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沉,夕阳的余晖为晶莹的冰雕镀上暖金色的光晕。将整个木叶城笼罩在梦幻般的朦胧中。
冰灯在渐暗的天色中纷纷亮起,像无数颗被点亮的星辰坠落人间。
宇智波泉奈依依不舍地松开空蝉的手:“晚宴时间快到,空蝉姐姐该去轮班了。”
宇智波斑心底涌起几分怅惘,第一年的冬幕祭此刻,众人都齐聚庆祝他的诞辰。
而今这已成为木叶城的盛典,空蝉与柱间需轮值应酬贵族,稍后的生日宴只有柱间相伴。
虽然结识空蝉前,生辰不过与父亲泉奈度过,一碗长寿面便已足够。
但是既然习惯那些喧闹时光,想到仅剩泉奈与柱间的筵席觉着清冷。
那份对温暖陪伴的贪恋,不知何时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长,缠绕着每寸寂寞的缝隙。
宇智波斑留恋地攥紧空蝉的指尖,最终还是一寸寸松开。
空蝉会意地轻拍他的手背:“等我回来,我为你准备重礼。”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比你上次赠予的、改变宇智波命运的礼物更重吗?”
空蝉嫣然一笑:“绝对更重。为你,为木叶城。”
宇智波泉奈眸中漾起好奇:“什么重礼?”
空蝉神秘地眨眨眼:“暂时保密,你们等待并心存希望。”她怜爱地抚过泉奈如瀑的长发,转身步入渐浓的夜色。
两双写轮眼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殷红瞳仁里摇曳着未尽的眷恋,如同冬日里不肯熄灭的炉火,在渐深的夜色中执着地燃烧。
宇智波斑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止住。泉奈则久久地注视着那个消失在街角的身影,任由雪花落满肩头。
“大人,请满饮此杯,今晚的盛宴即将迎来最精彩的时刻。”空蝉在晚宴上含笑举杯,向火之国大名敬酒。
大名欣然饮尽杯中之酒,抚掌赞叹:“空蝉,你主导的南水北调工程实乃惊世之作。从此火之国便可掌控两国命脉,此等功绩足以载入史册。”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空蝉,透过她美丽的外表窥见木叶忍城崛起的野心。
空蝉优雅欠身:“大人过誉了,木叶城能成就如此伟业,全赖大人鼎力支持。”
她刻意放柔嗓音,将功劳归于对方,这正是她多年来周旋于权贵间的惯用伎俩。
大名轻抚长须,眼中闪过精光:“老夫有一子,才貌双全,尤擅诗书,年方十五。最难得的是生就一头流光银发,在月光下如瀑布倾泻。”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不知可否安排一见?那孩子自幼仰慕你这般巾帼英杰。”
空蝉以扇掩面,眼波流转间带着审度的意味:“容貌如何?妾身向来眼光挑剔,若非绝世之姿,恐怕难入眼缘。”
纤长的手指轻点扇骨,心想这已是本月第六位试图联姻的贵族,这些老狐狸总想用姻亲绑住什么。
大名朗声大笑,笑声在宴会厅中回荡:“早知你爱美成痴,这个若不中意,还有更多才俊任你挑选。”
他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以你这般实力与才智,想要多少美人相伴都不为过。这等能力手段,便是男子也望尘莫及。”
空蝉娇羞地以扇遮面,却在绢扇后冷笑。她转而用扇指向缓缓升起的明月:“大人莫要取笑妾身。请看,最精彩的景致即将呈现。”
众人的目光随之投向夜空,只见一轮明月缓缓上升,银色月华如水流般在月表荡漾,折射出霓虹般的光彩。
蓝色光点在月球表面跃动,渐渐化作环环相扣的萤火光圈,仿佛有生命般在夜空中游走。
几位年轻贵族忍不住站起身,指着变幻的月光窃窃私语。
“这美景是”一位老者颤声问道,手中酒杯微微倾斜都未察觉。
“这是悬浮在空中的冰雕明月,其中的光点皆是灯影。请诸位大人细细观赏这绝世奇景。”
无与伦比的光影交错间,月面上的灯影变幻莫测,时而如樱花飘落,时而如千鸟齐飞。
奇异香气弥漫整个会场,引得众人连连赞叹:“好迷人的香气,真是美不胜收。”
空蝉掌中浮现精神光球,将整轮明月点亮,是时候让宇智波止水施展他的瞳术“别天神。”
环环蓝光渐变成赤色,浮现出风魔手里剑万花筒的纹样。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虽然“别天神”本可永久改变个人意志,但经过板间的花遁幻术与她的精神波动改良后,影响众人的潜意识已非难事。
空蝉含笑注视着在场贵族逐渐陷入催眠状态,那些深植于意识底层的暗示,让他们对木叶建国的合理性深信不疑,理念已在潜意识中扎根生长。
她注视着大名逐渐涣散的眼神,对方却依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真的在欣赏月下美景。
尽管幻术效力只能维持五年,却足够木叶忍国在这期间吞并周边诸国,最终问鼎大陆霸权。
空蝉厌倦地变换坐姿,双腿早已因两小时正坐而麻木。
她懒得再维持那虚伪的礼仪,不耐烦地起身,径直跃上主座,双脚轻巧地架在茶席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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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漫不经心地抬脚一扫,整排茶具如多米诺骨牌般倾覆。
青瓷茶碗、鎏金茶筅、天目釉茶盏接连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价值连城的茶具砸在地面,顷刻间化作一钱不值的碎瓷。
“这些纠缠不休的老家伙,”她拆开易拉罐,碳酸气泡“嘶”地窜出,冰镇可乐被径直灌入仅存的唐物茶杯:“总想把不成器的子孙推给我。”
可乐被她直接倒入,唯一完整的唐物茶杯中,气泡欢腾地涌出杯沿。
“那你还欣然接受?”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探来,搭上空蝉的肩头。
空蝉不在意那只手,仰头畅饮完杯中可乐,随手一抛,这唯一完整的古董也化作满地碎瓷。
“你想见见那位银发如瀑的大名之子?”那只手缓缓滑至她的腰间,骤然收紧揽住。
空蝉侧首望向他:“怎么,你吃醋了?扉间。”
千手扉间目光阴沉:“对!这样的计划,你居然在行动前才告诉我?无论我是否同意,都得替你遮掩善后,是不是?”
他冷笑着抬起空蝉的下巴:“这就是你所谓的‘秘密作战’,用潜意识操控整个贵族阶层。”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陷入幻术的大名与贵族,看着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姿态:“真是高明啊!空蝉,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大胆,也更加危险。”
空蝉放声大笑,毫不掩饰得意:“没错!而千手扉间,你就是我的共犯!”
她湛蓝眼眸中燃烧着火焰,转生眼里迸发出不可抑制的野心:“我要统一这片大陆!终结所有战争!”
千手扉间迷恋地凝视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庞,他见证空蝉从一无所知的纯白,蜕变为如今野心勃勃的模样。
“共犯吗?”他将空蝉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这个身份,我倒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