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她苏醒了,却一副呆傻模样,像极了人类的自闭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置若罔闻。
宫玉宸顿觉不妙,她是否有之前的记忆?
“呃!”
临官单手扼住了宫玉宸的咽喉,迫使他跪下。
她瞧着这张脸,剑眉星目,俊美无双,不愧是上天的宠儿。
“真是肮脏的欺压者,罪恶金字塔的掌权人,你想研究我?”
宫玉宸被遏制住呼吸,脸色被涨得通红,缺氧的大脑昏昏沉沉。
“不……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临官冷哼一声,松开宫玉宸,任由他半跪在地上。
她尚未完全苏醒,体内残余的能量无法支撑太久,等下她还会陷入沉睡。
“宫玉宸,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临官说完,重新闭上眼睛,就好似那被迫关机的机器人。
宫玉宸看向她依然站立着的身体,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黑眸渐渐深沉。
就算她意识不在,他也没办法杀了她。
宫玉宸起身,抱起临官离开中心实验室,不能继续把她放在这里了。
新的一天迅速到来,所有人都发现了,现在的白日越来越持久,远远超过了12小时。
照这样下去,黑夜可能会慢慢消失。
风九回第一时间来到游戏世界,迎接自己的任务奖励。
【幸福基地第五阶段2小节已完成,生命值05、凡品药材全图鉴、竹屋图纸1】
【幸福基地第五阶段3小节:请继续扩大九华里规模,人口数量达到五万。
【等级提升lv51,炼气五层、等级奖励:套装—无相归一。:庚金指】
很好,很不错!
这下风九回收割掉自己种下的粮食之后,再次种植的就是药材了。
她昨天在现实世界的农田里种植了小麦之后才发现,那一分钟的种植时间在现实里面并不适用。
现实里种植的时间趋于正常,所以她便将开垦好的农田收入了物品栏,放置在这个世界里。
风九回拿出昨天的生存奖励,蘑菇农场,里面可种植各种各样的蘑菇,30分钟便能成熟。
顺便在制作里面排队做竹屋,她的竹木可有不少呢!现在也派上用场了。
庚金指,金系攻击技能,指尖凝刃,是为单体攻击的穿透技,突破目标防御。
若是接触敌人体表,庚金之气会侵入经脉,让人防不胜防。
风九回对此很满意,紧接着去看另外的奖励。
她没想到这次等级突破还奖励了一件新的套装,无相归一,大道至简,万法同源,无形无相。
这套衣服是极简的素白长袍,没有任何纹饰或者缝线的痕迹,就像夜里银白色的月光那般无暇温凉。
这套衣服穿上之后,每一秒都会提升全自身抗性,上限30 ,吞噬外来攻击。
算是一件防御法袍,可惜了,没有增加体力值的buff,所以还是先放起来吧。
九华里的建设速度很快,已经有了大型城镇的雏形,洛辞川等人也制作出了水泥,他们正在用水泥铺路筑墙。
这样建造出来的九华里,只会是整个大业最为坚固的城。
李柔璎挑选了一些青壮开始练军,所有不服的人都被她打服。
再加上白赋经传销般的口才,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干劲十足。
为了他们的信仰,为了他们的家,他们要建功立业,发挥自己的人生价值!
天气依旧炎热,干旱之威仍未减弱,距离九华山稍远一些的地方,植物枯死,大地裂开。
恶臭的腐尸遍地都是,蚊蝇光顾,吃得大快朵颐。
难闻的气味四处蔓延,似乎只要闻到那味道就让人感觉皮肤要开始溃烂。
九华里今日,迎来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远处的官道扬起尘烟,一面黑旗迎风飘扬,昭示着来人的身份。
旗下一队铁甲官兵,马蹄踏过干裂的大地,身后跟着一连串的马车,满载的辎重减缓了官兵们的行进速度。
车队中间最豪华的马车里,一个官员惬意地斜躺在软榻上,白胖面皮上泛着油光,脑袋随着马车微微摇晃。
松垮的绛色官服半敞着,露出里头月白的中衣,软榻周围堆着冰鉴,渗出丝丝凉气。
跪坐在软榻下的侍女穿着藕色纱衣,手指从旁边的银盘中捻起一枚晶莹的葡萄,喂到官员嘴边。
官员惬意地就着侍女的手指品尝,眯起眼睛哼着小调。
都推诿着不想赈灾,一个个地都推到他头上,哼!
他不好好享受一番,可对不起他们的好意。
“大人,前面有情况!百姓们拦了路。”
马车外的官兵沉声来报,高安民懒懒地抬起眼皮,“赶走便是了,这种事还需要来问我?”
“可是大人……那百姓实在太多,我们过不去。”
汇报的官兵心中满是恼恨,这一路上高安民就是这番奢靡作派,不像是出来赈灾,倒像是旅游的。
“你们还能对那些平民没办法了?”
高安民没好气儿地一把掀开帘子,马车内的凉爽一股脑扑在那个官兵头上。
“没用的东西!起开!”
他看也没看那官兵,眯着眼朝前方看去,我嘞个乖乖,怎么这么多人?还穿得稀奇古怪的。
他那么大个清山城呢?怎么连个城墙都没有了?
他记得这里是清山城没错呀?城呢?
那官兵低垂着头,眼底布满血丝,拳头在身侧被攥得发白。
高安民这厮用的,可都是榨干了百姓们血髓的民脂民膏啊!
如今还有那么多百姓吃都吃不饱,饿殍遍地,他却还在载歌载舞,享乐浪费。
车队已经非常接近清山城,高安民穿上鞋子下了马车,身前一大群官兵护着。
“你们是什么人?原来的清山城呢?”
高安民端着自己的官员架子,拿腔拿调,身侧还有侍女举着扇子给他遮阳。
李叶刚带着百姓们回九华里不久,也没急着出去。
现在日头太大,他没必要上赶着受罪,于是便跟着来了清山城旧址搞建设。
谁知来了个大家伙,一个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