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终以千仞雪之容,与李谪仙相见(加更,求月票)
这顿酒喝得天昏地暗。
直到翌日响午,大家才陆续醒了酒。
稍作休整后,李谪仙一行人将三支战队送至天斗城外。
“剑酒—”
风笑天目光灼灼,凝视着李滴仙,认真道:
“这次是我输了。”
“半年后的魂师大赛,我们再一较高下!”
火无双赤红眉头挑起,问道:
“剑酒兄,魂师大赛,你会参加的吧?”
李谪仙想了想,摇头笑道:
“半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至少眼下,我没有太多兴趣。”
火舞一步上前,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李谪仙胸膛,笑容明媚而张扬。
“剑酒,你一定要参加啊!”
“这半年时间,我们一定能找到克制你剑招的办法!”
领队老师的催促声渐紧。
象甲宗的呼延力带着六位壮汉,声如洪钟。
“剑酒兄、玉天恒诸位好友!”
“半年后,魂师大赛再见!”
“保重!”
官道上烟尘扬起。
三队人马的身影在尘土中渐行渐远,最终化作模糊的黑点。
李滴仙几人目送片刻,方才转身回城,
“剑酒—”
玉天恒忽地停下脚步,严肃道:
“不如—”
“你添加皇斗战队吧,我愿让出队长之位!”
“有你在,魂师大赛冠军,必属我们天斗皇家学院!”
此言一出。
独孤雁、叶冷冷美眸亮起光芒。
御风等四人先是然,随即纷纷表态。
若李谪仙添加,他们甘愿退出一人,为队伍腾出位置。
李滴仙迎上那一双双真挚热切的眼睛,笑着摇头。
“算了。”
“还是那句话,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拘束。”
“你们的配置不弱,魂师大赛前三甲大有希望。”
他此言非虚。
因为他的缘故。
蝴蝶之翼已在斗罗大陆扇起风暴。
史莱克七怪除朱竹清外,皆未得仙草机缘,实力大打折扣。
反观皇斗战队,独孤雁得血天鹅之吻,半年后实力必当突飞猛进。
玉天恒屡遭挫折,战意却愈发高昂,磨砺之下锋芒渐露。
还有风笑天、火舞等人皆是如此。
此消彼长之下
这一届的魂师大赛。
可谓是风云激荡,值得期待。
看到皇斗战队七人眼中难掩的失落,李谪仙话锋一转:
“大赛在即,你们该加紧特训了。”
“正好这几日我欲去风剑宗一趟。”
“风剑宗?”
独孤雁、叶冷冷六人证住。
那群黑绸缠目的青衫剑客?
“偶象,你要去练剑?”
御风脱口问道。
李谪仙颌首。
目光投向天斗城内无处不在的风。
在他眼中,那无形无质的气流,已隐隐显露出某种玄奥的轨迹。
“在星斗森林时,风剑宗的风嚣长老与少宗主风不语便就邀我前往。”
“此行去风剑宗,或许会有所悟。”
独孤雁、叶冷冷眸里闪铄意动之色,可想到迫在眉睫的集训,只能嘴道:
“就你一人去?连个作伴的都没有?”
李谪仙不在意的笑道:
“几日而已,何须人陪?”
一旁静默的雪清河忽地轻轻扯了扯李谪仙的衣袖。
“皇斗战队尚需苦练,你我两个闲人,就别在此碍事了。”
“去荷花湖垂钓如何?”
“好啊。”
望着李谪仙与雪清河并肩远去的背影。
玉天恒等人摇头叹气,话语间满是对李谪仙潇洒日子的“羡慕”。
独孤雁贝齿轻咬红唇。
忽地凑近叶冷冷耳边,低语了一句。
叶冷冷湛蓝的美眸募然瞪大,柔弱而清冷的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不—不会吧——”
独孤雁用香肩碰了碰她,捉狭地眨眨眼。
“那你去试试?”
“怎—怎么试啊—”
叶冷冷颊飞红霞,嗔道:
“雁雁,你又我,你怎么不去试?”
“谁说我不试了,等谪仙弟弟回来的——”
荷花湖畔,清风徐来。
拂过姜姜青草,水面泛起粼粼波光。
李滴仙与雪清河并肩而坐,钓竿轻垂,气氛祥和。
这时。
雪清河忽然开口。
“李谪仙,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需即刻作答。”
李滴仙目光落在浮漂上,随口应道。
“问吧。”
“春天与夏天,哪个更宜人?”
“春天。”
“三仙鸡与七宝鸭,哪个更美味?”
“三仙鸡。”
“烧刀子与百花酿,哪个更爽口?”
“烧刀子。”
“独孤雁与叶冷冷,哪个更好看?”
李谪仙张着嘴。
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被硬生生卡在喉间。
他偏头看向雪清河。
雪清河依旧面朝湖面,神色专注。
仿佛方才那个跨度惊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题,并非出自她口。
“怎么不答了?”
她目不斜视地问。
李谪仙无奈叹气。
“这么刁钻问题,教我如何回答?”
“再者,你问这作甚?”
“不过随口一问。”
雪清河沉默片刻,转开话题。
“明日何时启程?”
“辰时。”
“明日政务缠身,怕是不能送你了。”
“小事一桩,不过几日便回,何须相送?”
昨日方送他人。
今日便轮到自己踏上旅程。
天斗城外十馀里。
李谪仙牵着追风驹,向赶来相送的独孤雁、叶冷冷、玉天恒等人含笑挥手:
“诸位,请回吧,几日后见。”
独孤雁与叶冷冷先后上前,递上精心准备的酒食与换洗衣衫。
李滴仙一一谢过,目光掠过天斗城方向。
雪清河果然没来送他。
他不再多言,翻身上马,缰绳一抖。
“驾!”
追风驹长嘶一声,四蹄翻腾。
卷起一路烟尘,沿着远方疾驰而去。
目送那白衫少年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玉天恒长叹口气,道:
“不知此番归来,他的剑又将锋利几何——”
“走吧,再不回去苦练,怕是连他的背影都望不见了。”
听闻这话。
独孤雁、叶冷冷悄然紧了拳头。
官道曲折。
李谪仙策马奔驰。
当他转过一个徒峭的弯道时。
漫天黄尘中,一抹纯净的白色骤然闯入眼帘。
那是一匹漂亮的白色追风驹。
而比马驹更夺目的是马背上。
那一头在风中飞扬,仿佛凝聚了阳光的金色长发。
以及那宛若遗世独立的绝美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