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刘婆子领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李老,他的医术精湛,把孩子给他瞧瞧可好?”
刘婆子笑着介绍面前的老人。
苏月如听刘婆子说过,是这里的主子无意中发现她,把她从河里捞起来的,就是这位李老给她看的病,不然她们娘俩现在恐怕都凉了。
不舍得放开手中抱着的孩子,递给李老。
李老知道苏月如把孩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也不避嫌,直接在一旁查看孩子的情况。
很快他就笑了起来:“呵呵,没事,虽然先天营养不良,弱了点,补补就好。”
苏月如:“那宝宝怎么一直都不哭,也不闹?”
李老摸了摸雪白的胡子笑道:“累得睡着了,睡够了就醒了,没事。”
……
岁月如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望着河中倒影愁眉不展,哀声连连……
“哎呦……谁打我?”
苏晓转身就看到自家老娘端着篮子要洗的衣服,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娘,干嘛打我啊?”
苏月如翻了个白眼:“你天天盯着河里的自己,就能长高了不成,还不去干活儿……”
苏晓:“唉,我想起李老让我背药经呢,我先走哈!”
说完不等苏月如说话,转身就跑。
苏月如:药经,你五岁就能倒背如流了,还背,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理由……。
苏晓刚回到山庄就被李老给叫住。
“晓丫头,主子让你过去。”
苏晓:“李老,主子找我什么事?”
李老呵呵一笑:“不知道,自己过去。”
苏晓翻了个白眼,她从小在这山庄长大,可从来就没见过主子长什么样,不过声音是真好听。
她进入主院,老老实实的在花园站定。
不是她不好奇主子长什么样,每次还没靠近就被阵法给困住,无法前进半步。
气得她把书阁中所有阵法都看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看不懂,最后彻底放弃了。
“三月后,你代替我去参加符箓大比。”
一道温和磁性的声音从屋子中传来。
“什么符箓大比?我不会画符箓唉,主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苏晓瞪大眼睛,她通过书阁知道这个世界有修者,他们身轻如燕,可以用灵力发出攻击,也可以用灵力画符箓和炼制丹药,当然也可以布阵。
还有一种大巫,他们擅长占卜,不少家族都喜欢供奉一两个大巫为家族占卜凶吉。
她当初被批为灾星,就是家族供奉的大巫占卜得出的结果。
不过她隐隐还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弱,可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出来。
一本有些泛黄的书,从屋子中飞出来,直接砸在她脑袋上。
苏晓一把抓住快要掉落的书,翻了翻,吐槽道:
“鬼画符……”
主子:……
“行了,限你一个月把上面的符箓全学会了,然后打包滚去参加符箓大比。”
一道劲风袭来,苏晓直接被丢出了住院。
苏晓扯着嗓子喉:“唉,主子,你还没说符箓大比在什么地方举行呢,还有我以什么身份参加啊!”
主院中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左右的眉目如画,翩翩儒雅的白衣公子,无奈揉了揉眉心。
这丫头怎么越大越闹腾啊!
“自己不会去打听啊,身份不都自己给自己的!”
苏晓一听这话,乐了,小声嘀咕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姑奶奶嘿嘿……”
‘砰’……
一只毛笔从天而降,目标苏晓的额头,还是无比躲避的速度。
“唉呦,主子,你不讲武德。是你说的身份是自己给的!”
说完苏晓揉着红肿的额头,快速跑路。
细听还能听到她的嘀咕声:“声音这么小都能听到,这是狗耳朵吗!”
“什么狗耳朵!”
李老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
“李老,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苏晓吓了一跳,捂着额头的手放下。
李老看着苏晓红肿的额头,顿时笑了,调侃道:
“你这是怎么了,摔的?多大的人了,还摔跤,哈哈……”
苏晓翻了个白眼,哭丧着脸道:
“李老,主子让我去参加三月后符箓大比,可我符箓都不会画!
他还不告诉我符箓大比的举行地,有这么指使人的吗?”
李老眼神动了动,嘿嘿一笑,背着手转身离开。
“不会就学,不知道地方就问呗,多大点事。”
“切,一个个都喜欢耍着我玩!哼。”
苏晓拎着书回了自己住处,就见苏月如在晾衣服。
苏月如看着垂头丧气的苏晓也没在意,知道她性子跳脱,一会儿就有活力满满了。
“你拿本书干嘛?书阁的书,除了阵法的,你不都看过了吗?”
“这是符箓书。”
苏月如愣了一下,她没事的时候也会去书阁看书,不过她并没有在书阁见过关于符箓类的。
听李老说,符箓类的书都在主子那里,他们是没资格看的,除非……
难道主子想收这丫头当徒弟,可不对啊,从李老那里听说主子喜静,可嫌弃这丫头闹腾了。
肯定是她想多了!
……
一月后,苏晓得意的看着桌子上一叠符箓。
“嘿,我就是天才,画符也不难嘛?”
嘴里虽然得意的嘀咕,可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为什么拿着符笔,她就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她这么做过千万次似的!
就如同李老教他识药,辨药。
她不信她真是什么天赋异禀,不然为什么她看到阵法书就头疼,还怎么都学不会。
这身体本能,也太奇怪了?
难不成她真是什么灾星不成,不过能成为吴家的灾星,她一点都不反感,还挺乐意的。
吴家等着我!
刚收拾起几套换洗的衣服,苏晓就在苏月如不舍得目光中被李老打包丢出来缙云山庄。
现在荒无人烟的山林中,四周满是比人还高的杂草,苏晓沉默了。
怒吼道:“李老头儿,你这么就把我丢出来了,以后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
远远传来李老飘渺的声音: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阵法了,你不就能回家了。”
苏晓怀疑李老头儿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没有学阵的天赋,还不告诉自己回山庄的路,可她没有证据。
可这需要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