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崇尧摇了摇头。
“不会的,以陈队长的实力,解决这几个家伙没什么问题,咱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纪崇尧已经放话了,负责人只能招手示意身后的小弟先停下动作。
此时的壮汉还在大声咆哮。
“快上快上,都给老子上呀,就一个小妮子,有什么大不了!”
“你们几个真是废物,连个小妮子都解决不了吗?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饭桶!”
他叫喊的异常大声,仿佛已经忘了刚才被陈雪支配的恐怖。
其实就算忘了也无所谓,因为陈雪已经朝他冲了过去,势必要帮他回忆回忆。
“不别过来!你离我远点!”
壮汉拔腿就想跑,但却被陈雪一把拽住了后衣领,一个过肩摔将他摔翻在地。
“哎哟喂,我的老腰啊!”
毫无意外,接下来壮汉要迎接的是无数记粉拳,每一拳都是足够让他记一辈子的那种!
不知过了多久,陈雪终于打累了,收回了手,壮汉和他手底下的小弟则是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壮汉无疑是其中最惨的那一个,连叫喊声都要比正常人小上不少。
仅仅过了几十秒,陈雪就又缓过来了,摩拳擦掌,准备来个二次动手。
壮汉这下是彻底傻眼了,跪在地上疯狂哀求。
“别打了真的别打了,你不是要送我去执法司吗?赶紧把我送进去吧,或者我自己过去也行的!”
其他小弟纷纷附和。
“我也要去执法司!”
“我这种人就得进入执法司里好好教育教育,去了以后一定会好好改造!”
所有人的口径都是异常的统一,那就是想进入执法司。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进入执法司绝对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否则陈雪能活生生把他们揍死。
纪崇尧上前拦下了陈雪。
“好了,把这些家伙送到执法司吧,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负责人招了招手,身后的安保立马押着众人往执法司里走。
紧接着负责人来到了纪崇尧身前,满是歉意的弯下了腰。
“对不起纪先生,让你受惊了,我应该早点发现你过来的,还请纪先生责罚。”
纪崇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认可的回应。
“没什么好责罚的,你干的很不错,好好干,我看好你。”
“可是”
“别可是了,根本没受到什么惊吓,你刚才也亲眼看到了,你觉得到底是谁受到了惊吓?”
负责人有些尴尬的揉搓了下手,这话说的倒是没错,那个壮汉才是真的被吓到了。
紧接着纪崇尧来到了陈雪身前,刚要开口,便被陈雪抬手打断。
“不用说了,你离我远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纪崇尧叹了口气。
“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咱们”
陈雪轻笑出声。
“好一个别太伤心,你知不知道我在执法司里干了这么多年,我连一天假都没有请过,更别说停职反省了!”
“我不知道我这么兢兢业业,甚至可以说是拼命的干,我有什么好反省的!”
“算了,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让我静一静,算我求你了!”
纪崇尧吐出了口浊气,缓缓开口。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你应该做的不是静一静,而是查清楚这其中的猫腻!”
陈雪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查清楚猫腻?什么意思?”
纪崇尧解释道。
“你也不想想,副局为什么要停你的职?不就是因为你反对他把黄启强以及赵凯旋放出去吗?”
“可他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家伙放出去?难道他不知道他们两个有问题吗?”
听完纪崇尧的话,陈雪的眉头皱的是更深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
纪崇尧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
“很简单,我怀疑这个副局和赵胜天之间有利益输送,甚至有可能他就是赵胜天手下的人。”
“实不相瞒,上一次三炮那边收到消息,及时带人撤了,我就怀疑执法司里有内奸,而现在这个内奸已经浮出水面了。”
“另外你还不知道吧,三炮也死了,并且是中了致命毒液,致命毒液再一次现身了!”
“陈队长,现在我们的麻烦真的很多,我需要你的帮忙,否则用不了多久,整个江城就彻底乱套了,所以你必须打起精神来,懂吗!”
纪崇尧的表情异常严肃,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陈雪愣愣的听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出了出了这么多事吗?你确定副局是内奸?应该不可能吧,他在执法司里已经干了几十年了,资历是仅次于王局的。”
“如果他真的是内奸,那未免太可怕了,他到底出卖了多少情报!”
纪崇尧沉声道。
“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但现在他是嫌疑最大的人,所以咱们两个必须去查,把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他冲着陈雪伸出了手。
“陈队长,你愿意跟我一起查吗?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查,愿意的话,咱们两个再当一次搭档!”
仅仅过了几秒钟,陈雪便伸出了手回应。
“好,我跟你一起去查!”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副局吴松的家门口。
这是一个老小区,很多地方连路灯都没有,基础设施也不是一般的差。
陈雪开口道。
“这就是吴副局的家,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十年了,现在这一片很多已经拆了,但他还是选择在这里住着。”
“而且执法司原本给他分了一套比较好的房子,但他却说自己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好的房,把名额让给了其他人。”
“这种人真的会是赵胜天的人吗?他在执法司里一直可都是清廉的形象啊!”
纪崇尧摇了摇头。
“这个不好说,有些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毕竟人心隔肚皮,真实情况是怎么样,只有调查了才知道。”
“走吧,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陈雪依然不懂。
“我还是搞不懂,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赃物,也不会把赃物就放到这老小区里呀,他完全可以找个别的地方放着。”
纪崇尧给出了自己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