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赵敏:我也要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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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独占的感觉,此刻回想起来,竟成了奢侈。

“骗子”

两个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声音低微,带着浓重的鼻音,已然染上了哭腔。

所有的强悍外壳在这一刻剥落,露出了内里那份深藏的委屈与不安。

她不再瞪他,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仿佛透过那里看到了他曾许下的诺言。

“你说过会一直跟着我的。”

她重复着记忆中或许存在过的话语,或许是确有其言,或许只是她心中的执念。

声音里的委屈几乎要满溢出来。

“现在呢?身边全是女人!”

指控重新回来,但语气已从愤怒的咆哮,变成了伤心欲绝的控诉。

“连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将,都跟你眉来眼去的!”

范围甚至扩大到了她所见过的、与他有所接触的任何女性,那份不安与嫉妒,此刻暴露无遗。

赵沐宸收敛了笑意。

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听着她哽咽的声音,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消失了。

眸光沉静下来,里面翻涌的戏谑与逗弄被一种更深邃、更严肃的情绪所取代。

他知道,有些话,不能再以玩笑或回避的方式应对了。

他松开赵敏的手腕,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消失,那只大手转而轻柔地抚上她的脸侧。

另一只手也抬起,双手掌心温热,稳稳地托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低垂的头,看向自己。

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异常温柔,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抚过她光滑的皮肤,拭去眼角将落未落的湿意,也试图抚平她激动的情绪。

“敏敏,听我说。”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不许她闪躲。

“接下来的话,很重要。”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给予她缓冲的时间。

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强调着其分量。

赵敏被他严肃的眼神镇住,下意识地停止了挣扎。

脸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他陡然转变的郑重语气,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她心头狂乱燃烧的火焰。

她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并且没有任何闪避或敷衍。

她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委屈,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这罕见的严肃姿态所吸引。

“我去大都,不光是为了杀鞑子。”

他开始了陈述,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都”这个地名,关联着蒙元朝廷,关联着血腥与复仇,但此刻从他口中说出,似乎还藏着别的秘密。

“那里,有个女人。”

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核心。

没有铺垫,没有委婉,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赵敏瞳孔一缩,心里的酸意瞬间翻江倒海。

刚刚稍微平复的心绪,被这短短六个字彻底击碎。

“女人”这个词,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身体猛地一颤,被他捧住的脸颊肌肉瞬间绷紧。

眼中的水汽迅速被一种尖锐的刺痛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又是女人!

绝望的呐喊在她心中轰然响起。

一个周芷若还不够吗?如今又要多出一个远在大都的、不知名的女人?

他究竟要将她的心撕成多少片才肯罢休?

怒火与妒火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怀了我的孩子。”

赵沐宸盯着赵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有任何回避,没有任何修饰,将最残酷的事实,用最直接的方式,摊开在她面前。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坦然承受着她眼中瞬间爆发的震惊、痛苦与愤怒。

“四个月了。”

他甚至补充了时间,让这个事实更加具体,更加无可辩驳。

四个月,胎儿已然成形,关系早已发生,一切并非临时起意或意外邂逅所能解释。

空气瞬间凝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烛火似乎都停止了跳动,光线凝固在两人之间。

方才所有的声音——她的啜泣,他的低语,衣料的摩擦——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真空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敏张大了嘴巴,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

红唇微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苍白如纸。

她似乎无法理解刚才听到的话,或者理解了,但大脑拒绝接受。

眼睛瞪得极大,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映着赵沐宸沉静的面容,以及他身后那一片摇晃的烛光背景。

“孩孩子?”

许久,两个字才从她僵硬的唇齿间挤出,声音干涩嘶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词像是有千斤重,砸在地上,也砸在她自己心上。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震惊过后,是巨大的眩晕感和混乱的思绪。

孩子他的孩子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这些信息碎片在她脑中横冲直撞,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却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尖锐的痛楚。

在这个乱世,在这个男人心里,孩子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理智艰难地开始运转,强迫自己去思考这背后的含义。

这不是太平盛世儿女情长的戏码。

赵沐宸是何等人物?明教教主,抗元领袖,心怀天下(或者说野心勃勃)。

他的子嗣,绝非简单的血脉延续。

那是根基。

是他的事业、他的野心、他未来可能构建的一切的天然继承者。

有了子嗣,他的势力会更加稳固,追随者会更加归心,潜在的对手也会更加忌惮。

那是未来。

是一个王朝、一个家族、一份庞大基业延续的希望。

在这个时代,子嗣的重要性,尤甚于情感本身。

谁生下长子,谁的地位就不可动摇!

这个认知如同冰锥,刺入她的心脏。

长子的意义,非同小可。

那是名分,是正统,是未来继承序列中的第一位。

即便她赵敏日后能与他相伴,即便她能赢得他更多的喜爱,但只要那个女人的孩子先出生,是男孩,那么“长子”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优势与象征意义,很可能将永远压她一头。

她赵敏为了他,连郡主都不做了,连父王都背叛了。

付出与牺牲的巨大感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

她抛弃了尊贵的身份,背离了家族,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选择了这条充满荆棘、前途未卜的路。

所求为何?不过是一份全心全意,一个并肩而立的未来。

结果,竟然让一个不知道在哪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不甘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缠绕住她的五脏六腑。

她付出了那么多,赌上了全部,却有人不声不响,先她一步,握住了可能是最重要的筹码。

甚至连周芷若那个贱人刚才肯定也知道了!

这个念头更让她如坐针毡。

周芷若就在这宅院里,刚才赵沐宸就是从她房中过来的。

这样重大的事情,他很可能已经告诉了周芷若。

一想到那个她视为对手的女人,可能早已知情,可能正在暗中揣摩、谋划,甚至可能带着某种隐秘的优越感或同情看待自己此刻的狼狈,赵敏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不甘心!

这三个字在她心中咆哮,反复锤击着她的灵魂。

绝对不甘心!

骄傲不允许她接受这样的结果,情感不允许她拱手相让,野心(对他的野心)更不允许她就此认输。

赵敏猛地抓住赵沐宸的衣领,指节发白。

苍白的手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抬起,五指如钩,狠狠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用力之大,让上好的衣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嘶啦声。

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关节凸起,血色尽褪,真正是“指节发白”。

她借助这个动作支撑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也将所有的震惊、愤怒、不甘与质问,都灌注在这狠狠的一抓之中。

“是谁?”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而尖锐,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

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个女人是谁?”

追问紧随其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充满了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的执拗与痛楚。

赵沐宸摇摇头,“现在不能说,说了是害她。”

他的回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但语气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面对她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和颤抖的双手,他没有避开,也没有强行拉开她的手,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回视着她,明确地表示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害她”两个字,更是间接表明了他对那个女人的保护之意,这无疑是在赵敏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赵敏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揪着他衣领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

胸膛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快速起伏,呼吸声粗重可闻。

苍白的脸上渐渐又涌上因为极度情绪波动而产生的潮红,眼中交织着愤怒、绝望、不甘,以及一丝不肯认输的狠厉。

她像一头被困住的母豹,在思考着如何撕破眼前的囚笼。

几秒钟后。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片刻。

烛火噼啪爆出一个灯花,细微的声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她眼中的震惊和愤怒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疯狂。

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眼神。

最初的冲击过后,极致的情绪沉淀下来,催生出一种更为冷静、也更为极端的心态。

震惊无用,愤怒无益,哭泣更是懦弱。

她是赵敏,她从不坐以待毙。

那是蒙古女子特有的野性。

草原的生存法则刻在她的骨血里:弱肉强食,想要,就去争,就去抢!

没有谦让,没有等待,机会稍纵即逝,财富、牧场、心爱的骏马还有男人,都要靠自己的本事去夺取。

想要的东西,就去抢!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她心中的迷雾。

既然输了一步,那就用数量追回来!

逻辑简单而直接,甚至带着一种蛮横的霸气。

长子之位或许暂时失去了先机,但她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一个孩子不够,那就两个,三个!

用更多的子嗣,来巩固地位,来争夺宠爱,来确保自己的未来。

质量不足,便用数量弥补,这或许是当下她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的反击方式。

“赵沐宸。”

她突然喊他的全名。

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不再颤抖,不再尖锐,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沉稳,甚至有些冰冷。

这三个字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卸去了所有亲昵或怨怼的情绪,只剩下纯粹的、指向明确的称呼。

“在。”

他应道,目光依旧注视着她,没有移开。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与等待。

“脱衣服!”

命令脱口而出,简短,直接,不容置疑。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铺垫,就这样石破天惊地砸了出来。

赵沐宸一愣,“什么?”

他确实怔住了,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错愕。

饶是他心思深沉,应变机敏,也万万没想到,在经历了刚才那番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冲击和严肃对话之后,她会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这转折太过突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让你脱衣服!”

赵敏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揪着他衣领的手顺势松开,借力站起,动作迅猛。

另一只手随着起身的势头,狠狠一挥,将桌上除了烛台之外的所有东西——那只白瓷酒壶、几只空杯、一个茶盘——全部扫落!

“啪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骤然炸响,尖锐刺耳。

碎片四溅,有的撞到墙壁,有的滚落脚边,酒液茶汤泼洒开来,在地上晕开深色的、狼藉的痕迹。

她不管不顾,直接扑进赵沐宸怀里,两只手胡乱地去撕扯他的腰带。

扫落茶具后,她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的狼藉,整个人如同投林的乳燕,又像是扑火的飞蛾,径直撞入他怀中。

双手不再优雅,不再矜持,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急切,抓住他腰间的玉带和衣袍的系带,用力拉扯、撕扯。

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心。

“我也要!”

她仰起头,对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喊道,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那个女人有的,我也要有!”

宣言般的话语,宣示着她的主权,她的欲望,她的反击。

“我不光要怀,我还要生儿子!生两个!三个!”

具体的目标被她喊了出来,带着一种赌咒发誓般的狠劲。

“儿子”强调了性别,在这个时代意味着更多;“两个”、“三个”则彰显了她的野心与决心。

“我要让你的次子,是我赵敏生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次子”,这个称呼精准地定位了她的目标——既然长子无望,那么最重要的第二个儿子,必须出自她的腹中。

她要在这个男人的血脉传承序列里,刻下最深的、属于她敏敏特穆尔的印记。

赵沐宸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怀中温香软玉撞个满怀,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峨眉的芝兰香,而是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些许草原气息的馥郁芬芳。

她毫无征兆的主动、狂野甚至有些粗暴的举动,以及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确实让他瞬间的思维停滞了一下。

这完全不是他预想中任何一种反应。

但随即,体内的热血也被点燃。

错愕过后,是汹涌而起的征服欲与回应这份狂野的冲动。

她的大胆、直接、不顾一切,像一簇火苗,丢进了他早已不平静的心湖,轰然引燃了深藏的火焰。

面对这样的赵敏,任何犹豫、安抚或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动,是最好的回答。

这才是他喜欢的赵敏!

心中再次确认。

敢爱敢恨,从不拖泥带水!

爱时热烈如火,恨时锋利如刀,想要什么便直接去争、去抢、去宣告,绝不忸怩作态,也绝不暗自神伤。

这份鲜活的生命力与强大的行动力,正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好!”

他大笑一声,笑声畅快,带着释然,也带着被挑起的激昂情绪。

既然她选择了这种方式来面对,来争夺,那他又有何理由退缩?

“既然郡主有令,赵大莫敢不从!”

!他顺着她的话,重新捡起了“郡主”和“赵大”的旧称,但语境已完全不同。

此刻,这称呼里充满了戏谑的宠溺、纵容的意味,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共同沉沦的默契。

赵沐宸大笑一声,反手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笑声未落,他已手臂用力,将她紧紧箍在自己怀中,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她身体轻盈,在他臂弯中仿佛没有重量。

他转身,脚步稳健而迅捷,绕过满地狼藉的碎瓷与酒渍,朝着房间内侧那张垂着锦帐的雕花大床走去。

烛光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随着他的步伐晃动,最终与床榻的阴影融为一体。

夜色,依旧深沉如墨,将这座宅院,连同其中所有的爱恨、挣扎、算计与激情,温柔又残酷地包裹。

良久。

屋内弥漫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汗味、体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昧甜腻。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

照亮了凌乱的床榻。

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

赵敏满头大汗。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前与脸颊。

几缕粘在微微张开的唇边。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肌肤泛着激烈运动后的潮红。

在微光下如同上好的釉瓷。

她累极了。

眼皮沉重得像是压着两座山。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

尤其是腰肢。

酸软得几乎没了知觉。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哪怕只是弯曲一下指尖的力气。

似乎都在刚才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消耗殆尽了。

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那笑容里。

带着满足。

带着得意。

还带着一丝母性初萌的期冀。

“这次肯定有了”

她望着帐顶模糊的绣花。

眼神迷离而笃定。

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在向她招手。

嘟囔完这一句。

她再也支撑不住。

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尚残留着体温与气息的枕头里。

沉沉睡去。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悠长。

甚至带上了轻微的鼾声。

那是彻底放松后才会有的酣眠。

赵沐宸坐在床边。

他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

平日里那双狡黠灵动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

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嘴唇微微嘟着。

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娇憨。

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那冷硬如冰封湖面的眼底。

悄然融化了一角。

这女人。

为了怀上他的子嗣。

真是拼了命了。

他伸手。

拉过那床滑落一半的锦被。

动作轻缓得不可思议。

与方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锦被轻轻覆盖住她那曲线玲珑的身子。

也遮住了雪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宣告占有与征服的烙印。

“好好睡吧。”

他低语。

声音低沉而温柔。

像是在哄一个婴儿。

“这天下。”

“我会为你打下来一半。”

这不是情话。

而是誓言。

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最重的承诺。

他在赵敏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

嘴唇触感温热。

带着汗水的微咸。

随即。

他不再留恋。

起身。

赤裸的健硕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弯腰。

拾起地上的衣物。

一件件穿上。

动作极快。

却有条不紊。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如同最精锐的刺客在执行任务。

最后。

他系好那件玄色外袍的腰带。

推窗。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夜风立刻灌入。

带着城外旷野的凉意与草木气息。

吹散了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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