的是,她的男伴们都是忍者中的佼佼者,敏锐、强悍、耐力超群,善于忍耐。
而她只做到前面两个,后面像个完全相反,每次被抓住弱点,都只能任人摆布,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欢愉都伴随着主动权的丧失。转生眼赐予她的战场优势,在床笫之间只能…
千手柱间低垂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你的花遁分子正在释放求偶信息素。”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她颈侧的肌肤:“只有同源或上位者木遁才能接收这种信号。”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睁大,瞳孔中映出震惊的神色。这个秘密的揭露让她呼吸一滞。
“难怪”她喃喃道,想起板间看向自己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微妙眼神,同为花遁使用者,那个孩子恐怕早已察觉到了什么。
空蝉难堪的想起昨夜:“所以,你是会议上发现…”
千手柱间古潭般的眼睛凝视着她:“对,斑和泉奈快被你的气味浸透。”
说罢,他褪去外袍,月光照亮他身上纠结的肌肉,宛如电影里见过欧美健身男星。
特别是他绷紧的腰线,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如同山峦的阴影,在月光下投出危险的弧度。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平日里温和如春水的男人,此刻袒露的躯体里藏着足以碾碎巨岩的力量。
空蝉的手掌悬在他腹肌上方:“我可以…摸摸吗?”
千手柱间愣怔片刻:“当然可以。”这几个字落下时,绷紧的腹部肌肉反而放松了几分。
空蝉的掌心贴上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传来战栗般的触感,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的指腹轻轻划过沟壑分明的肌理。
“忍者有这种肌肉的…很少见呢。”这个念头让她突然想起宇智波斑那六块若隐若现的轮廓,耳尖顿时泛起薄红。
他垂落的视线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喉结滚动时腹肌轻微起伏,像在回应她小心翼翼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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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空蝉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指尖反复描摹着柱间结实的腹肌。
千手柱间突然收紧的手臂,问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你真的愿意吗?”
“嗯。”空蝉突然笑起来:“不过我对柱间是濡慕的亲情,珍爱的友情…”
她故意停顿,手指抚摸骤然绷紧的喉结:“这也没关系吗?”
千手柱间突然收紧的力道让她闷哼一声:“只要你停留在我身边…”
随后力度放松,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偶尔被我拥抱,什么感情都一样。”
月光突然变得刺眼,空蝉看见柱间脸上浮现出某种近乎偏执的神情:“压榨劳动力四十年…”
他忽然咬住她脖颈,犬齿轻轻磨过薄皮的瞬间,尾音化作沙哑的威胁:“那么这四十年我不会放过你的。”
空蝉的笑声像银铃般碎在夜色里,指尖顺着紧绷的腹肌沟壑游走,在绷紧的腰侧画圈:“你真是个资本家啊,恶魔火影。”
她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重量,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骤然僵硬的脊背。
千手柱间的闷哼声被胸腔震动传递过来,手臂却像锁链越收越紧:“那也行,”
他垂落的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丝滑过空蝉的肩颈。她无意识伸出指尖,缠绕上那缕发丝,感受着发梢传来的温度。
“反正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他低语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黑发间隐约可见他微红的耳尖。
夜风掠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这场跨越常规的契约。
空蝉突然觉得,在这个连明天都无法保证的战国时代,或许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真实的生存之道。
就像龙脉暴走时,再强的忍者也会被时空旋涡吞噬两年。
空蝉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我该走了。
千手柱间疑惑地歪头:这就走了?他露出孩子气的失落表情,沮丧的看着空蝉:吉原的姑娘们至少会留客人喝杯茶呢。
空蝉挑眉:这里可不是吉原。她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木叶村灯火:野外过夜?离训练场这么近的地方?
千手柱间闻言,立刻耷拉下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他阴暗得开始让木遁小屋,长起了各种蘑菇。
空蝉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跟我回去?
千手柱间瞬间眼睛发亮,但随即又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保证:只是单纯的盖棉被聊天!他挺直胸膛,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空蝉的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漂亮的胸肌如雕塑般隆起,八块腹肌似山峦起伏。
光滑细腻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黑长直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深邃。
她凝视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抱枕?”
她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掌心:“你的气味,确实很助眠。”
千手柱间的耳朵微微泛红,却还是轻轻点头:“好。”他握住空蝉的手,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想要将这夜的温柔,永远定格在时光里。
…(老地方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