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将天际染成熔金,夕阳倾泻而下,顶层的鎏金浮雕在余晖中,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辉光,将整个天际都镀上永恒的奢华。
金箔包裹的穹顶在夕阳下折射出万道金光,纯金的饰品点缀其间,水晶吊灯与黄金镶边交相辉。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倒映着这奢华景象,瞳孔深处猩红纹路骤然收缩:这光芒连写轮眼都会为之失神。
千手扉间立于阴影交界处,银发被镀上金边。他注视着这被称作黄金屋的天台:十七次巡查,此刻才看清它的真容。
宇智波斑看着这纸醉金迷的奢华黄金屋:华而不实,但是这景色足够昂贵,也足够令人心动。
千手柱间仰望着穹顶镶嵌的宝石,眼底倒映着星辉般的璀璨,惊叹道:这光景太绝了,宝石悬在穹顶,就像把整片星河都搬了下来,每颗都亮得晃眼。
他走到空蝉面前,碰碰金箔栏杆:这黄金屋,是你亲手设计的吗?
空蝉得意地点点头:柱间喜欢钻石吗?她取出丝绒盒打开,钻戒流转着冷冽华美的光晕:送给你,喜欢吗?
千手柱间目光在钻戒与金顶之间流转,笑容如三月春风般和煦:宝石嵌在这里,已经完美到极致。黄金屋已经够震撼,我没必要…
空蝉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在我的家乡,钻戒通常被用作求婚之用,送给你可能不太恰当呢。”
千手柱间反应迅速,长臂一挥如闪电般抽走盒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既然这样,那这个戒指就让我来替你保管吧!”
他抚摸过那颗璀璨夺目的钻戒,感受着它散发出的独特光芒:收了你的礼,可要承你的情。
宇智波斑斜倚着立柱,突然发出一声闷咳。泉奈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空蝉姐姐,为什么就他有钻戒?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空蝉茫然地看着他:因为他喜欢钻石啊。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微微眯起:我也喜欢钻石。
空蝉轻笑间抛去两枚锦盒:见者有份。斑和泉奈伸手接住,打开看到里面有两枚相似的钻戒。
她目光转向站在边缘的扉间,第四枚盒子划出优雅弧线。扉间单手接住,打开盖子,碰碰钻面,嘴角微微扬起:多谢。
要是喜欢,我还能多送点。她捧出了整整四枚造型各异,但同样精美绝伦的机械手表来。
这些机械手表的表盘之上,镶嵌有大量钻石,切面正不断地反射和折射光线,有着目眩神迷的绚烂彩虹色彩。
空蝉微笑着将这四块价值不菲的钻石机械表,分别递到在场四位男士各自的手中:“怎么样?满意吗?”
千手柱间不满地咂嘴,但其余三人则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欣喜的神情。
千手柱间摩挲着表盘:偏心!为什么我的表盘最小?他转向空蝉,眼底闪着孩子般的兴味:下次,我要最大的。
空蝉眼波温柔似水:知道你喜欢钻石。
千手柱间望着她的笑容,戴上了机械表,温柔宽厚的笑容重新浮现在他脸上。
夕阳西沉,夜幕渐浓,一轮弯月悄然爬上夜空,洒下清冷光辉。
金屋藏娇的典故,听过吗?空蝉突然开口:在我的故乡,汉武帝曾许诺他的表姐阿娇,要造黄金屋将她藏于其中,护她一生安稳。
她猛地转身,豪迈的张开手臂:如今我筑造黄金屋,为你们预留好房间!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骤然收缩,眼底猩红纹路疯狂旋转。
宇智波泉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蔓延至脖颈的绯色,如同被晚霞浸透的云霞。
千手扉间垂落的银发遮住微红的面颊,低垂的银色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唯有喉结在剧烈滚动。
那是给皇后的承诺,所以柱间突然开口,语出惊人:你要把我们都收进后宫?
“不是啊!”空蝉的惊呼声被呼啸而过的寒风所吞噬,惊慌失措地不断往后退。
“黄金屋…可以代表着友情!只是成语罢了!”
千手柱间步步紧逼而来,火影袍此刻如同战场上迎风飘扬的战旗,口中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那么问题来了,你到底打算把珍贵无比的‘承诺’送给谁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空蝉整个人都呆住,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
沉默不语的扉间忽然打破僵局,英俊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但说出的话语却犹如寒冰般冰冷刺骨。
“但是,你曾经亲口说过,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突然显现:全都要?猛地抓住空蝉手腕:所有人吗?
空蝉被直白的话吓得面红耳赤,慌忙摆手:不,不,我们的友谊!值得用黄金屋保存。
宇智波斑看着初冬的雪落在空蝉滚烫的额角,瞬间化作细小的水珠。他无奈的叹息一声:空蝉你真是贪婪啊。
成语解释而已!空蝉尖叫着后退,却撞进斑结实的胸膛。
“大人全都要,”斑单手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抚摸着滚烫的皮肤:空蝉,你都想要吗?
黄金屋柱间突然轻笑,热气喷在她耳畔:藏不住你的野心啊。
他撩起空蝉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就和你想征服这片大陆一样。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也征服了我们,不是吗?
“承认吧!”斑微笑着低语:你就是这么贪心,都想要对吧?温柔的手抚摸空蝉的耳垂:你答应永远留下来,全都要也没关系。
“只要你别走!”泉奈握紧她的手:就是找到回去的道路也别走。
千手扉间看着这幕,他是第一个亲手将天女拽入凡尘的罪魁祸首。让她堕入欲望的泥沼,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元凶。
他自私的决定像砸向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化作破窗效应。
吸引着所有人将爱扭曲成贪婪的欲,纯粹的情谊在欲望的腐蚀下,开出背德失常的爱欲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