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舔不掉,她还能真张嘴给他看。
要是以前就算了,现在姜淳于不愿意了,因为她感觉到了羞耻。
“干嘛。”
林小七收回手,不知道为什么耳尖有些发烫。
米花糖切好已经九点多钟。
老张叔找了几个透明的薄膜袋子,把做了一晚上的糖果分开装好。
他和林老两个人已经不怎么吃甜的东西,像米花糖和花生糖这么硬的,更是不吃。
糖做出来就是给林小七和姜淳于吃的,过年的时候,家里孩子们来拜年,也可以尝尝。
不过大部分还是林小七和姜淳于吃的多,别人只能是顺带。
做好的糖,两人没吃一块好的整的,光切下来的碎渣就够他们吃两天的。
姜淳于是打着哈欠上楼的。
现在身体没恢复,精神就有些不济。
坐车回来到现在还没睡觉,林小七切米花糖的时候,她在旁边就开始打瞌睡。
又困又累。
一起去洗澡间刷牙洗脸,然后一个左拐一个右拐,各自回房间睡觉。
倒在床上就睡。
年轻真好,没有失眠,没有孤枕难眠,睡的那叫一个痛快。
这一晚上的梦都是香甜的。
醒来后,外面阳光灿烂。
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在跳舞的尘埃。
姜淳于伸了一个懒腰,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
好像没什么变化。
很好。
没有变化也是好消息,起码没有变坏。
起身,穿上拖鞋去洗澡间。
林小七的房门敞开着,隐约能听到楼下他和老张叔说话的声音。
姜淳于记得自己刚才醒来的时候看过时间了,好像是七点十分。
今天还要去医院,她是不是起的太迟了?
洗漱好,穿上厚实的衣服,下楼的时候,姜淳于还在心里嘀咕,估计今天又要抽血。
估计她以前没抽过血,上次在顺安市的医院抽血,医生可费劲了。
说她血管细,说她缺少运动。
姜淳于很想辩解,我运动量很大的,每天在项目组做的事情就不说,她一星期起码有三到四天会和小金在海里游泳,最少一个小时左右。
还有空间里的羊,都是她抓的杀的,一天羊肉剁下来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右胳膊上会不会有成块的肌肉。
虽然姜淳于没有辩解,但是抽血的医生确实费了很大的力气。
又是拍又是打,换了两个手,拳头攥了多少次,最后还是叫了另一个医生再重新折腾一番,才抽出血来的。
有好几次,姜淳于都瞄到林小七攥紧拳头要翻脸。
不过被她另一只手拉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果然,早上空腹就是要抽血。
姜淳于都已经做好了一针不行再扎一针的准备。
没想到,她刚开口准备说自己血管细,可能不好找,我字才出口,那边医生已经扎好针开始抽血了。
这么快的吗?
站在一旁的林小七也是一愣,他还担心今天小鱼又要受罪了。
没想到,人家医生都不用拍不用打,也不用小鱼一遍遍攥紧拳头。
果然,技术好的就是不一样。
现在林小七可以肯定,不是小鱼血管细,是市里的医生技术不行,所以小鱼才受那么大罪,还多扎了一针。
抽血、验尿,各种检查。
姜淳于来后,医生还专门安排了个小护士领着他们,先查什么,后查什么。
好在现在医院没那么忙碌,也没出现排队等半天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