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7年,徐文武再一次出现,复灭了一个叫做铁刀帮的组织。
因为是老对手,手合会对其密切关注,发现他身边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这正是尚气与十环的剧情……
陈盛摩挲着下巴,相关记忆再次浮现于脑海。
前前世中,尚气的电影因为自身恶劣因素未能上映,不过作为漫威迷,他通过其他渠道看过一遍。
发现确实拍的烂,但特效很足。
其主要剧情为:
徐文武与隐世组织塔罗村的映丽相恋,生下一男一女。
在爱情的影响下,徐文武准备隐居遁世,谁知一次外出时,映丽被文武的过往仇家所杀害。
徐文武当场暴走,重出江湖,复灭仇家。
并把两个亲生孩子带回东方,当做杀手一样培养。
结果男孩尚气受不了严酷的训练,借着执行任务的幌子离家出走,逃到了美利坚。
等到孩子长大,徐文武的手下再次出现,带回尚气。
目的是为获取尚气母亲给孩子留下的项炼。
这只项炼有两只,能在每年清明节的时候,打开塔罗村的竹林结界。
而徐文武之所以要前往塔罗村,是因为受到了封印在村里的魔兽吞噬者的蛊惑。
其以映丽的声音欺骗徐文武,打破封印结界,释放了吞噬者。
最后便是正义战胜邪恶,尚气击败父亲,获得十环,打爆魔兽……
这部电影剧情漏洞百出,拍的怎么样陈盛懒得说,但那副十环确实是挺好用的。
在假如宇宙中,连奥丁都承认其有弑神的能力,并且亲自下场抢夺。
而在漫画设置里,十环更是哪咤的乾坤圈所化……
没错,
漫威漫画私自将全世界的神明都包含在内,并且因为不了解当地文化,互相关系被改的乱七八糟。
就拿海拉来说,原本是洛基的孩子,但在漫威成了奥丁的大女儿。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陈盛身在漫威电影世界,无力吐槽这些事。
但此刻若去强抢十环,又感觉不太值当。
首先他作为纽约十大杰出青年、正义的伙伴,根本做不出这种贪婪横暴的事。
其次他手里已有“瓦图姆魔杖”,效果并不比十环差,而且更适合他这样魔法师宝宝的体质。
再次手合会斗不过十环帮,就忽悠自己去,拥有惊世智慧的他,岂能上这种当?
想明白过后,陈盛看向博徒的眼神变得不对劲起来:
“你这个老家伙,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筹码,峨眉山的猴子都没你精明!”
冷哼一声,他不再等对方辩解,扭头对黑影忍者道:
“给我烧了,骨灰别撒下水道了,直接冲化粪池里去!”
说罢,转身就走,任博徒如何呼喊求饶,都不作回应。
来到一楼,陈盛给凡妮莎打了个电话,宣布金并的死现已了结。
所有的罪恶,全部被他推到了紫人的头上。
因为紫人的异能还可用科学进行解释,手合会所谓的恶魔入侵现实,听着就离谱。
哪怕他本身就是个魔法师,但说了凡妮莎可不一定信,反而会觉得他在编故事。
“为了两千五百万,重创手合会,阻止上古恶魔入侵,又顺手解救了纽约八百万人的性命……
这种事说出来会有人信吗?”
躺在一张摇椅上,陈盛以臂作枕,任由阳光洒在脸庞,眯着眼喃喃自语。
时间飞逝,岁月如梭,距离上次纽约事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娜塔莎重新回到了神盾局,杰西卡也被她带去进行格斗训练,转眼事务所只剩下陈盛一个人。
手里有钱,时间又闲,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干什么,
于是每天窝在家里晒太阳,时不时回忆往昔。
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拯救纽约八百万人是他平生做过最值得说的一件事,因此总忍不住回想。
就象有些钓鱼佬钓到大鱼,恨不得挂在车上绕着全市跑一圈一样,
陈盛做了这么大的事没有嚷嚷的全市都知道,已经是很懂得谦卑了。
得意的笑了一阵,他美滋滋的翻个身,以为又能无所事事的混上一天。
这时电话突然丁铃铃响起来。
陈盛拿起手机,瞥了眼屏幕——是娜塔莎。
“喂,亲爱的,今天怎么有空想起给我打电话?”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接起。
娜塔莎妩媚的声音响在耳畔:
救斯塔克?
陈盛愣了一下。
算了算时间,托尼宣布成为钢铁侠确实已经过了很久,看来自己摸鱼的时候,外界剧情一直在推进。
“不过救斯塔克可以,你们打算给多少钱?”
电话那头,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声音忍不住更加妩媚:
“亲爱的,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已经不必再谈这些庸俗的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公是公,私是私,怎么能因私人而影响公事呢。”
“那……五百万怎么样?”
她给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报价。陈盛一听却提高了音量:
“五百万?打发要饭的呢?挂了!!”
挂断通话,他气呼呼的把娜塔莎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自己可是拯救了纽约的大英雄、救世主,以前请他都需要两千五百万,现在五百万就想随意打发。
这个娜塔莎,骼膊肘终究是往外拐的。
不过斯塔克患病的事倒是提醒了他,神盾局出不起钱,斯塔克自己出的起啊!
作为全球沃尓沃榜前十的常客,自己若是能救他一命,要他一个亿过分吗?
陈盛觉得一点也不过分。
他马上拿出手机,准备给对方打个电话,只是临了才想起,自己压根没有斯塔克的私人号码。
“草,真t失策!”
拍了拍额头,他不得不把娜塔莎重新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自己尚未开口,对面先响起女人怒不可遏的咒骂:
“好,陈大法师,你清高,你了不起,居然敢拉黑我,有本事再也不要联系!!”
话落,电话中响起“嘟嘟嘟”的盲音。
看着手机,陈盛再次以手扶额,象是丧失了所有力气,重新躺回到躺椅。
“这个女人,只不过一起睡了几觉而已,搞得真象在谈恋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