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开了踩在他脸上的脸,不过当她的脚快要离开他脸的时候,筱笑似伤势太重,忍不住踉跄了一下,脚又狠狠踩在了张寒远的脚上。
这一脚如泰山压顶,哪怕张寒远是大乘修士肉体强大,也忍不住顿时充血肿胀起来。
筱笑从幼年时期便开始修炼体魄,如今其肉身之强,已然不逊色于那些专门修炼肉体的渡劫中期修士。
反观张寒远,虽然贵为大乘修士,但他的肉体强度实际上只是随着修为提升而自然增长、以适应自身修为罢了。
如此算来,他的肉体强度最多也就是渡劫中后期的水平。
筱笑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一脚,张寒远没有当场脑浆迸裂,这全赖他体内灵力本能护主,才只是变成猪头模样。
遭受‘重创’的张寒远心头怒火熊熊燃烧,但此刻的他却被那位金发大乘妖修死死压制住,连动弹一下都是奢望。
就在此时,头顶上方突然传出一阵轻微而又虚弱的咳嗽声:
然而,对于熟悉筱笑的帝俊来说,仅仅凭借着这阵咳嗽声和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便能洞悉一切——尽管表面看起来伤势颇为严重,但其实并未到无法站立行走的程度。
显然,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呢!既然她想要玩耍一番,帝俊决定好好配合一下。
帝俊故作关切地说道:
筱笑眨了眨那如同宝石般璀璨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但她的呼吸却有些紊乱,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如水。
筱笑轻声说道,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站在一旁的帝俊却是面色阴沉至极,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冰冷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面对帝俊严厉的质问,筱笑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吗?\“
简简单单两个字,既没有承认自己被蒙蔽,也没有反驳帝俊的观点,让人难以琢磨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一直在暗中观察局势变化的张寒远,则是心头猛地一震。
经过刚才短暂的交锋,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乘期妖修与筱家之间似乎有着非同一般的渊源。
否则以对方如此强大的实力地位,又怎会对一个年轻后辈表现得这般纵容溺爱呢?
想到此处,张寒远不禁暗自叫苦不迭,连忙开口解释道:
筱笑微微挑起眉毛,迈着有些急乱的步伐走到了张寒远面前。
她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寒远那张肿胀不堪、还清晰可见一个鞋印的脸庞,似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和困惑。
更何况,即使遭遇了敌人的暗算和偷袭,也绝对不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整个家族竟然惨遭灭门之祸!\“
筱笑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解。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这种事情无论如何解释,都说不通吧!\“
面对筱笑的质问,语气中透露的杀意,张寒远饶是修炼数千年,也不由得有一瞬间的慌乱:
我们张家当时根本不在浮峰之上,对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一无所知啊!\“
然而,筱笑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张寒远。
她微微一笑,笑容之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只见她轻启朱唇,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听到这话,张寒远大惊失色,求饶道:
张寒远转头看向帝俊:“道友!高抬贵手,稍微放松一点加诸于我身上的这些束缚吧!若是继续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的修行根基便会被完全摧毁!寿元无多!”
帝俊只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
只见原本紧紧缠绕在张寒远身体周围、熊熊燃烧着烈焰的火鞭瞬间失去了火光,但那根火鞭却并未因此而松开哪怕一分一毫。
尽管如此,张寒远还是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毕竟,这火鞭乃是由蕴含着规则之力的灵力幻化而成,尤其是其中所包含的强大火系规则之力,是他根本无力抗衡的存在。
此时此刻,张寒远心里非常清楚,想要让眼前这位冷酷无情的帝俊轻易放过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要想摆脱目前这种困境,唯一的出路便是设法取得那女修士的信任。
他连忙开口解释道:“当初烈阳城事件爆发之时,我尚未降生人世呢!关于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也仅仅是从家族中的长辈那里听闻而来罢了。”
筱笑抬手灵力一卷把倒在地上的张寒远拉了起来,让他坐在地上方便说话,这才丢出一个蒲团,也坐在了他三丈开外。
不过心中却在不停腹诽张寒远:
这还没开始说,就给他自己留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